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词里的「蔷薇」,很少只报一个名字。蔷薇有香也有刺,开时软,落后才教人看见荆棘。读到它,先问它连着哪一种日子。
宋·苏轼《海棠》:「东风袅袅泛崇光,香雾空蒙月转廊。」这一联把「蔷薇」放进刺与香里,读来先看见物,再看见人的日子。
宋·李清照《如梦令》:「试问卷帘人,却道海棠依旧。」句中未必句句点名,却把和「蔷薇」一类的气味写满:景在,意思也在。
宋·晏殊《浣溪沙》:「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对照着读,会发现诗人写「蔷薇」,总是在写一种可触的情味,而不是博物条目。
所以看见「蔷薇」,不妨先当它是心情的落点,再当它是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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