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道衡有关的诗词

赠江宰彦通

宋代 · 曾丰

富沙耆旧江先生,方册之中久闻名。
今识其子长安城,中年状貌老典刑。
居官不翅冰玉清,未尝一出清之声。
临事不翅水鉴明,未尝一示明之形。
牛刀初割琴初鸣,市稀善获鲜善烹。
江华百里农桑甿,阴受令尹生与成。
尚不能窥岂能评,两部使者识理精。
循吏政出吾六经,一元动荡万汇亨。
不以能称乃真能,交章疾置闻朝廷。
明公归重盖如此,素履复修想俱伟。
立朝致主从今始,廊庙规摹宁出是。
贞观三钱一斗米,房杜传中无可纪。
事业文章非异轨,谁云解此不解彼。
学诗反几我开启,生平方行诗之理。
游泳于诗未知尔,国风雅颂兴赋比。
类发于情止于礼,六义同归一宗旨。
包涵万象无涯涘,骑驴觅驴殆忘己。
子归反听收初视,三百篇中参到髓。

南北史感遇十首

唐代 · 司空图

雨淋麟阁名臣画,雪卧龙庭猛将碑。
不用黄金铸侯印,尽输公子买蛾眉。
汉世频封万户侯,云台空峻谢风流。
江南不有名儒相,齿冷中原笑未休。
天风斡海怒长鲸,永固南来百万兵。
若向沧洲犹笑傲,江山虚有石头城。
花迷公子玉楼恩,镜弄佳人红粉春。
不信关山劳远戍,绮罗香外任行尘。
兵围梁殿金瓯破,火发陈宫玉树摧。
奸佞岂能惭误国,空令怀古更徘徊。
行乐最宜连夜景,太平方觉有春风。
千金尽把酬歌舞,犹胜三边赏战功。
桃芳李艳年年发,羌管蛮弦处处多。
海上应无三岛路,人间惟有一声歌。
佳人自折一枝红,把唱新词曲未终。
惟向眼前怜易落,不如抛掷任春风。
景阳楼下花钿镜,玄武湖边锦绣旗。
昔日繁华今日恨,雉媒声晚草芳时。
乱后人间尽不平,秦川花木最伤情。
无穷红艳红尘里,骤马分香散入营。

次彦深韵

宋代 · 洪皓

德星堂上排家宴,埙篪合奏延群彦。
彦清好土虚左迎,遂拉友朋来会面。
新礼将行要讨论,旧章欲举须淹练。
乃公功业世无有,剑履应须尊上殿。
冢嗣风流迈阿戎,眸子烂如岩下电。
纱笼名姓鬼护持,阁画形容人健羡。
先几顷献万言书,壮岁曾看百将传。
济世友图任屈伸,穷途絺句殊精炼。
彦享俊逸簉鲍昭,辞藻摛华如会弁。
升平方议戢干戈,粉泽岂宜焚笔砚。
大虑终蒙王凤招,奇谋靡仗无知荐。
子适挥毫八体具,怒猊渴骥获再眄。
但当宝惜比兰亭,未可捐去同秋扇。
彦隆能挽两石弓,丁字不识橐鞬便。
冲完遥忆蔺相如,衣绣莫夸江次倩。
彦深和粹贵公子,醍醐味美夸珍馔。
一善拳拳早服膺,射策君门尝决战。
起家正可二千石,筮仕宁希百六掾。
坐中我是江南客,万里寻盟负恩眷。
下齐弗免田横烹,奔楚漫劳吴子唁。
藉酒破愁兹不胜,凭诗遣兴何曾倦。
匠巧旁观祗汗颜,椟藏待贾宁沽衒。
可堪僵仆雪填门,无奈裂肤风劲箭,
范叔绨袍也自寒,须贾故人空恋恋。

