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的词人可以写月、写酒。陈亮送人使金,开口就是尧舜禹的地还在不在;登多景楼,先叹这意今古几人会。词到他手里,是另一种上书。更像论政,因为每首几乎都有一个当下必须面对的敌和必须过的江。每首几乎都有一个当下必须面对的敌和必须过的江,词成了另一种上书。
宋·陈亮《水调歌头》:「不见南师久,谩说北群空」南师、北群,军事词汇直接入词。谩说两个字已经在驳。论政的口气从这里最清楚:他不是在调寄,是在对一套苟安的话。唱出来,仍是词的节奏,骨头却是奏札的。军事词汇直接入词,节奏还是词,骨头却是奏札。
宋·陈亮《念奴娇·登多景楼》:「一水横陈,连岗三面」水、岗先把地形摊开,像在指地图。论政的人看楼,看的是能不能过江。后面笑王谢门户私计,都是顺着这张地形图骂下去。词变成策,从这一联的方向感就开始了。看楼像在指地图,词变成策,从这一联的方向感开始。
宋·陈亮《贺新郎》:「父老长安今余几,后死无仇可雪」父老还剩几个,后死会不会忘仇。两个问题都是政。寄辛弃疾,也不走私人的牢骚,走的是时间在把仇磨掉。论政到这种地步,词里已经没有地方安放闲的月。两个问题都是政,时间在把仇磨掉,闲的月已经没有地方放。
陈亮把词写成必须回答的问。读他先听南师、地图和父老,宴上的腔会自己退到后面。先听南师、地图和父老。必须回答的问在,宴上的腔会自己退到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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