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笳与芦管都是边塞听觉符号,却各有侧重:笳多悲歌远别,管多夜静闻乡。
《胡笳十八拍》是蔡琰故事与笳声相连,不可因此把凡写芦管之句都视作同一典故。
比如唐·李益《夜上受降城闻笛》:「不知何处吹芦管,一夜征人尽望乡。」芦管夜吹,征人尽望乡,是芦管写边思的最代表例。 由此可把答案落到具体句子上,避免空讲概念。
又如唐·刘商《琴曲歌辞。胡笳十八拍》:「汉室将衰兮四夷不宾,动干戈兮征战频。」胡笳与乱离身世相连,说明笳声在文学里更偏重大悲与绝域。 由此可把答案落到具体句子上,避免空讲概念。
再如唐·李颀《古从军行》:「年年战骨埋荒外,空见蒲桃入汉家。」边塞苦况与胡笳芦管所触发的乡思同属征人世界,可并读其声与命。 由此可把答案落到具体句子上,避免空讲概念。
还可对照唐·王之涣《凉州词二首·其一》:「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度玉门关。」与芦管、胡笳并列为边声,可对照读:不同乐器,同一乡愁。 由此可把答案落到具体句子上,避免空讲概念。
边关夜静,一声管、一声笳,都是乡愁的不同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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