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陵钓台」在辞官诗里常写什么选择?

严子陵不出来,刘秀也没能把他留下,钓台就成了辞官的标准答案。诗里出现客星、羊裘、钓泽,选择往往已经做完:荣辱轻于轩冕,故人也不换钓鱼。读这类句子,先看他是真要逃名,还是逃完又被名字追上。题面里的分别,先放在眼前再读诗。

唐·汪遵《严陵台》:「终将宠辱轻轩冕,高卧五云为客星」宠辱轻于轩冕,高卧做成客星,选择被写得很干净。汪遵把钓台当成辞官的结论,不是过程。后人用这个典,常是要这一干净:不是商量要不要出,是已经把轩冕看轻。严陵在诗里,先是一种完成时的拒绝。

清·张英《严陵江》:「不知天子贵,犹是故人来」不知天子贵,来的仍是故人,选择发生在称呼上。张英把辞官写成一种看人的方式:你可以来,我仍按故人接待。钓台的典用到称呼里,比写逃名更软,也更硬——硬在他不肯改口叫陛下。

宋·戴炳《严子陵》:「一竿本为逃名去,何意虚名上钓钩」逃名的竿,钩上却挂了虚名,选择会被名字反过来咬一口。戴炳把严陵写成逃不干净的隐。辞官诗用到这一层,不是只有高卧,还有被认出来的麻烦。钓台因此有两面:你能不去,名不一定放你。

钓台写的是可以不去的选择。辞官诗借严陵,要的是羊裘还在,天子只能当作故人。题面要的就是这一点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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