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刘鹗有关的诗词

高阳台·送陈君衡被召

宋代 · 周密

照野旌旗,朝天车马,平沙万里天低。宝带金章,尊前茸帽风欹。秦关汴水经行地,想登临、都付新诗。纵英游,叠鼓清笳,骏马名姬。
酒酣应对燕山雪,正冰河月冻,晓陇云飞。投老残年,江南谁念方回。东风渐绿西湖柳,雁已还、人未南归。最关情,折尽梅花,难寄相思。

书药舟

元代 · 何景福

木阑为楫沙棠舟,翩然荡漾从夷犹。其中家具载何物,缥帙万卷金丹百斛装两头。

东林旧有回公约,散金收书仍畜药。药期济世书名家,葫芦不挂袖里无青蛇。

有时齁鼾浪花里,黄粱一枕邯郸市。忘机狎鸥鸥不猜,长鸣飞鹤横江来。

吾伊有声出金石,抽添有误传金台。君不见白玉堂黄金屋,身后空名真一粟。

又不见赤松子丹丘生,眼底直视无三彭。舟中书药无尽藏,明月行天风破浪。

何当更著水曹郎,风流来往苕溪上。

暇日与陈楚材游四天王寺见五髻文殊画像于庑

宋代 · 何耕

陈侯招我古寺行,破椽老瓦烦支撑。
丹青巨壁置庑下,大士五髻彯华缨。
旁风上雨尘土集,意象落莫无光晶。
近前谛视乃名笔,妙处不减本与琼。
惜哉此地非所托,走卒嘈杂儿童轻。
西邻塔庙颇雄伟,弥天老惠新主盟。
撞钟击鼓饭千指,分坐岂无三尺楹。
何人堪作不请友,参谋行解俱圆明。
从容试以语二士,曰此甚易非难成。
便从游戏出三昧,各借一臂相扶擎。
腾空似赴远公约,散花如入维摩城。
都人改观香火肃,雨泪膜拜争投诚。
主人更在好看客,永为道伴终生平。
莫言有我不须你,留取眉毛遮眼睛。

万县

明代 · 黄衷

川东十数州,此地事征榷。醝贩浮大航,蛮賨日交错。

絮饵靡铢遗,焉能漏金艧。敢深良价藏,刺颖及囊橐。

市算鸡豚馀,琐细尽薇藿。追惟作法谁,意岂佐公约。

往虞值蓝鄢,多垒亘郊陌。征人疲后爨,关吏谢不获。

监司鄙冗杂,主者必倅幕。虽无数橐驼,亦已鲜琴鹤。

显王御上世,赋税且云薄。末造计舟车,谅匪明哲则。

逆取苟毫芒,渔怨常十百。仄闻清静理,固不在资墨。

刀锥将尽争,何以禦民忒。厉禁如可堕,商旅返安宅。

戏作

宋代 · 陈造

书生禀赋纸样薄,平日扶衰惟粥药。
一日饮湿小啮肥,河鱼数日烦医治。
佳辰俯公约把酒,严斥厨丁预节口。
借问主宾酬酢馀,还许公荣袖手无。
厚味腊毒古不予,如作病何仍古诘。
生世例非金石坚,支离如我更可怜。
馋噇动使诸病入,冷坐亦复百忧集。
彭殇瘠肥本自齐,此理只许蒙庄知。
箸下万钱无足取,厨荐三韭徒自苦。
法士语饮应且憎,何如卧客怀中醉不应。
婪酣任人嗤谷伯,何如辟谷高人师黄石。
陈遵张竦凿夫何为,彼此未可相是非。
七十老翁谁能促戚缚此戒,醉死病殂吾命在。

