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翁宏有关的诗词

河南巡抚胡宝瑔奏报得麦诗以志慰

清代 · 弘历

豫民荐臻饥,向隅非一日。察知亟赒救,宵衣廑苦疾。

发帑及截漕,大吏俾勤恤。更求致灾故,率为水利失。

简能佐方伯,源委阅以悉。支干相灌输,毋致行潦溢。

昨秋大举工,今春方告毕。贫民工代赈,价令获一律。

借种麦早播,登场庆比栉。稍赖接青黄,讵尽还家室。

获慰以为惭,秋收况难必。

河南巡抚胡宝瑔奏报得麦诗以志慰

清代 · 乾隆

豫民荐臻饥,向隅非一日。
察知亟赒救,宵衣廑苦疾。
发帑及截漕,大吏俾勤恤。
更求致灾故,率为水利失。
简能佐方伯⑴,源委阅以悉。
支干相灌输⑵,毋致行潦溢。
昨秋大举工,今春方告毕。
贫民工代赈,价令获一律。
借种麦早播,登场庆比栉。
稍赖接青黄,讵尽还家室。
获慰以为惭,秋收况难必

赠卢毅安

近现代 · 黄节

雪夜旁皇思古人,自我不见逾千春。
孰知尼首与方面,史氏记注犹殊伦。
举世纷纷尽馀子,青眼高歌徒尔尔。
卢生学富善相人,竖子淮阴每臧否。
汉志形法序六家,大举九州无津涯。
何独形人论贵贱,某也憔悴留京华。
此道于今不可说,虎头燕颔难为杰。
晚就卢生问所疑,吾生今日为忧悦。
喜吾所问非远图,眼前乐事知有无。
无人更为卢生相,天下英雄君与孤

