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释大通有关的诗词

宋丈实父学博以家醴谷检讨半舫诗集暨筠庄侍御所纂汉名臣言行录见饷并附佳石属镌私印赋长歌二十韵

清代 · 夏翼朝

吾家珠湖两太史,名誉烜赫传神州。棣华竞爽重文苑,如椽健笔今枚邹。

微云快婿我执友,怡然相见京华秋。寓书远饷二专集,发函珍重逾琅球。

鸿博新诗号半舫,渊明子厚高唱酬。吊古怀贤意苍莽,直与魏晋乐府侔。

追和韩苏石鼓韵,木难火齐珊瑚钩。当年衡文赴东粤,药笼参朮殷勤收。

我读斯编望洋叹,昆仑源泻黄河流。筠庄侍御粹经术,淹贯史籍无全牛。

两汉名臣录嘉懿,发凡起例精校仇。班书范志最闳富,馈贫几册充乾糇。

手定禹贡汇览注,已山作序力阐幽。檃括毛傅称善本,铿铿经说童蒙求。

此稿萧斋久藏弆,副以兹刻光凝眸。先生归去日无事,但藉著述销穷愁。

谢病应同孔巢父,稽古不让李邺侯。贻来绝胜百朋锡,一瓻何用增烦忧,衰年窃笑手腕弱,桃花鱼脑艰雕锼。

付与床头捉刀客,细商{立鬲}扁蟠蛟虬。

送马汝砺次韵

明代 · 石宝

岁事如流星,奄忽迫迟暮。甫爱槐阴庭,旋看蓼花渡。

西风撼秋色,况值连夜雨。瑶琴不成调,檐溜下如注。

缅怀同心人,自昔无藏怒。芝兰许深入,蓬藋赖持护。

邻芳得屡接,家善本多祚。壮如百堵干,足以保颠仆。

廉如千顷波,所志在清素。文如布帛衣,不但形月露。

直绳置我旁,曲木岂回互。宝鉴悬我前,清辉照门户。

君去我悬榻,我来君倒屦。汉禁柳色稠,吟情屡相付。

胶漆方谓坚,萍梗乃有数。我归莱子衣,君徙庐江路。

离合奚足云,穷通理其固。不见闾阎人,隆寒出无裤。

眷彼贵介子,裘狐仍舞鹭。托身穹壤间,何异草与树。

溪涧自谓清,潢潦岂知污。娟娟如花人,耻逢东邻妪。

宁知众物情,长短无定度。运改王孙饥,时来奴台饫。

此事难重陈,君子道以助。不须叩禅关,万想劳顿悟。

静闻发天籁,浩荡如大頀。君能久此安,胡为不兴慕。

况乃椿庭翁,耆儒德犹孺。包荒门下士,发愤肆倾吐。

谁嗤吾赠言,祗以道旧故。

题王顺伯秘书所藏兰亭修禊帖

宋代 · 袁说友

永和九年暮春日,兰亭修禊群贤集。
含毫欲下意已先,媚日暄风佐摇笔。
当时一笔三百字,但说斯文感今昔。
谁知已作尤物看,流传人间天上得。
天高地远閟不示,仅许一二翻摹勒。
忽然飞上白云俱,径入昭陵陪玉骨。
识真之士已绝少,真者一去嗟难觅。
纷纷如事眼空眩,只把残碑慕真迹。
萧郎袖去明真赝,定武传来差甲乙。
如丁如爪辨形似,不丰不露分肥瘠。
人亡无复见风流,漫费精神疲得失。
临川先生天下士,古貌古心成古癖。
搜奇日当老不厌,如渴欲饮饥欲食。
有时瞥眼道傍见,倒屣迎之如不及。
牙签轴已过三万,集古录多千卷帙。
平生著意右军处,并蓄兼收一何力。
赏音本在笔墨外,何必此优而彼劣。
清波万顷浑一点,明月一轮云半入。
是中元不碍真趣,气象典刑尤历历。
知我罪我春秋乎,政尔未容言语直。
我方随群厚其嗜,门户弗强才仅立。
几年冥搜政无那,剩欲流涎分半席。
阅公善本三四五,不觉长歌书卷侧。
羲之死矣空费公家九万笺,安得斯人写金石。