和紫金庵晓上人韵

明代 · 唐文凤

高僧结茆住空山,悬栈绝磴愁跻攀。苦心鍊行息百虑,能悟幻泡如是观。

人间但觉岁月速,物外始识天地宽。清香馥郁皆薝卜,密影摇曳惟旃檀。

黑虎听经伏层石,苍龙护法循危栏。定学隐峰飞杖锡,何须子晋骑凤鸾。

佛灯媚夜燃云暖,衲衣生藓侵肌寒。半生枯坐骨格瘦,几度谈空舌本乾。

风光模写入眼底,才思紬绎抽毫端。竹床秋爽卧不醒,石室日高吟未安。

而今羡子兴潇散,十年离乱良可叹。城郭烟埃惊满眼,生民杀戮痛刻肝。

嗟予苦被忧患缚,何由握手博一欢。常思远公约元亮,结盟何事攒眉难。

他时西林作三笑,双凫定许凌风翰。

题杨青村先生诗集

清代 · 贾田祖

我生局束鸡瓮中,可怜萧索如衰蓬。岂惟五岳足未到,并此眼前山水无由逢。

萤乾蠹死老残帙,何异候虫时鸟啼悲风。纪游往往羡康乐,神工鬼斧开鸿濛。

《秦州》杜老斗奇崛,实与太白《蜀道》争两雄。后来手笔愧凡劣,譬以钝戈朽甲攻。

崇墉夜来披点商丘刻,鲛人网布珊瑚空。秀野草堂出新意,遇佳山水留诗筒。

淋漓泼墨更谁子,横绝独步青村翁。齐州九点罗心胸,玲珑雕刻青芙蓉。

中原蜡屐回匆匆,蛮天宰邑凭祝融。洞庭彭蠡飞艟艨,中流绝叫惊蛟龙。

万弩直射冯夷宫,彩丝吊屈心忡忡。欲呼湘累歌兰丛。

吁嗟乎,丈夫薄宦路已穷,簿领朱墨纷相从。才雄天末少人识,顽烟瘴雨支吟筇。

江东群彦坐台省,锵鸣玉佩陈钟镛。我读君诗悼君遇,忽觉清夜剑戟摩苍穹。

急㸐瓦铛煮浊酒,为君感慨抑塞挥千钟。

徐文长传

明代 · 袁宏道

余少时过里肆中,见北杂剧有《四声猿》,意气豪达,与近时书生所演传奇绝异,题曰“天池生”,疑为元人作。后适越,见人家单幅上有署“田水月”者,强心铁骨,与夫一种磊块不平之气,字画之中,宛宛可见。意甚骇之,而不知田水月为何人。

一夕,坐陶编修楼,随意抽架上书,得《阙编》诗一帙。恶楮毛书,烟煤败黑,微有字形。稍就灯间读之,读未数首,不觉惊跃,忽呼石篑:“《阙编》何人作者?今耶?古耶?”石篑曰:“此余乡先辈徐天池先生书也。先生名渭,字文长,嘉、隆间人,前五六年方卒。今卷轴题额上有田水月者,即其人也。”余始悟前后所疑,皆即文长一人。又当诗道荒秽之时,获此奇秘,如魇得醒。两人跃起,灯影下,读复叫,叫复读,僮仆睡者皆惊起。余自是或向人,或作书,皆首称文长先生。有来看余者,即出诗与之读。一时名公巨匠,浸浸知向慕云。

文长为山阴秀才,大试辄不利,豪荡不羁。总督胡梅林公知之,聘为幕客。文长与胡公约:“若欲客某者,当具宾礼,非时辄得出入。”胡公皆许之。文长乃葛衣乌巾,长揖就坐,纵谈天下事,旁若无人。胡公大喜。是时公督数边兵,威振东南,介胄之士,膝语蛇行,不敢举头;而文长以部下一诸生傲之,信心而行,恣臆谈谑,了无忌惮。会得白鹿,属文长代作表。表上,永陵喜甚。公以是益重之,一切疏记,皆出其手。

文长自负才略,好奇计,谈兵多中。凡公所以饵汪、徐诸虏者,皆密相议然后行。尝饮一酒楼,有数健儿亦饮其下,不肯留钱。文长密以数字驰公,公立命缚健儿至麾下,皆斩之,一军股栗。有沙门负资而秽,酒间偶言于公,公后以他事杖杀之。其信任多此类。

胡公既怜文长之才,哀其数困,时方省试,凡入帘者,公密属曰:“徐子,天下才,若在本房,幸勿脱失。”皆曰:“如命。”一知县以他羁后至,至期方谒公,偶忘属,卷适在其房,遂不偶。

文长既已不得志于有司,遂乃放浪曲糵,恣情山水,走齐、鲁、燕、赵之地,穷览朔漠。其所见山奔海立,沙起云行,风鸣树偃,幽谷大都,人物鱼鸟,一切可惊可愕之状,一一皆达之于诗。其胸中又有一段不可磨灭之气,英雄失路、托足无门之悲,故其为诗,如嗔如笑,如水鸣峡,如种出土,如寡妇之夜哭,羁人之寒起。当其放意,平畴千里;偶尔幽峭,鬼语秋坟。文长眼空千古,独立一时。当时所谓达官贵人、骚士墨客,文长皆叱而奴之,耻不与交,故其名不出于越。悲夫!

