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成大的田园和陶渊明都写村居,可一个更像农事历,一个更像选择为什么回来。
宋·范成大《四时田园杂兴》:「男解牵牛女能织,不须邀福渡河星。」男解牵牛女能织,不须邀福渡河星——他写的是家里谁在干活,不是自己的心情。
魏晋·陶渊明《归园田居》:「少无适俗韵,性本爱丘山。」少无适俗韵,性本爱丘山,陶渊明一开口就是志,田园是志的落点。
魏晋·陶渊明《归园田居》:「晨兴理荒秽,带月荷锄归。」晨兴理荒秽,带月荷锄归,也有农事,可归字仍比农事更重。
一个记日子,一个安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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