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劲弩,操长矛,壮士射虎南山陬。虎应弦奔俄自踣,目睛犹熌烁,不自追愆尤。
向来牙爪森锯刃,一怒能摧万人阵。飞行绝险忽炰炰,崖石翻崩林木振。
朝馁吞鹿豕,暮饥啖牛羊。狼狐骇遁貙伏藏,又拉人充饱肠。
天生万物人最智,虎虽恃力焉足畏。是何头骨能瑰奇,毒矢穿之终莫避。
此时中矢势益雄,冯陵大叫跑曾空。风悲云起助狂视,卞冯不敢当其冲。
哑哑林乌噪,虎毙林西峤。黄质罗黑章,夺日光炳耀。
咍示虎兮何不从轩皇,战杀蚩尤绥万方。不然百兽同率舞,使虞朝治道之弥光。
胡乃山村肆饕口,野窟畜圈皆践蹂。自矜威武非众侔,岂想豪横落人手。
君不见汉家飞将勇且狞,弯弓射死不射生。又不见周公一去今几代,猛兽还贻中国害。
设陷阱,张关机。人始与兽角,残害纷相持。虎欲食人人射虎,虎强人弱何以支。
以智斗力斯获之,食虎肉兮寝虎皮,吁唾壮士知为谁。
吁嗟乎,三代以后天倾西北不复补,但见悲风淅淅吹终古。
日月星辰若缀旒,赤黄青白交旁午。北极偏高南极低,四时错迕乖寒暑。
城沦洪水海成田,六鳌簸荡中流柱。羲和益稷不任事,画州造历迷尧禹。
弯弓不射九日落,苍苍列象生毛羽。仁人志士久郁邑,精卫空费西山土。
排天门,荡地户,见天皇,与天姥。五色之石空斑懒,道旁委弃无人取。
长人十二来临洮,符姚刘石相雄豪。天竺之书入中国,三千弟子多其曹。
凉州龟兹奏宫庙,汉魏雅乐随波涛。花门吐蕃日侵轶,天子数出长安逃。
人似鱼虾随水落,世以东南为大壑。一半乾坤长草莱,山南代北虚城郭。
百年旧迹邈艰记,遗宫别寝屯狐貉。至今赵城之东八里有冢尚崔嵬,不见娲皇来制作。
里人言是古高媒,万世昏姻自此开。华渚虹藏河马去,三皇五帝愁胚胎。
奇功异事不可问,汾边山下馀芦灰。惟天生民,无主乃乱。
必有圣人,以续周汉。如冬复如春,日月如更旦。剥复相乘除,包牺肇爻彖。
不见风陵之堆高突兀,没入河中寻复出,天回地转无多日。
璊绰尔图者,索伦侍卫员。
曾以血战功,因赐号旌贤⑴。
固济尔何谓,敢勇能摧坚。
亦云其勇耳,大节乃炳然。
兆惠定回城(哈什)。
(哈尔),驿章一一宣。
云有玛穆特,被回掳去年。
其人厄鲁特,随军厮役焉。
将军遣侦骑,彼亦随往㫋⑵。
忽被贼回遮,众寡敌实难。
矢尽守空屋,奋突挥以拳。
莫宁察战没,岱屯命亦捐。
璊绰尔图在,伤重饮剑艰。
猝被生缚去,至霍集占前。
卓立唾贼骂,裂眦发冲冠。
巴图鲁侍卫,岂惧尔狂㹪。
天兵今少至,数万继进连。
以千敌尔万,汝灭踵不旋。
霍集占乃怒,持刀向颈剸。
其达什策凌,同时遭系牵。
霍集占忿詈,尔厄鲁特人(叶)。
唇齿应相依,何受中国官。
铁钩钩四肢,其死最可怜。
是皆所亲见,饰语敢取愆。
徒以无足数,旦夕命苟延。
渠逃定回城,乃复得见天。
兆惠闻此语,既悦继涕涟。
悦以我有人,涕以已所遣(叶)。
据实历详陈,痛泪不忍看。
心与帅臣同,恩加宁惜骈⑶。
为齿睢阳张,为舌常山颜。
古有今岂无,诗录其人传
夫夷蛮戎狄,谓之四夷,九服之制,地在要荒。《春秋》之义,内诸夏而外夷狄。以其言语不通,贽币不同,法俗诡异,种类乖殊;或居绝域之外,山河之表,崎岖川谷阻险之地,与中国壤断土隔,不相侵涉,赋役不及,正朔不加,故曰“天子有道,守在四夷”。禹平九土,而西戎即叙。其性气贪婪,凶悍不仁,四夷之中,戎狄为甚。弱则畏服,强则侵叛。虽有贤圣之世,大德之君,咸未能以通化率导,而以恩德柔怀也。当其强也,以殷之高宗而惫于鬼方,有周文王而患昆夷、猃狁,高祖困于白登,孝文军于霸上。及其弱也,周公来九译之贡,中宗纳单于之朝,以元成之微,而犹四夷宾服。此其已然之效也。故匈奴求守边塞,而侯应陈其不可,单于屈膝未央,望之议以不臣。是以有道之君牧夷狄也,惟以待之有备,御之有常,虽稽颡执贽,而边城不弛固守;为寇贼强暴,而兵甲不加远征,期令境内获安,疆埸不侵而已。