丙午六月二十五日出都口占

清代 · 陈庆镛

久载滞京师,载寒复载燠。进退等碌碌,腼然空食粟。

初读未见书,同校阁天禄。继补金之曹,会计学仓谷。

三年职西台,滥厕獬豸服。弹蕉无修篁,人愧不如竹。

弱羽阁翻飞,翕然为雌伏。邛须念我友,欲去数回复。

饮饯复留连,谈剧累晨夙。囊涩不得行,空有书盈簏。

牙轴亦丛积,壮如大举腹。得友赠之策,乃得戒童仆。

是时岁将秋,斗柄指西陆。季鹰动乡思,鲈脍兼莼簌。

归与田将芜,补莳兰与菊。儿童犹欢呼,且耕或且读。

军中擒逆首林爽文槛送过泉纪事

清代 · 赵翼

木笼装囚语啾唧,兵卫簇成片云黑。不须露布曳长缣,夹道争看海东贼。

海东贼本一细民,岂读兵书习部勒。结交无赖匿亡命,官索逋逃竟不得。

半夜无端啸廷戈,杀吏攻城血流赤。是时鼎沸虽披猖,猝起犹堪灭朝食。

后先航海诸宿将,持重养威示不测。隔海调兵动几旬,兵添一万贼添亿。

孤城遂困重围中,糠籺俱空煮履革。三番赴救阵未开,两路继援涂又塞。

倘非庙算决大举,绝岛妖氛几时熄。即今就缚入槛车,不过圈牢一豚腯。

若论经岁军赀费,千两黄金一两骨。时清岂许伏莽滋,事缓几成燎原欻。

一鼷乃须千钧弩,此事谁当任其罚。

传烽歌

明代 · 戚继光

一炮一旗山海路,一炮二旗石门冲。一炮三旗台头警,一炮四旗燕河攻。

二炮一旗太平路,二炮二旗是喜峰。二炮三旗松棚路,二炮四旗马兰中。

三炮一旗墙子岭,三炮二旗曹家烽。三炮三旗古北口,三炮四旗石塘冲。

千贼以上是大举,百里以外即传烽。贼近墙加黑号带,夜晚添个大灯笼。

若是夜间旗不见,火池照数代旗红。贼若溃墙进口里,仍依百里号相同。

九百以下是零贼,止传本协各成功。单用炮声分四路,不用旗火混匆匆。

山海大墙皆一炮,石门喜曹二炮从。台头松古三炮定,四炮燕马石塘烽。

零贼东西一时犯,两头炮到一墩重。该墩停炮分头说,东接西来西接东。

但凡接炮听上首,炮后梆响接如风。炮数梆声听的确,日旗夜火辨分明。

元鞑攻日本败北歌

宋代 · 郑思肖

东方九夷倭一尔,海水截界自区宇。地形广长数千里,风俗好佛颇富庶。

土产甚夥并产马,舶来中国通商旅。徐福庙前秦月寒,犹怨旧时嬴政苦。

厥今犬羊贪犹炽,瞠目东望心如虎。驱兵驾海气吞空,势力虽强天弗与。

鬼吹黑潮播海翻,雹大于拳密于雨。七千巨舰百万兵,老龙怒取归水府。

犬羊发怒与天敌,又谋竭力必于取。已刳江南民髓乾,又行并户抽丁语。

凶燄烧眼口竟哑,志士闷闷病如蛊。虽传漳州气燄盛,又闻襄阳已大举。

割据固足稍伸气,律以大义竟何补。纵遇圣明过尧舜,毕竟不是亲父母。

千语万语只一语,还我大宋旧疆土。曾梦苏武开笑口,云牧羝羊今尽乳。

仗节还汉欣欣然,须发尽白心如故。一念精烈无不通,天地为宾我为主。

高悬白眼混沌前,那肯以命落尘土。翻身鼓掌一笑时,万古万古万万古。

洗兵马

清代 · 朱培源

妖旗夜落蚩尤星,炮声怒卷飞雷霆。倒泻海水浴泰岱,万里净扫烽烟清。

我朝乂安二百载,列圣继轨开承平。拓地远置日南郡,受降更筑天西城。

地大物博孽芽伏,草泽乃有奸民生。汉家厄运际阳九,赤径青犊交横行。

殷忧自古启明圣,商宗恭默成中兴。今皇嗣位圣神武,扛鼓一奏人皆惊。

深宫撤膳忧社稷,彤廷简钺求贤英。朔方九道会义旅,招讨四面开行营。

天戈所指贼氛息,跳梁小丑敢纵横。前年王师下淮甸,崇朝瘴雾收金陵。

三吴士女获安枕,如出水火衽席登。捻匪豕突未知悔,负恃爪距犹狰狞。

皇心赫怒敕将帅,务穷巢穴犁其庭。已遣萧相领财赋,复移光弼麾旗旌。

六师大举入兖沂,不惜赏赍倾金缯。军心凫藻气百倍,如汤沃雪海浇萤。

昨闻露布驰驿骑,逆徒果见天诛撄。贝州生缚王则献,稿街斧钺申常刑。

首恶就戮胁从散,青齐氓庶均安生。捷音朝达百官贺,上殿万寿争称觥。

告成郊庙荐礼乐,叙次勋力酬功名。金瓯一统更无缺,梯航山海来赆琛。

珠囊晖丽烛寰宇,妖鸟永绝罗平声。野人喜剧不成寐,坐视天狗潜无形。

银河熠熠耿千丈,安得手挽洗八纮。长使宇宙不见兵,子孙世世安樵耕。

指南录后序

宋代 · 文天祥

德祐二年二月十九日,予除右丞相兼枢密使,都督诸路军马。时北兵已迫修门外,战、守、迁皆不及施。缙绅、大夫、士萃于左丞相府,莫知计所出。会使辙交驰,北邀当国者相见,众谓予一行为可以纾祸。国事至此,予不得爱身;意北亦尚可以口舌动也。初,奉使往来,无留北者,予更欲一觇北,归而求救国之策。于是辞相印不拜,翌日,以资政殿学士行。