题甘泉乡人冷斋读书图

清代 · 李传元

二石儒林宗,高名继坡颍。家书七百通,学术商之稔。

岳岳衎石翁,碑版照五岭。晚岁刊经说,传注遍收捃。

参考阙其疑,雠校心惟谨。先生学尤力,万轴朱蓝靓。

琳琅诸父贻,卷过南阳井。学海为上驷,文鉴亦神品。

览观不自足,异籍频搜诇。经访公库本,韵求汲古影。

吴郡怀杜诗,南阳忆耿秉。惟时藏书家,别下迹最近。

振绮若拜经,一瓻乞通请。善本遇辄校,三史尤精审。

缺漏补正义,杂揉理索隐。班有特斋藏,志取南雍本。

副墨曾过录,细字目为首。嗟从雕搜兴,一书恒数锓。

数曲亦已难,婪取那可尽。何况字句间,异同细已甚。

半部蟫蠹馀,求之金百饼。书仓困检点,舟车艰载捆。

奚如萃一编,朝夕便观省。肉弗义不遗,眉列目易醒。

坐卧挟与共,得一馀可屏。先生老学官,辛苦仰寸廪。

豪侈输绛云,浩翰谢千顷。徒以精力勤,敌彼金布赈。

孤灯一对勘,百城俨吞并。平生苜蓿感,官斋颜以冷。

犹闻念长安,千里致脩脡。爰知友于笃,匪直文誉并。

厚德族党钦,清芬子孙引。一帧六丁遗,宝视宗彝鼎。

送李守孝博

宋代 · 徐积

外官之重,其惟使乎。使者之重,兵政刑诛。持挈纲领,设施楷模。

以实去伪,以清革污。善本须养,恶根必锄。非严不肃,非宽不舒。

非威不行,非信不孚。诸如此类,一不可无。而况百粤,岭阳海隅。

其俗彍悍,戒吏侵渔。缓之则怀,扰之则吁。又况其徼,溪洞蛮居。

虑要先定,戒须早图。使臣之重,不其然欤。命使维何,曰山阳守。

维山阳守,其质忠厚。既明而恕,惟所自有。以严以威,以左以右。

维恕维平,维详维精。所济维敏,所孚维诚。刑无必用,事皆原情。

或虚其狱,或空其庭。称者盈巷,传者盈城。四境之内,尽为欢声。

其体则庄,面无浮气。其目则瞭,心无所蔽。不激不诡,不迁不泥。

亦不自务,亦不自恃。好谋好询,使臣所贵。维询维谋,何以酬之。

维时武备,为国修之。我闻番禺,熙宁之前。弓手之外,枪手三千。

总计一路,何啻万数。因而循之,不烦招募。可增其籍,可当土兵。

不费斗粟,不用尺缯。其便如此,何惮弗兴。付之善吏,以成其能。

训之练之,按阅有程。可如汉制,选择骁锐。号为奔命,无所不备。

岂惟广东,自广而西。闻命即赴,势张力齐。如声如响,如鸷如飞。

如决大水,从山赴溪。盖神速者,用兵之奇。仍坚其城,仍浚其池。

虽有交趾,正如狐狸。伏藏窟穴,其何能为。

病中蒙潘伯寅少宰饷群籍并示消夏六咏率成长歌跋于纸尾

清代 · 王颂蔚

长安六月积淫潦,键关卧病车罕过。欲藉古人起废疾,随身书卷携无多。

伻来陈讯走流汗,瑶华循诵颜先和。发函突兀见精椠,如遇卢扁疗沈疴。

诸公衮衮富述作,津逮末学犹江河。《消夏六咏》最奇崛,知君饕古穷羲娲。