及至周室失统,诸侯专征,以大兼小,转相残灭,封疆不固,而利害异心。戎狄乘间,得入中国。或招诱安抚,以为己用。故申、缯之祸,颠覆宗周;襄公要秦,遽兴姜戎。当春秋时,义渠、大荔居秦、晋之域,陆浑、阴戎处伊、洛之间,鄋瞒之属害及济东,侵入齐、宋,陵虐邢、卫,南夷与北狄交侵中国,不绝若线。齐桓攘之,存亡继绝,北伐山戎,以开燕路。故仲尼称管仲之力,嘉左衽之功。逮至春秋之末,战国方盛,楚吞蛮氏,晋翦陆浑,赵武胡服,开榆中之地,秦雄咸阳,灭义渠之等。始皇之并天下也,南兼百越,北走匈奴,五岭长城,戎卒亿计。虽师役烦殷,寇贼横暴,然一世之功,戎虏奔却,当时中国无复四夷也。
汉兴而都长安,关中之郡号曰三辅,《禹贡》雍州,宗周丰、镐之旧也。及至王莽之败,赤眉因之,西都荒毁,百姓流亡。建武中,以马援领陇西太守,讨叛羌,徙其余种于关中,居冯翊、河东空地,而与华人杂处。
数岁之后,族类蕃息,既恃其肥强,且苦汉人侵之。永初之元,骑都尉王弘使西域,发调羌、氏,以为行卫。于是群羌奔骇,互相扇动,二州之戎,一时俱发,覆没将守,屠破城邑。邓骘之征,弃甲委兵,舆尸丧师,前后相继,诸戎遂炽,至于南入蜀汉,东掠赵、魏,唐突轵关,侵及河内。及遣北军中候朱宠将五营士于孟津距羌,十年之中,夷夏俱毙,任尚、马贤仅乃克之。此所以为害深重、累年不定者,虽由御者之无方,将非其才,亦岂不以寇发心腹,害起肘腋,疢笃难疗,疮大迟愈之故哉!自此之后,余烬不尽,小有际会,辄复侵叛。马贤忸忲,终于覆败;段颖临冲,自西徂乐。雍州之戎,常为国患,中世之寇,惟此为大。汉末之乱,关中残灭。魏兴之初,与蜀分隔,疆埸之戎,一彼一此。魏武皇帝令将军夏侯妙才(夏侯渊)讨叛氏阿贵、千万等,后因拔弃汉中,遂徙武都之种于秦川,欲以弱寇强国,扞御蜀虏。此盖权宜之计,一时之势,非所以为万世之利也。今者当之,已受其弊矣。”
夫关中土沃物丰,厥田上上,加以泾、渭之流溉其舄卤,郑国、白渠灌浸相通,黍稷之饶,亩号一钟,百姓谣咏其殷实,帝王之都每以为居,未闻戎狄宜在此土也。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戎狄志态,不与华同。而因其衰弊,迁之畿服,士庶玩习,侮其轻弱,使其怨恨之气毒于骨髓。至于蕃育众盛,则坐生其心。以贪悍之性,挟愤怒之情,候隙乘便,辄为横逆。而居封域之内,无障塞之隔,掩不备之人,收散野之积,故能为祸滋扰,暴害不测。此必然之势,已验之事也。当今之宜,宜及兵威方盛,众事未罢,徙冯翊、北地、新平、安定界内诸羌,著先零、罕并、析支之地;徙扶风、始平、京兆之氐,出还陇右,著阴平、武都之界。廪其道路之粮,令足自致,各附本种,反其旧土,使属国、抚夷就安集之。戎晋不杂,并得其所,上合往古即叙之义,下为盛世永久之规。纵有猾夏之心,风尘之警,则绝远中国,隔阂山河,虽为寇暴,所害不广。是以充国、子明能以数万之众制群羌之命,有征无战,全军独克,虽有谋谟深计,庙胜远图,岂不以华夷异处,戎夏区别,要塞易守之故,得成其功也哉!
