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巳在古诗里,不是一张节日清单,而是把人带到水边:修禊、踏青、把春光过成一次出门。
唐·孟浩然《春晓》:「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处处啼鸟、夜来风雨,正是上巳前后那种“春已经很深”的天气。
唐·杜甫《春夜喜雨》:「好雨知时节,当春乃发生。」好雨知时节,当春发生——上巳前后的雨,常被写成把花洗净、把人唤出户的雨。
唐·白居易《钱塘湖春行》:「几处早莺争暖树,谁家新燕啄春泥。」早莺争树、新燕啄泥,是踏青时最常见的忙,水边的春就这样开始。
读到水边、新衣、群游,多半就是上巳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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