三峡在诗里既壮美又悲凉,因为山水极险极阔,又常叠着贬谪、战乱与人生仓促。李白《早发白帝城》「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舟轻山重,壮里带着一泻千里的快意。杜甫《登高》写于夔州一带,「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同一条江,变成悲秋的长卷。李白《蜀道难》虽不专写三峡,却把蜀道险绝推到极致,地理的「难」与人生的「难」叠合。壮来自形胜,悲来自人事——三峡把二者挤在一条江里。 以上内容仅供参考,如有疑问欢迎交流探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