难者曰:方今关中之祸,暴兵二载,征戍之劳,老师十万,水旱之害,荐饥累荒,疫疠之灾,札瘥夭昏。凶逆既戮,悔恶初附,且款且畏,咸怀危惧,百姓愁苦,异人同虑,望宁息之有期,若枯旱之思雨露,诚宜镇之以安豫。而子方欲作役起徒,兴功造事,使疲悴之众,徙自猜之寇,以无谷之人,迁乏食之虏,恐势尽力屈,绪业不卒,羌戎离散,心不可一,前害未及弭,而后变复横出矣。
答曰:羌戎狡猾,擅相号署,攻城野战,伤害牧守,连兵聚众,载离寒暑矣。而今异类瓦解,同种土崩,老幼系虏,丁壮降散,禽离兽迸,不能相一。子以此等为尚挟余资,悔恶反善,怀我德惠而来柔附乎?将势穷道尽,智力俱困,惧我兵诛以至于此乎?曰,无有余力,势穷道尽故也。然则我能制其短长之命,而令其进退由己矣。夫乐其业者不易事,安其居者无迁志。方其自疑危惧,畏怖促遽,故可制以兵威,使之左右无违也。迨其死亡散流,离逷未鸠,与关中之人,户皆为仇,故可遐迁远处,令其心不怀土也。夫圣贤之谋事也,为之于未有,理之于未乱,道不著而平,德不显而成。其次则能转祸为福,因败为功,值困必济,遇否能通。今子遭弊事之终而不图更制之始,爱易辙之勤而得覆车之轨,何哉?且关中之人百余万口,率其少多,戎狄居半,处之与迁,必须口实。若有穷乏糁粒不继者,故当倾关中之谷以全其生生之计,必无挤于沟壑而不为侵掠之害也。今我迁之,传食而至,附其种族,自使相赡,而秦地之人得其半谷,此为济行者以廪粮,遗居者以积仓,宽关中之逼,去盗贼之原,除旦夕之损,建终年之益。若惮暂举之小劳,而忘永逸之弘策;惜日月之烦苦,而遗累世之寇敌,非所谓能开物成务,创业垂统,崇其拓迹,谋及子孙者也。
并州之胡,本实匈奴桀恶之寇也。汉宣之世,冻馁残破,国内五裂,后合为二,呼韩邪遂衰弱孤危,不能自存,依阻塞下,委质柔服。建武中,南单于复来降附,遂令入塞,居于漠南,数世之后,亦辄叛戾,故何熙、梁槿戎车屡征。中平中,以黄巾贼起,发调其兵,部众不从,而杀羌渠。由是於弥扶罗求助于汉,以讨其贼。仍值世丧乱,遂乘衅而作,卤掠赵、魏,寇至河南。建安中,又使右贤王去卑诱质呼厨泉,听其部落散居六郡。咸熙之际,以一部太强,分为三率。泰始之初,又增为四。于是刘猛内叛,连结外虏。近者郝散之变,发于谷远。今五部之众,户至数万,人口之盛,过于西戎。然其天性骁勇,弓马便利,倍于氐、羌。若有不虞风尘之虑,则并州之域可为寒心。荥阳句骊本居辽东塞外,正始中,幽州刺史毋丘俭伐其叛者,徙其余种。始徙之时,户落百数,子孙孳息,今以千计,数世之后,必至殷炽。今百姓失职,犹或亡叛,犬马肥充,则有噬啮,况于夷狄,能不为变!但顾其微弱势力不陈耳。