华清宫词

宋代 · 田锡

绣岭葱茏浮瑞气,云楼霭阙明珠翠。
禁城缘岭连九天,一片笙歌如鼎沸。
我恐紫麟丹凤洲,移於近甸资宸游。
东将太华为城雉,北以渭川为御沟。
又疑西王开月圃,白云仙都紫云府。
碧瑶新宫初搆成,借与明皇自为主。
开元之末天宝初,天下太平方晏如。
万几多暇频游宴,青门道上驰銮舆。
长乐岐头霸陵岸,新丰市井骊山畔。
百里烟波锦绣明,宝马香车若珠贯。
宫中汤泉瑟瑟文,潺湲长以兰麝薰。
白玉莲花蹙飞浪,珠堂绣殿温如春。
贵妃承恩貌倾国,三千宫女朝霞饰。
谢家有女名阿蛮,歌舞织柔柳无力。
频唤入宫恩宠厚,金粟臂钚颁赐得。
秋来岭上霜月明,光照组练金吾兵。
槐烟柳露咽宫漏,玉笛一轰岩壑惊。
春来岭下春波绿,夜听琵琶将理曲。
幽因轻拢慢撚声,鸾皇引雏啄珠玉。
尝记乘舆避暑时,御衣轻似红蕖丝。
翠辇将游石渠寺,探得姚崇乘小驷。
往来绿树影中行,清凉适称逍遥意。
荔支颜色燕脂红,生於南海烟瘴中。
南海地遥一万里,使臣日贡华清宫。
六宫每从鸾舆到,遗珠落翠长安道。
百司既奉玉乘归,汤宫横锁黄金扉。
门戈陛戟皆绣衣,朝钟暮鼓含清辉,
参差天上朝元阁,往往紫烟飞皓鹤。
至今碧落星宿繁,犹似当时挂珠箔。

登泰山记

清代 · 姚鼐

泰山之阳,汶水西流;其阴,济水东流。阳谷皆入汶,阴谷皆入济。当其南北分者,古长城也。最高日观峰,在长城南十五里。

余以乾隆三十九年十二月,自京师乘风雪,历齐河、长清,穿泰山西北谷,越长城之限,至于泰安。是月丁未,与知府朱孝纯子颍由南麓登。四十五里,道皆砌石为磴,其级七千有余。泰山正南面有三谷。中谷绕泰安城下,郦道元所谓环水也。余始循以入,道少半,越中岭,复循西谷,遂至其巅。古时登山,循东谷入,道有天门。东谷者,古谓之天门溪水,余所不至也。今所经中岭及山巅崖限当道者,世皆谓之天门云。道中迷雾冰滑,磴几不可登。及既上,苍山负雪,明烛天南。望晚日照城郭,汶水、徂徕如画,而半山居雾若带然。

戊申晦,五鼓,与子颍坐日观亭,待日出。大风扬积雪击面。亭东自足下皆云漫。稍见云中白若摴蒱数十立者,山也。极天云一线异色,须臾成五采。日上,正赤如丹,下有红光动摇承之。或曰,此东海也。回视日观以西峰,或得日或否,绛皓驳色,而皆若偻。