一日,饮其乡大夫家。乡大夫指筵上一小物求赋,阴令童仆续纸丈余进,欲以苦之。文长援笔立成,竟满其纸,气韵遒逸,物无遁情,一座大惊。

文长喜作书,笔意奔放如其诗,苍劲中姿媚跃出。余不能书,而谬谓文长书决当在王雅宜、文征仲之上。不论书法,而论书神:先生者,诚八法之散圣,字林之侠客也。间以其余,旁溢为花草竹石,皆超逸有致。

卒以疑杀其继室,下狱论死。张阳和力解,乃得出。既出,倔强如初。晚年愤益深,佯狂益甚。显者至门,皆拒不纳。当道官至,求一字不可得。时携钱至酒肆,呼下隶与饮。或自持斧击破其头,血流被面,头骨皆折,揉之有声。或槌其囊,或以利锥锥其两耳,深入寸余,竟不得死。

石篑言:晚岁诗文益奇,无刻本,集藏于家。予所见者,《徐文长集》、《阙编》二种而已。然文长竟以不得志于时,抱愤而卒。

石公曰:先生数奇不已,遂为狂疾;狂疾不已,遂为囹圄。古今文人,牢骚困苦,未有若先生者也。虽然,胡公间世豪杰,永陵英主,幕中礼数异等,是胡公知有先生矣;表上,人主悦,是人主知有先生矣。独身未贵耳。先生诗文崛起,一扫近代芜秽之习,百世而下,自有定论,胡为不遇哉?梅客生尝寄余书曰:“文长吾老友,病奇于人,人奇于诗,诗奇于字,字奇于文,文奇于画。”余谓文长无之而不奇者也。无之而不奇,斯无之而不奇也哉!悲夫!