南皮张饮自矜许,邺中七子真幺么。何如锐精究篆古,取证经义功不磨。

少宰斋中富藏弆,商周典物如星罗。抉扬土花发奇字,粟雨鬼哭群灵呵。

吉金摹据良不易,康成误解凤尾娑。盉煮荐体本非镬,孙陆瞽说殊沿讹。

希冯乃以盉为味,《玉篇》传后将谁詑。颉诵不作古文晦,弡释为张池为沱。

京洛冠盖掩群雅,崡穆虽博难同科。沙南片石释者鲜,安世默识论不颇。

获奋字谊本洨长,钩据脱尽前人窠。隐侯见之必狂喜,可惜宿草归山阿。

古印累累亦典贵,嬴刘爵号能缕覼。持此上补百官表,淹贯岂让扶风娥。

咄哉彦远不识字,胡言斫玉藐毋驮。石斋遗砚失复得,流传墨妙由东坡。

群儿但宝香姜瓦,狗脚邺焉足诃。世间神物各有数,汉百碑砚归烟萝。

吴会藏书甲天下,绛云传是扬其波。佞宋主人最后起,爱书成癖犹金陀。

一廛百宋悉善本,况有涧翁相切劘。越来溪边石鼓吼,南中旧椠灰兵戈。

君家赐书本充栋,一朝化去如龙梭。方今粲晏右文学,明堂黼黻登雅歌。

少宰遍窥中秘籍,论思扃禁吟羔紽。月廪悉以置篇简,古绨鼊首熏沈螺。

搉扬文史盍朋戠,躧履蹋残厅事莎。孤寒三百尽頫首,搜扬潜逸来槃薖。

男儿性命在文字,一卷能寿非坎轲。牟首尽载士安序,传播奚止一刹那。

走也浅学本肤受,石墨金薤空摩挲。观碑太学但自恨,鱮柳不辨成蹉跎。

君今赠我宛委秘,贫儿暴富惭颜酡。惜我不寻比邻住,假观宝墨穷籀蝌。

会当归去访林屋,禹书窃读惊蛟鼍。

丁松生文澜归书图

清代 · 王颂蔚

孝惠始除挟书律,屋壁山岩稍稍出。是时篇牍极重大,联以缥绳书以漆。

《孝经》行疏策谦半,《酒诰》文繁简脱一。蜀客奏赋铅须怀,吴人炙字青乃杀。

代以缣素便赍持,书之赫蹄致缜密。自是篇卷鲜沦芜,荀经阮录代增益。

观文实储五十副,江陵尚存七万帙。长兴雕印既?舆,孟蜀书林更牣溢。

官本监本绣梓精,晁氏陈氏簿录悉。勤有堂惟仁仲遗,睦亲铺乃道人设。

金于平水置书肆,元之兴文务雕刷。有明一代鲜善本,嘉隆以后椠尤劣。

秦晋赵藩皆刻书,不及会通与兰雪。姚赵吴沈好移写,叶顾钱毛善鉴别。

宋元旧本什湮九,赖有诸贤订坠缺。我朝稽古轶汉唐,延阁尊藏切云楶。

纯庙特开献书路,谒者求遍东西浙。大?刬除方兴伪,汲冢捃护师春逸。

序录校上义放刘,活版排成制沿毕。草茅未窥中秘书,三阁储珍逮英哲。

家家乐献鸡次典,人人许入龙威穴。然脂怀饼土麇来,从此儒风振扬越。

上者古训钩郑服,次亦骚情掩贾屈。余子龂龂讲版本,元钞宋椠森罗列。

振绮汪暨拜经吴,百宋一廛最奇崛。云何菑晚极庚辛,焚如毒甚滈池厄。

岂独缣素充帷囊,直以经典代薪爇。湘乡相公老开府,手扫凶欃扶日月。

郘亭厄厄求遗书,四部先刊甲与乙。同时爰有丁龙泓,秘阁篇亡心菀结。

抱持愈比杜林艰,蒐集无逾任昉切。礼典往往出秦余,目录一一订魏阙。

