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杨时有关的诗词

登龟山忆家

清代 · 朱仕玠

怒石势欲落,哀狖啼啾啾。攀援无尺土,寸步犹淹留。

槎枒千章木,终古闻飕飗。阳乌避荟蔚,六月思重裘。

升高瞰巨浸,端倪洵难求。洪涛蘸云霓,湠漫不可收。

缅渺望乡邑,西接昆崙邱。王母竟何许,玄圃空悠悠。

想像扶桑枝,垂椹光十洲。安能驭鸾鹄,饱啖销羁忧。

龟山寺鱼池

唐代 · 李绅

汲水添池活白莲,十千鬐鬣尽生天。
凡庸不识慈悲意,自葬江鱼入九泉。
剃发多缘是代耕,好闻人死恶人生。
祇园说法无高下,尔辈何劳尚世情。

琴操·龟山操

宋代 · 曹勋

龟之卉兮萋萋,龟之云兮霏霏,
余之行兮迟迟。龟兮龟兮,
鲁之所依。匪颠匪危兮,
靡扶靡持。余之行兮,
余心其悲。

龟山崇寿院

宋代 · 陈岩

白云起处著招提,一岭嵯峨众岭低。
多少山间好风景,人来先看蒋公题。

龟山亦好轩

宋代 · 梁泰来

人在远堂山下居,家有远堂堂上书。
阶苔帘草意自如,有书可读山可庐。
人於富贵不肯足,我於贫贱乐有余。
相逢休问我何好,亦有好处人未知。
一池斗大泉可掬,一波掌平数丛菊。
菊吾金,泉吾玉,何用土封侯万锺粟。
君不见孔门乐处无日无,疏食饮水肱常曲。

宿龟山次韵

宋代 · 陈子高

潮回浪溅细沙倾,岸柳平波映眼明。桥接短亭连野迥,艇横长笛带风清。

迢迢翠草寒烟暝,隐隐疏林暮霭晴。遥见叠峰清浅黛,客心伤处碧云轻。

龟山道中

宋代 · 吴则礼

久著南冠殊未痴,长淮水暖鲚鱼肥。
更无一点蔫红在,只有杨花作阵飞。

龟山辩才师

宋代 · 苏轼

此生念念浮云改,寄语长淮今好在。
故人宴坐虹梁南,新河巧出龟山背。
木鱼呼客振林莽,铁凤横空飞彩绘。
忽惊堂宇变雄深,坐觉风雷生謦欬。
羡师游戏浮沤间,笑我荣枯弹指内。
尝茶看画亦不恶,问法求诗了无碍。
千里孤帆又独来,五年一梦谁相对。
何当来世结香火,永与名山躬井硙。

夜舟过龟山

宋代 · 虞俦

长淮东下月西流,起视龟山势若浮。
厅岸崎岖须列炬,波涛汹涌更行舟。
今秋暴涨尤堪畏,去岁坚冰亦合忧。
有底往来能屑屑,痴儿了事几时休。

答韦中立论师道书

唐代 · 柳宗元

二十一日,宗元白:

辱书云,欲相师。仆道不笃,业甚浅近,环顾其中,未见可师者。虽常好言论,为文章,甚不自是也。不意吾子自京师来蛮夷间,乃幸见取。仆自卜固无取,假令有取,亦不敢为人师。为众人师且不敢,况敢为吾子师乎?

孟子称“人之患在好为人师”。由魏、晋氏以下,人益不事师。今之世,不闻有师,有辄哗笑之,以为狂人。独韩愈奋不顾流俗,犯笑侮,收召后学,作《师说》,因抗颜而为师。世果群怪聚骂,指目牵引,而增与为言辞。愈以是得狂名,居长安,炊不暇熟,又挈挈而东,如是者数矣。

屈子赋曰:“邑犬群吠,吠所怪也。”仆往闻庸、蜀之南,恒雨少日,日出则犬吠,余以为过言。前六七年,仆来南,二年冬,幸大雪逾岭,被南越中数州。数州之犬,皆苍黄吠噬,狂走者累日,至无雪乃已,然后始信前所闻者。今韩愈既自以为蜀之日,而吾子又欲使吾为越之雪,不以病乎?非独见病,亦以病吾子。然雪与日岂有过哉?顾吠者犬耳!度今天下不吠者几人,而谁敢炫怪于群目,以召闹取怒乎?

仆自谪过以来,益少志虑。居南中九年,增脚气病,渐不喜闹。岂可使呶呶者,早暮咈吾耳,骚吾心?则固僵仆烦愦,愈不可过矣。平居,望外遭齿舌不少,独欠为人师耳。

抑又闻之,古者重冠礼,将以责成人之道,是圣人所尤用心者也。数百年来,人不复行。近有孙昌胤者,独发愤行之。既成礼,明日造朝,至外庭,荐笏,言于卿士曰:“某子冠毕。”应之者咸怃然。京兆尹郑叔则怫然,曳笏却立,曰:“何预我耶?”廷中皆大笑。天下不以非郑尹而快孙子,何哉独为所不为也。今之命师者大类此。

吾子行厚而辞深,凡所作皆恢恢然有古人形貌;虽仆敢为师,亦何所增加也假而以仆年先吾子,闻道著书之日不後,诚欲往来言所闻,则仆固愿悉陈中所得者。吾子苟自择之,取某事,去某事,则可矣;若定是非以敎吾子,仆才不足,而又畏前所陈者,其为不敢也决矣。吾子前所欲见吾文,既悉以陈之,非以耀明於子,聊欲以观子气色,诚好恶如何也。今书来言者皆大过。吾子诚非佞誉诬谀之徒,直见爱甚故然耳!

始吾幼且少,为文章,以辞为工。及长,乃知文者以明道,是固不苟为炳炳烺烺,务釆色,夸声音而以为能也。凡吾所陈,皆自谓近道,而不知道之果近乎?远乎?吾子好道而可吾文,或者其於道不远矣。故吾每为文章,未尝敢以轻心掉之,惧其剽而不留也;未尝敢以怠心易之,惧其弛而不严也;未尝敢以昏气出之,惧其昧没而杂也;未尝敢以矜气作之,惧其偃蹇而骄也。抑之欲其奥,扬之欲其明,疏之欲其通,廉之欲其节;激而发之欲其清,固而存之欲其重,此吾所以羽翼夫道也。本之《书》以求其质,本之《诗》以求其恒,本之《礼》以求其宜,本之《春秋》以求其断,本之《易》以求其动:此吾所以取道之原也。参之《谷梁氏》以厉其气,参之《孟》,《荀》以畅其支,参之《庄》,《老》以肆其端,参之《国语》以博其趣,参之《离骚》以致其幽,参之《太史公》以著其洁:此吾所以旁推交通,而以为之文也。凡若此者,果是耶,非耶?有取乎,抑其无取乎?吾子幸观焉,择焉,有余以告焉。苟亟来以广是道,子不有得焉,则我得矣,又何以师云尔哉?取其实而去其名,无招越、蜀吠,而为外廷所笑,则幸矣。宗元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