夫为邦者,患不在贫而在不均,忧不在寡而在不安。以四海之广,士庶之富,岂须夷虏在内,然后取足哉!此等皆可申谕发遣,还其本域,慰彼羁旅怀土之思,释我华夏纤介之忧。惠此中国,以绥四方,德施永世,于计为长。
安南版图数千里,少是居民多山水。东邻合浦北宜邕,南抵占城西大理。
古来五岭号蛮夷,肇自陶唐有交阯。其在成周为越裳,重译曾来供白雉。
秦名象郡汉交州,九真日南接其地。汉初赵陀总雄据,乃命为王免诛徙。
继因高后禁关市,陀复怙强随僭伪。即称帝与中国仵,戕害边民严武备。
汉家自是起兵戈,每战无功罢力士。汉文修德不事武,释罪不诛封赵氏。
陀因感德称藩臣,遂使婴齐来入侍。方物珍奇岁贡输,传袭子孙给五世。
吕嘉谋叛暗兴兵,故杀其王并汉使。武皇一怒奋天戈,千里精兵扫凶秽。
路侯博德勇有谋,破越如同破竹势。分为九郡置官守,南越从兹国乃废。
中华闻化遍九州,渐教远人通礼义。光武初除新室难,未遑选擢南方使。
糜洽二女逞奸雄,娣名徵侧妹徵贰。招呼要党据南交,威服百蛮无与比。
侵边寇灭六十城,一立为王一为帅。堂堂汉将马伏波,苦战三年常切齿。
分军驱逐到玺溪,贼酋授首悉平治。广开汉界极天南,铜柱高标传汉史。
命官遣将镇其民,德政清新多惠施。至于士燮善抚绥,贵重一方人所念。
国政纷纷吴蜀在,争为壁垒陈交界。境入汉制宋齐梁,兴诛相承如一轨。
悠悠阅世迨隋唐,始号安南今乃是。张舟始作都护时,修筑罗城制军器。
高骈威信行在彼,此邦人人多慢易。咸通末岁中国乱,转运遐方肆骄恣。
吴权曲颢矫与杨,篡辱相争民力匮。宋初王氏始封王,丁绝转封黎与李。
李传九世一百年,嗣有陈王来袭位。泰平日久重儒风,礼乐衣冠略初似。
皇元一统自古无,德服万邦恩泽被。陈王纳款三十年,后嗣不道违上旨。
甲申假道征占城,令助军器供饷馈。居然逆命相抗衡,拒捍王师心怀异。
陈王子侄二三人,慕义来归沐恩赐。兴师伐罪出有名,千里鹰扬耀旗帜。
进兵数道会于交,势若雷云驰万骑。其王逃海匿山林,旁及无辜遭罪戾。
师还伏罪进表章,犀象玺珠常踵至。圣心荡荡念斯民,罢战休兵合天意。
南陲从此悉安然,亿万生灵蒙其庇。远人怀德自心归,天下为家当盛际。
小臣居沔拜皇恩,窃禄素餐心自愧。乘间缀缉旧所闻,写作《安南风土志》。
山水人传范家笔,画史推尊为第一。朅来因看秦川图,天下丹青能事毕。
大山岩岩如国君,小山郁郁如陪臣。大石盘盘社与稷,小石落落士与民。
一山一形似争长,一石一态如布军。想君胸中有全秦,见鐻削鐻鐻乃真。
掌上长安近于日,千树万树生青春。忆昔岐山凤皇语,葱葱柞棫沾新雨。
昆夷束手密须降,不见功勋见歌舞。黄金铸牛西入僰,五丁云栈通中国。
骊山宫阙九天高,六处孱王走衔璧。不信诗书信法家,关东半被鱼书惑。
尽卷图籍亦大好,五十年凶都一埽。章邯董翳举如毛,沐猴冠委金陵道。
北原兵自天而下,汉室倾颓如解瓦。祁山六出纵无功,渭水犹堪饮君马。