亭西有岱祠,又有碧霞元君祠。皇帝行宫在碧霞元君祠东。是日观道中石刻,自唐显庆以来;其远古刻尽漫失。僻不当道者,皆不及往。

山多石,少土。石苍黑色,多平方,少圜。少杂树,多松,生石罅,皆平顶。冰雪,无瀑水,无鸟兽音迹。至日观数里内无树,而雪与人膝齐。

桐城姚鼐记。

七言

唐代 · 吕岩

周行独力出群伦,默默昏昏亘古存。无象无形潜造化,
有门有户在乾坤。色非色际谁穷处,空不空中自得根。
此道非从它外得,千言万语谩评论。
通灵一颗正金丹,不在天涯地角安。讨论穷经深莫究,
登山临水杳无看。光明暗寄希夷顶,赫赤高居混沌端。
举世若能知所寓,超凡入圣弗为难。
落魄红尘四十春,无为无事信天真。生涯只在乾坤鼎,
活计惟凭日月轮。八卦气中潜至宝,五行光里隐元神。
桑田改变依然在,永作人间出世人。
独处乾坤万象中,从头历历运元功。纵横北斗心机大,
颠倒南辰胆气雄。鬼哭神号金鼎结,鸡飞犬化玉炉空。
如何俗士寻常觅,不达希夷不可穷。
谁信华池路最深,非遐非迩奥难寻。九年采炼如红玉,
一日圆成似紫金。得了永祛寒暑逼,服之应免死生侵。
劝君门外修身者,端念思惟此道心。
水府寻铅合火铅,黑红红黑又玄玄。气中生气肌肤换,
精里含精性命专。药返便为真道士,丹还本是圣胎仙。
出神入定虚华语,徒费功夫万万年。
九鼎烹煎九转砂,区分时节更无差。精神气血归三要,
南北东西共一家。天地变通飞白雪,阴阳和合产金花。
终期凤诏空中降,跨虎骑龙谒紫霞。
凭君子后午前看,一脉天津在脊端。金阙内藏玄谷子,
玉池中坐太和官。只将至妙三周火,炼出通灵九转丹。
直指几多求道者,行藏莫离虎龙滩。
返本还元道气平,虚非形质转分明。水中白雪微微结,
火里金莲渐渐生。圣汞论时非有体,真铅穷看亦无名。
吾今为报修行者,莫向烧金问至精。
安排鼎灶炼玄根,进退须明卯酉门。绕电奔云飞日月,
驱龙走虎出乾坤。一丸因与红颜驻,九转能烧白发痕。
此道幽微知者少,茫茫尘世与谁论。
醍醐一盏诗一篇,暮醉朝吟不记年。乾马屡来游九地,
坤牛时驾出三天。白龟窟里夫妻会,青凤巢中子母圆。
提挈灵童山上望,重重叠叠是金钱。
认得东西木与金,自然炉鼎虎龙吟。但随天地明消息,
方识阴阳有信音。左掌南辰攀鹤羽,右擎北极剖龟心。
神仙亲口留斯旨,何用区区向外寻。
一本天机深更深,徒言万劫与千金。三冬大热玄中火,
六月霜寒表外阴。金为浮来方见性,木因沈后始知心。
五行颠倒堪消息,返本还元在己寻。
虎将龙军气宇雄,佩符持甲去匆匆。铺排剑戟奔如电,
罗列旌旗疾似风。活捉三尸焚鬼窟,生禽六贼破魔宫。
河清海晏乾坤净,世世安居道德中。
我家勤种我家田,内有灵苗活万年。花似黄金苞不大,
子如白玉颗皆圆。栽培全赖中宫土,灌溉须凭上谷泉。
直候九年功满日,和根拔入大罗天。
寻常学道说黄芽,万水千山觅转差。有畛有园难下种,
无根无脚自开花。九三鼎内烹如酪,六一炉中结似霞。
不日成丹应换骨,飞升遥指玉皇家。
四六关头路坦平,行人到此不须惊。从教犊驾轰轰转,
尽使羊车轧轧鸣。渡海经河稀阻滞,上天入地绝欹倾。
功成直入长生殿,袖出神珠彻夜明。
九六相交道气和,河车昼夜迸金波。呼时一一关头转,
吸处重重脉上摩。电激离门光海岳,雷轰震户动婆娑。
思量此道真长远,学者多迷溺爱河。
金丹不是小金丹,阴鼎阳炉里面安。尽道东山寻汞易,
岂知西海觅铅难。玄珠窟里行非远,赤水滩头去便端。
认得灵竿真的路,何劳礼月步星坛。
古今机要甚分明,自是众生力量轻。尽向有中寻有质,
谁能无里见无形。真铅圣汞徒虚费,玉室金关不解扃。
本色丹瓢推倒后,却吞丸药待延龄。
浮名浮利两何堪,回首归山味转甘。举世算无心可契,
谁人更与道相参。寸犹未到甘谈尺,一尚难明强说三。
经卷葫芦并拄杖,依前担入旧江南。
本来无作亦无行,行着之时是妄情。老氏语中犹未决,
瞿昙言下更难明。灵竿有节通天去,至药无根得地生。
今日与君无吝惜,功成只此是蓬瀛。
解将火种种刀圭,火种刀圭世岂知。山上长男骑白马,
水边少女牧乌龟。无中出有还丹象,阴里生阳大道基。
颠倒五行凭匠手,不逢匠手莫施为。
三千馀法论修行,第一烧丹路最亲。须是坎男端的物,
取他离女自然珍。烹成不死砂中汞,结出长生水里银。
九转九还功若就,定将衰老返长春。
欲种长生不死根,再营阴魄及阳魂。先教玄母归离户,
