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听见武功就想打仗。姚合在武功县写的是:离长安远,官和隐差不多;鸡跟野禽住一起;边城夜里居然有丝管。体,指的是这种把吏隐、县斋、边地升平写成可反复看的五律。事不大,日子被他写完整了。事不大,日子被他写完整了,中晚唐的吏隐从此有了一种可以反复看的调。
唐·姚合《武功县中作》:「县去帝城远,为官与隐齐」一联把武功体的题目说完:县远,官等于隐。后面藤架药畦,都是这句的注脚。他不是不会写壮,是认定小县日子才值得反复做三十首。体,就从这口气里立住。他不是不会写壮,是认定小县日子才值得做成三十首。
唐·姚合《闲居遣怀》:「身外无徭役,开门百事闲」无徭役、百事闲,是武功体爱用的自我安排。倚松听鹤,不是真隐士的谱,是县斋里把自己写成闲人。读这类诗,要看他把公务藏到多远,闲才显得是争来的。闲是争来的,公务被他藏得越远,武功体越像一种安排。
唐·姚合《穷边词》:「将军作镇古汧州,水腻山春节气柔」边头被写成水腻山春,行人都不信这是边。武功体的另一面在这里:连穷边也要收成可居的气候。升平也许是赞守将,笔法仍是把险地写成县斋窗外的那种软。连穷边也收成软气候,笔法仍是县斋窗外那种可以住的。
武功体写的是小官的闲和边地的软。读姚合,先把战场的联想放下,看他怎么过日子。先把战场联想放下。武功体写的是小官的闲,和边地忽然变软的那种天。
以上内容仅供参考,如有疑问欢迎交流探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