螭蟠老将骨未朽,草附那能济阳九。技痒投鞭抵岁星,归来鹿死何人手。
神武空矜贺六浑,投机常落周人后。竟令冯翊软沙边,东风一夜吹新柳。
侵寻皂角相料理,抛掷龙津浮汴水。鹢头过处巳非隋,不觉晋阳人姓李。
华清高宴戛宫梧,舞马如何护两都。纵得青骡还蜀道,肉得沙场白骨无。
兴亡自取不足吁,可怜神州为盗区。贪徵往古山川事,忘却题诗赏画图。
扁舟迎春色,东下淮楚乡。侧身风波地,回首英俊场。
顾我本俗材,百事无一长。滥迹入册府,举动初不皇。
乍脱泥滓底,稍见日月光。峻阁郁前起,隐嶙天中央。
春风花竹明,晓雨宫殿凉。溢目尽图史,接翼皆鸾凰。
明窗置刀笔,大案罗缣缃。文字虽幼学,钝庸今废忘。
不能温旧习,考古评兴亡。腼颜于其间,汗下如流浆。
徒然日饱食,出入随群行。朝廷比多事,亦合强激昂。
况有诏书在,烂然贴北墙。奋舌说利害,以救民膏肓。
不然弃砚席,挺身赴边疆。喋血鏖羌戎,胸胆森开张。
弯弓射搀枪,跃马埽大荒。功勋入丹青,名迹万世香。
是亦丈夫事,不为鼠子量。数事皆不能,徒只饱腹肠。
有如凫雁儿,唼喋守稻粱。岁月今逝矣,齿摇发已苍。
于时既无益,自合早退藏。诸君天下选,才业吁异常。
顾当发策虑,坐使中国强。蛮夷不敢欺,四海无灾殃。
莫效不肖者,所向皆荒唐。又不耐羞耻,但欲归沧浪。
濡毫备歌咏,仰首看翱翔。舟中稍无事,思念益以详。
恨无一棱田,可以足糟糠。出处皆未决,语默两弗臧。
莽不知所为,大叫欲发狂。作诗寄诸君,鄙怀实所望。
航江侬真勇,佣侬翁亦得。幽燕走探厨,一手提九罭。
逮归罗囊箱,幽奥射光色。廛翁狭眼孔,连夕抟胸臆。
约襁耳侧闻,垂髫面亲识。信哉彼珠玉,无胫走中国。
连墙元季间,呼饮到昏黑。醉狂思如云,百幅有遗力。
把观叫孙曾,舞抃几欲踖。鞠躬非佯尊,口不离馆职。
喁喁私耳语,竞欲效供亿。银瓶螭绕腰,贝荦爵生翼。
更端意先尝,乍发语又塞。廉城高言言,贿将不可逼。
逢人说项斯,事覈无粉饰。有时扬稠人,奋不恤啾唧。
遂令山泽癯,虚誉邮到北。昔当关中饥,令子痛可忆。
木皮昼同餐,粪壤夜共息。幸兹獐鼠躯,簪笏尾夔稷。
江乡万里外,划划窥寿域。?池肉陵屯,眩弄杂爨僰。
盘堆实三千,脍炙鼋九肋。排空生肉翅,甘分捐儤值。
角端或乘之,还往未日昃。终然涉幻窅,有佞者子墨。
口如狂澜翻,舌似背锦织。指麾夸娥氏,侃侃侍翁侧。
背能负南山,并手拓北极。日月如跳丸,不出翁户阈。
武龄三之吝,彭寿益前即。行看骑蟾蜍,入月光景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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