后遣空王镇坎门。虎到甲边风浩浩,龙居庚内水温温。
迷途争与轻轻泄,此理须凭达者论。
闭目存神玉户观,时来火候递相传。云飞海面龙吞汞,
风击岩巅虎伏铅。一旦炼成身内宝,等闲探得道中玄。
刀圭饵了丹书降,跳出尘笼上九天。
千日功夫不暂闲,河车搬载上昆山。虎抽白汞安炉里,
龙发红铅向鼎间。仙府记名丹已熟,阴司除籍命应还。
彩云捧足归何处,直入三清谢圣颜。
解匹真阴与正阳,三年功满结成霜。神龟出入庚辛位,
丹凤翱翔甲乙方。九鼎先辉双瑞气,三元中换五毫光。
尘中若有同机者,共住烟霄不死乡。
修生一路就中难,迷者徒将万卷看。水火均平方是药,
阴阳差互不成丹。守雌勿失雄方住,在黑无亏白自乾。
认得此般真妙诀,何忧风雨妒衰残。
才吞一粒便安然,十二重楼九曲连。庚虎循环餐绛雪,
甲龙夭乔迸灵泉。三三上应三千日,九九中延九万年。
须得有缘方可授,未曾轻泄与人传。
谁知神水玉华池,中有长生性命基。运用须凭龙与虎,
抽添全藉坎兼离。晨昏点尽黄金粉,顷刻修成玉石脂。
斋戒饵之千日后,等闲轻举上云梯。
九天云净鹤飞轻,衔简翩翩别太清。身外红尘随意换,
炉中白石立时成。九苞凤向空中舞,五色云从足下生。
回首便归天上去,愿将甘雨救焦氓。
婴儿迤逦降瑶阶,手握玄珠直下来。半夜紫云披素质,
几回赤气掩桃腮。微微笑处机关转,拂拂行时户牖开。
此是吾家真一子,庸愚谁敢等闲猜。
水得天符下玉都,三千日里积功夫。祷祈天地开金鼎,
收拾阴阳锁玉壶。便觉凡躯能变化,深知妙道不虚图。
时来试问尘中叟,这个玄机世有无。
谁识寰中达者人,生平解法水中银。一条拄杖撑天地,
三尺昆吾斩鬼神。大醉醉来眠月洞,高吟吟去傲红尘。
自从悟里终身后,赢得蓬壶永劫春。
红炉迸溅炼金英,一点灵珠透室明。摆动乾坤知道力,
逃移生死见功程。逍遥四海留踪迹,归去三清立姓名。
直上五云云路稳,紫鸾朱凤自来迎。
时人若要学长生,先是枢机昼夜行。恍惚中间专志气,
虚无里面固元精。龙交虎战三周毕,兔走乌飞九转成。
炼出一炉神圣药,五云归去路分明。
亦无得失亦无言,动即施功静即眠。驱遣赤牛耕宇宙,
分张玉粒种山川。栽培不惮劳千日,服食须知活万年。
今日示君君好信,教君见世作神仙。
不须两两与三三,只在昆仑第一岩。逢润自然情易伏,
遇炎常恐性难降。有时直入三元户,无事还归九曲江。
世上有人烧得住,寿齐天地更无双。
本末无非在玉都,亦曾陆地作凡夫。吞精食气先从有,
悟理归真便入无。水火自然成既济,阴阳和合自相符。
炉中炼出延年药,溟渤从教变复枯。
无名无利任优游,遇酒逢歌且唱酬。数载未曾经圣阙,
千年唯只在仙州。寻常水火三回进,真个夫妻一处收。
药就功成身羽化,更抛尘坌出凡流。
杳杳冥冥莫问涯,雕虫篆刻道之华。守中绝学方知奥,
抱一无言始见佳。自有物如黄菊蕊,更无色似碧桃花。
休将心地虚劳用,煮铁烧金转转差。
还丹功满未朝天,且向人间度有缘。拄杖两头担日月,
葫芦一个隐山川。诗吟自得闲中句,酒饮多遗醉后钱。
若问我修何妙法,不离身内汞和铅。
半红半黑道中玄,水养真金火养铅。解接往年三寸气,
还将运动一周天。烹煎尽在阴阳力,进退须凭日月权。
只此功成三岛外,稳乘鸾凤谒诸仙。
返本还元已到乾,能升能降号飞仙。一阳生是兴功日,
九转周为得道年。炼药但寻金里水,安炉先立地中天。
此中便是还丹理,不遇奇人誓莫传。
飞龙九五已升天,次第还当赤帝权。喜遇汞珠凝正午,
幸逢铅母结重玄。狂猿自伏何须炼,野马亲调不着鞭。
炼就一丸天上药,顿然心地永刚坚。
举世何人悟我家,我家别是一荣华。盈箱贮积登仙录,
满室收藏伏火砂。顿饮长生天上酒,常栽不死洞中花。
凡流若问吾生计,遍地纷纷五彩霞。
津能充渴气充粮,家住三清玉帝乡。金鼎炼来多外白,
玉虚烹处彻中黄。始知青帝离宫住,方信金精水府藏。
流俗要求玄妙理,参同契有两三行。
紫诏随鸾下玉京,元君相命会三清。便将金鼎丹砂饵,
时拂霞衣驾鹤行。天上双童持珮引,月中娇女执幡迎。
此时功满参真后,始信仙都有姓名。
修修修得到乾乾,方号人间一醉仙。世上光阴催短景,
洞中花木任长年。形飞峭壁非凡骨,神在玄宫别有天。
唯愿先生频一顾,更玄玄外问玄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