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寒色青苍」下一句是什么?先把结论说清:下一句是「北风叫枯桑」。全联出自唐人孟郊《苦寒吟》,后面还有「厚冰无裂文,短日有冷光」。天色青苍是目,北风叫桑是耳,冰与短日再把冷落到触与光上——一句一景,苦寒被写得很干净。
孟郊此篇不绕弯:「天寒色青苍,北风叫枯桑。厚冰无裂文,短日有冷光。」青苍不是温柔的蓝,是冷到发硬的天色;枯桑被风叫着,像冬把声音也削瘦了。厚冰无裂文,冻到连缝都没有;短日有冷光,日头短,光却只剩冷。下文「敲石不得火,壮阴夺正阳」——火敲不出,正阳被夺,苦调便只能冻吟成章。
若把这联放回大寒前后的体感,可对照元稹《咏廿四气诗·大寒十二月中》的「大寒宜近火,无事莫开门」:一边是青苍天色与叫着的枯桑,一边是门内的火与酒。也可对照白居易《村居苦寒》「北风利如剑,布絮不蔽身」——同是北风,孟郊偏写色与声,白居易偏写村里无衣的人。
记句时不妨连着记:天寒色青苍,北风叫枯桑。上下两句成联,缺一句便只剩半边冷。青苍是色,枯桑是声,合起来才是孟郊的苦寒现场。
若还想看大寒诗里「尽」与「藏」怎样分工,可读《大寒这一天,古人写的是「尽」还是「藏」》。青苍与枯桑是尽处的风景,近火与闭户是藏处的活法。
考试或检索遇到这句,优先锁定孟郊《苦寒吟》:作者、篇名、上下句一次齐。记牢「北风叫枯桑」,青苍的天色才有着落。
上下句成联,背诵时最忌只记半边。有人记得「天寒色青苍」,却把下句误接成别的北风句;也有人把「北风叫枯桑」错安到乐府《北风》里。辨法很简单:青苍是色,枯桑是被风叫着的树,后面必须接厚冰与短日,才是孟郊《苦寒吟》的完整现场。乐府「北风其凉,雨雪其雱」是携手同行的急辞,语气与孟郊冻吟不同,不宜混记。
若把这联当作大寒前后的「色声样本」,会更好记:先看天,再听桑,再触冰,再感日短。四步走完,苦寒不再抽象。考试填空只问下一句时,答「北风叫枯桑」即可;若问出处,答唐·孟郊《苦寒吟》。篇名、作者、上下句三件套一次齐,比孤零零记七个字牢靠得多。青苍与枯桑,是冷的眼睛和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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