初至北营,抗辞慷慨,上下颇惊动,北亦未敢遽轻吾国。不幸吕师孟构恶于前,贾余庆献谄于后,予羁縻不得还,国事遂不可收拾。予自度不得脱,则直前诟虏帅失信,数吕师孟叔侄为逆,但欲求死,不复顾利害。北虽貌敬,实则愤怒,二贵酋名曰“馆伴”,夜则以兵围所寓舍,而予不得归矣。未几,贾余庆等以祈请使诣北。北驱予并往,而不在使者之目。予分当引决,然而隐忍以行。昔人云:“将以有为也”。

至京口,得间奔真州,即具以北虚实告东西二阃,约以连兵大举。中兴机会,庶几在此。留二日,维扬帅下逐客之令。不得已,变姓名,诡踪迹,草行露宿,日与北骑相出没于长淮间。穷饿无聊,追购又急,天高地迥,号呼靡及。已而得舟,避渚洲,出北海,然后渡扬子江,入苏州洋,展转四明、天台,以至于永嘉。

呜呼!予之及于死者,不知其几矣!诋大酋当死;骂逆贼当死;与贵酋处二十日,争曲直,屡当死;去京口,挟匕首以备不测,几自刭死;经北舰十余里,为巡船所物色,几从鱼腹死;真州逐之城门外,几彷徨死;如扬州,过瓜洲扬子桥,竟使遇哨,无不死;扬州城下,进退不由,殆例送死;坐桂公塘土围中,骑数千过其门,几落贼手死;贾家庄几为巡徼所陵迫死;夜趋高邮,迷失道,几陷死;质明,避哨竹林中,逻者数十骑,几无所逃死;至高邮,制府檄下,几以捕系死;行城子河,出入乱尸中,舟与哨相后先,几邂逅死;至海陵,如高沙,常恐无辜死;道海安、如皋,凡三百里,北与寇往来其间,无日而非可死;至通州,几以不纳死;以小舟涉鲸波出,无可奈何,而死固付之度外矣。呜呼!死生,昼夜事也。死而死矣,而境界危恶,层见错出,非人世所堪。痛定思痛,痛何如哉!

予在患难中,间以诗记所遭,今存其本不忍废。道中手自抄录。使北营,留北关外,为一卷;发北关外,历吴门、毗陵,渡瓜洲,复还京口,为一卷;脱京口,趋真州、扬州、高邮、泰州、通州,为一卷;自海道至永嘉、来三山,为一卷。将藏之于家,使来者读之,悲予志焉。

呜呼!予之生也幸,而幸生也何为?所求乎为臣,主辱,臣死有余僇;所求乎为子,以父母之遗体行殆,而死有余责。将请罪于君,君不许;请罪于母,母不许;请罪于先人之墓,生无以救国难,死犹为厉鬼以击贼,义也;赖天之灵,宗庙之福,修我戈矛,从王于师,以为前驱,雪九庙之耻,复高祖之业,所谓誓不与贼俱生,所谓鞠躬尽力,死而后已,亦义也。嗟夫!若予者,将无往而不得死所矣。向也使予委骨于草莽,予虽浩然无所愧怍,然微以自文于君亲,君亲其谓予何!诚不自意返吾衣冠,重见日月,使旦夕得正丘首,复何憾哉!复何憾哉!