圭零锦断好护持,剑合珠还渐充实。其功不在陈农下,此事留待程俱说。

永嘉旧本世尚多,安得先生尽搴撷。迩来横海肆楼船,汉廷未暇修儒术。

颇闻守藏史不慎,文德官书半放失。子云老作輶轩语,素赍归致并精绝。

海外不乏歆向流,赤轴青纸肆钩抉。我思拄杖医无闾,一探东丹读书室。

沁园春 玄旦日先君冀郡公作此示勉敬跋于后

元代 · 欧阳龙生

玄子来前,还忆汝,今朝初度时。是吾家几世,书香阀阅,我翁畴昔,心地坦夷。宅相伊何,泛红老子,汝母慈仁有儿。如今恨,倚门人去,和胆为谁。丈夫七十何为。算三十功名已是迟。要经天纬地,拓开实用,嘲风弄月,省可虚词。我亦平生,卮言徒费,犹酌檐花向九疑。团*好,待老吾泉石,留汝钟彝。贫,性亦疏散,房中惟有一败箧,以绳约之,箧中无所有,又以纸外护之甚严,暇日时复展玩。明年戊申,不幸先公弃捐,自是见辄呜咽,殆不忍观。皇庆壬子,玄免先公丧,又二年矣。先公在时,所定谢氏,岁久不克成婚。继妣长沙郡君,谋为玄毕婚姻,而玄方游湘中。继妣老妮启玄箧,取故衣浣濯补纫,以俟新婚。老妮目不知书,箧中文字,亦为所持去,此词亦在焉。玄归而求之,竟失其所,遍索十数日,无得,深自刻责,以为不能宝藏先人之训,遂为此生抱恨之大端。每至劬劳之日,则泣而识之,如是二十五年,屡尝之先公,冀阴相之,庶几复见此词,以无负付嘱之意。延佑乙卯以来,玄侥幸科第,历官中外,至元元年乙亥,叨恩翰林直学士国子祭酒,先公赠翰林直学士亚中大夫轻车都尉,追封渤海郡侯。寻蒙奎章近臣奏请,有旨申词臣,制碑以赐。玄感激之余,付书还家,嘱舍弟信翁,先白於弥。告祭之日,诸昆弟子侄咸集中堂,侄进老前曰,昨日偶治故书,得先祖手泽一纸,食殆半,乃寿八翁沁园春也。兄弟相视,大惊曰,此汝叔平时偏求而不得者,汝何得此。众取视之,果然,即付书报玄京师。二年丙子夏,谒告南归立碑。甫抵舍,侄即以词见遗。玄奉词涕泣,如隋珠和壁,去而复还,自计生平可喜之事,未有过此,呜呼异哉。词所谓宅相伊何,泛红老子者,谓外大父临贺府判理齐李公也。倚门人去,和胆为谁者,是岁免先夫人丧也。嘲风弄月,省可虚词者,玄少作颇患多,故先公以实学之也。犹酌檐花向九疑者,先公分教春陵时将之官也。虽然,玄之至喜者,以此词之失而骤得,则先公若有阴相之也,他日或可伯鲁授简之责也。其至惧者,则以先公期待之意如彼,而玄之疏文学所成就若此,其何以伯符不克负荷之讥乎。装既完,踪迹所至,必携以自随。三年丁丑,以侍讲学士召入京,戊寅春,以二品恩例申请,夏五月,进赠中奉大夫,湖广等处行中书省参知政事护军,追封冀郡公。先妣追封冀郡夫人。六月甲申祭礼毕,因出此卷,再写善本,并致感云。男玄泣血书于贤良坊寓舍。圭齐文集卷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