罗浮翠虚吟

宋代 · 陈楠

嘉定壬申八月秋,翠虚道人在罗浮。眼前万事去如水,天地何处一沙鸥。

吾将蜕形归玉阙,遂以金丹火候诀。说与琼山白玉蟾,使之深识造化骨。

道光禅师薛紫贤,付我归根复命篇。指示铅汞两个字,所谓真的玄中玄。

辛苦都来只十月,渐渐采取渐凝结。而今通神是白血,已觉四肢无寒热。

后来依旧去参人,勘破多少野狐精。个个不是真一处,都是旁门不是真。

恐君虚度此青春,从头一一为君陈。若非金液还丹诀,不必空自劳精神。

有如迷者学采战,心心只向房中恋。谓之阴丹御女方,手按眉间吸气咽。

夺人精气补吾身,执著三峰信邪见。产门唤作生身处,九浅一深行几遍。

轩后彭祖老容成,黄谷寿光赵飞燕。他家别有通霄路,酒肆淫坊戏历鍊。

莫言花里遇神仙,即把金篦换瓦片。树根已朽叶徒青,气海波翻死如箭。

其他有若诸旁门,尚自可结安乐缘。有如服气为中黄,有如守顶为混元。

有如运气为先天,有如咽液为灵泉。或者脾边认一穴,执定为之呼吸根。

或者口鼻为玄牝,纳清吐浊为返还。或者默朝高上帝,心目上视守泥丸。

与彼存思气升降,以此谓之夹脊关。与彼闭息吞津唾,谓之玉液金液丹。

与彼存神守脐下,与彼作念相眉间。又如运心思脊骨,又如合口柱舌端。

竦肩缩颈偃脊背,唤作直入玉京山。口为华池舌为龙,唤作神水流潺潺。

此个旁门安乐法,拟作天仙岂不难。八十放九咽其一,聚气归脐谓胎息。

手持念珠数呼吸,水壶土圭则时刻。或依灵宝秘法行,直勒尾闾咽津液。

或参西山会真记,终日无言面对壁。时人虽是学坐禅,何曾月照寒潭碧。

时人虽是学抱元,何曾如玉之在石。或言大道本无为,枯木灰心孤默默。

或言已自显现成,试问幻身何处得。更有劳形采日月,谓之天魂与地魄。

更有终宵服七曜,谓之造化真血脉。更有肘后飞金精,气自腾腾水滴滴。

更有太乙含真气,心自冥冥肾寂寂。有般循环运流珠,有般静定想朱橘。

如斯皆是养命方,即非无质生灵质。道要无中养就儿,个中别有真端的。

都缘简易妙天机,散在丹书不肯泄。可怜愚夫自执迷,迷迷相指尽无为。

个般诡怪颠狂辈,坐中摇动颤多时。屈伸偃仰千万状,啼哭叫唤如儿嬉。

盖绿方寸无主人,气虚气散神狂飞。一队妄想争唱鬨,以此诳俗诱愚痴。

不知与道合其真,与鬼合邪徒妄为。一才心动气随动,跳跃颤掉运神机。

或曰此是阳气来,或曰龙虎争战时。或曰河车千万迎,或曰水火相奔驰。

看看摇摆五脏气,一旦脑泻精神羸。当初神祖留丹诀,无中生有作丹基。

何曾有此鬼怪状,尽是下士徒阐提。我闻前代诸圣师,无为之中无不为。

尽于无相生实相,不假想化并行持。则有些儿奇又奇,心肾元来非坎离。

肝心脾肺肾肠胆,只是空屋旧藩篱。涕唾津精气血液,只可接助为阶梯。

精神魂魄心意气,观之自是而实非。何须内观及鉴形,或听灵响视泓池。

吞霞饮露服元气,功效不验心神疲。演说清虚弄炉火,索人投状赍金宝。

敢将蛙井藐沧溟,元始天尊即是我。虚收衔号伪神通,指划鬼神说因果。

今朝明朝又奏名,内丹外丹无不可。欺贤罔圣昧三光,自视祸福皆懡㦬。

招邀徒弟走市廛,醉酒饱德成群夥。大道从来绝名相,真仙本自无花草。

教他戒誓立辛勤,争如汝自辛勤好。一人迷昧犹自可,迷以传迷迷至老。

此辈一盲引众盲,共入迷途真忧恼。忽朝福尽罪报来,获罪于天无所祷。

三元九府录其愆,迫魂系魄受冥考。举世人人喜学仙,几人日日去参玄。

各自妄诞自相高,不务真实为真诠。古人好语须切记,工夫纯熟语通仙。

言语不通非眷属,工夫不到不方圆。我昔工夫行一年,六脉已息气归根。

有一婴儿在丹田,与我形貌亦如然。翻思尘世学道者,三年九载空迁延。

依前云水游四海,冷眼看有谁堪传。炷香问道仍下风,勘辨邪正知愚贤。

归来作此翠虚吟,犹如杲日丽青天。扫除末学小伎术,分别火候鍊药物。

只取一味水中金,收拾虚无造化窟。促将百脉尽归源,脉任气停丹始结。

初时枯水依寒岩,二兽相逢如电掣。中央正位产玄珠,浪静风平云雨歇。

半时之间见丹头,软似绵团硬似铁。此时南方赤凤血,采之须要知时节。

一般才得万般全,复命归根真孔穴。内中自有真壶天,风物光明月皎洁。

龙吟虎啸铅汞交,灼见黄芽芽白雪。每常天地交合时,夺取阴阳造化机。

卯酉甲庚须沐浴,弦望晦朔要防危。随日随时则斤两,抽添运用在怡怡。

十二时中只一时,九还七返这些儿。温养功须常固济,巽风常向坎中吹。

行坐寝食总如之,性恐火冷丹力迟。一年周天除卯酉,九转工夫月用九。

至于十月玉霜飞,圣胎圆就风雷吼。一载胎生一个儿,子生孙了又孙枝。

千百亿化最妙处,岂可容易教人知。忘形死心绝尔汝,存亡动静分宝主。

朝昏药物有浮沉,水火爻符宜检举。真气薰蒸无寒暑,纯阳流溢无生死。

有一子母分胎路,妙在尾箕斗牛女。若欲延年救老残,断除淫欲行旁门。

果将流形永住世,除非运火鍊神丹。神丹之功三百日,七解七蜕成大还。

聚则成形散成气,天上人间总一般。宁可求师安乐法,不可邪淫采精血。

古云天地悉皆归,须学无为清净诀。缚住青山万顷云,捞取碧潭一轮月。

玄关一窍无人知,此是刀圭甚奇绝。夜来撞见吕秀才,有一丹诀犹奇哉。

却把太虚为炉鼎,活捉乌兔为药材。山河大地发猛火,于中万象生云雷。

昔日混沌今品物,一时交结成圣胎。也无金木相间隔,也无龙虎分南北。

不问子母及雌雄,不问夫妻及黑白。何人名曰大还丹,太上老君吞不得。

老君留与清闲客,服了飞仙登太极。更将一盏鸿濛酒,饵此刀圭壮颜色。

任从沧海变桑田,我道壶中未一年。悬知汝心如铁坚,所以口口密相传。

妙处都无半句子,神仙法度真自然。速须下手结胎仙,朗吟归去蓬莱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