是年夏五,改元景炎,庐陵文天祥自序其诗,名曰《指南录》。

西师

清代 · 弘历

西师历四载,王臣久于役。谁无室家心,而能忘契阔。

始缘趁机动,操刀乃必割。终以阻远艰,举棋忌屡易。

欲罢又未能,永言志颠末。皇祖征朔漠,即此厄鲁特。

三番整六师,狼群始窘迫。策妄退守巢,于以延喙息。

取馘索贼子,惟命无敢逆。厥后渐滋饶,遂复劫西域。

终康熙年间,盖未止兵革。皇考阐前猷,思一劳永逸。

两路命大举,帑藏非所惜。究因时弗辏,胜败互轩轾。

曰予守成训,罢兵事安戢。稔知贼所恃,其长有二术。

一曰激我怒,劳我众远出。彼乃邀近功,坐绌我物力。

一曰窥我边,列堠疲戍卒。戍久心或懈,彼乃逞陵轶。

知然明告彼,以主待其客。远兵既罢征,远戍亦罢拨。

近边汝或伺,汝远劳竭蹶。噶尔丹策凌,闻言乃计诎。

得失故晓然,求和使来亟。来亦弗之拒,厚往示恩泽。

如是终彼身,无事皆宁谧。其子曰阿占,暴虐莫可诘。

用是失众心,相延为篡夺。喇嘛达尔济,戕彼位自袭。

达瓦齐攘之,计盖由撒纳。绰罗斯汗族,达瓦齐一脉。

阿睦尔撒纳,辉特别枝叶。时虑众鲜从,以此缀旒设。

终不忘伊犁,煽乱事狡谲。达瓦齐弗甘,兵连祸相结。

惟时三策凌,避祸来投阙。撒纳旋亦归,宠遇厕班列。

熟筹如许众,杂居喀尔喀。如狼入羊群,几不遭咥啮。

就其力请师,毋宁授之钺。国家全盛时,出帑储胥挈。

曾弗加赋徭,更未废赈恤。八旗及索伦,劲旅多英杰。

其心尽忠笃,其技善撇捩。那如杜甫诗,惨恻新㛰别。

乙亥我出师,一矢曾未发。五月大功成,庶以慰前烈。

而何狼子心,饱扬去飘瞥。留语啖众狙,倡乱动戈戟。

致我二臣捐,驿路肆唐突。群言益蜩螗,无怪懦者怯。

欲弃巴里坤,坚志斥其说。整师重讨叛,所向复无敌。

一二畏首尾,乃致贼兔脱。申命事穷追,大宛搜三窟。

于诈应以直,残喘命得乞。宰桑勤王者,见此笑以窃。

遂生轻我心,旋师反又忽。计赚我和起,奋勇沙场没。

兆惠全师还,则予命往接。丁丑重问罪,值彼互残杀。

因缘撒纳归,遇我窜仓猝。富德蹑其后,大宛徕汗血。

称臣许捕寇,寇更逃罗刹。或曰不必追,或曰不必索。

或曰捐伊犁,筑室谋纷汨。北荒守和议,冥诛致贼骨。

伊犁倡乱流,大半就擒讫。初议众建侯,为抚四卫拉。

二十一昂吉,公属抡阀阅。是予奉天道,好生体造物。

讵知彼孽深,历世不可活。以其狙诈类,诚如向所画。

每岁费豢养,终亦背恩蔑。是伤我脂膏,而育彼羽翼。

不如反之速,扫荡今将㓗。䝟貐肆恶流,三氏沦亡歇。

馀都尔伯特,始终守臣节。所以至今存,耕牧安职殖。

其廿一宰桑,非诛即病殁。不善降百殃,此理愈昭晰。

谓祸乃成福,致得每于失。幸以免众议,孰非鸿佑锡。

设使司事者,惟明更勇决。万全尽美善,讵有小差跌。

都大承平久,军旅谁经历。益因警宴安,求全肯过刻。

先是花门类,杂种曰回鹘。久属准噶尔,供役纳秷秸。

羁縻其和卓,笼络其臣妾。我师定伊犁,乃得释缧绁。

我将纵之归,抚众许朝谒。肉骨生死恩,感应久不辍。

报德乃以怨,转面凶谋黠。我将所遣使,百人遇害剧。

是皆奉上命,守义遭臬兀。苟不报其雠,何以励忠赤。

厄鲁今荡平,回部馀波蕞。徒以守坚城,未可一时拔。

贾勇诚昜登,伤众非所悦。中夜披军书,万里遥筹策。

穷荒信安用,弦上矢难遏。志因继两朝,变岂防一切。

苍灵赖有成,浮论宁祛惑。开边竟无已,自问多惭德。

但思文子言,解嘲守弗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