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符」为什么总在元日诗里更换?

元日诗爱写桃符,不是为了谈木板。桃木辟邪,符上写字,过年这一天旧的必须下来、新的必须上去。门还是那扇门,字却不能是去年的。诗人看见的常是「换」这个动作:有人呵笔,有人被诗催着写,有人把两句吉语钉在殿门上。年的新,先新在门口。诗人看见的常是换这个动作:有人呵笔,有人被诗催着写,有人把吉语钉在殿门上。

宋·王安石《元日》:「千门万户曈曈日,总把新桃换旧符」千门万户一起换,桃符就从一家的门神变成整个新年的动作。爆竹、屠苏都在上联,真正把新落实的是换符。旧的必须下来,日头才算曈曈。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上联把年送走,下联才用新符把日头接住。

宋·陆游《己酉元日》:「桃符呵笔写,椒酒过花斟」呵笔,是冬天手冷,哈一口热气再写。桃符在他这里不是墙上的旧物,是此刻正在写的字。椒酒过花斟,巷柳摇风,年的仪式和天气同时开始。夜雨解残雪,朝阳开积阴,巷柳摇风早,桃符是呵着气写出来的,手冷,年却要准时。

五代·不详《孟蜀桃符诗》:「新年纳馀庆,嘉节号长春」传说这是孟昶写在桃符上的两句,后来被看成新朝的祥瑞。它几乎没有景物,只剩祈福的口气,恰恰说明桃符本来是要被读的字,不是画。新年先从门口那一联说起。它几乎没有景物,只剩祈福的口气,说明桃符本来是要被读的字,不是画在门上的装饰。

桃符总在元日换,图的是门口先把旧年揭掉。桃符总在元日换,图的是门口先把旧年揭掉,不是多一块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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