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彭九万有关的诗词

钱编修所藏司马相如玉印歌

清代 · 毛奇龄

汉庭司马梁园客,早岁为郎晚驰驿。因慕邯郸旧相贤,借取高名注属籍。

当时原有摹玺书,大者砻石小琢玗。螭首龟膊总衔带,碧文绿籀皆施朱。

相传解玉刻小记,四角中央构名字。檄使填将《喻蜀文》,酒徒印作当垆契。

于今相隔几千年,不虞此物留人间。土衣苔绣半斑驳,银钩玉筋还新鲜。

截肪径寸覆玦纽,何必黄金大如斗。钱郎得此真罕希,每与秘书通系肘。

会当天子好古文,相如已是同时人。尚书给札令缮赋,落笔殿前如有神。

遂登著作入金马,名在何须更相假。对策姑令董相先,容才久为廉颇下。

长安秋尽寒欲来,驱车一上昭王台。酒间出示争把玩,令我怀古生徘徊。

前人意气不长在,况复微文等光怪。何物精灵护此符,历劫千秋不曾坏。

龙门遗册懒未收,图书堆垛能生愁。我今欲借文园篆,一惹桃花纸上油。

题朱仁奉先生印草

清代 · 夏子龄

先生不佩六国之相印,亦不愿封万里之通侯。黄金斗大那用悬肘后,但愿手持寸铁剔抉唐宋刻画秦汉摹商周。

我昔从师游之无不识童蒙求。先生口授兼指画,案上累累落落堆琳球。

方圆凹凸宽短修,位置妥帖如山邱。小者密致大雄杰,胸有成竹无全牛。

砉然使刀如使笔,直似神禹龙门凿石分河流。须臾忽作龙蜒蜿,又似仙山风雨离合来罗浮。

纵横变幻缥缈不可测,但见霏霏玉屑青毡稠。娲皇炼就五色石,红泥著纸蟠文虬。

鱼龙欲走蝌蚪跃,力出字外锋中遒。我亦废书叹奇绝,先生得意不我尤。

烟云易过眼,今已十四秋。南山石烂古铜朽,雪泥爪印飞鸿留。

丹云万朵已成帖,命我纸尾书长讴。师云颜回亦可铸,我愧宰我难雕搜。

作诗恐聚六州铁,见谱胜获千金裘。噫,邈斯贾蔡不复作,秦篆汉隶幻灭如浮沤。

先生好古精意泐金石,会见珊瑚铁网争相收。

题彭氏百雁图

明代 · 邱云霄

彭君好古有真癖,手藏墨妙称无敌。良工三昧夺天巧,点缀群飞向芦荻。

呼童携轴山中来,远索诗篇拜长揖。老眼摩挲看古图,满堂秋气侵苔壁。

隐约溪山半有无,淡烟疏霭秋模糊。斜阳寒影乱汀沚,微风落日遥相呼。

衡阳山前风雨晦,湘潭云动玻瓈碎。长天浩渺任纵横,回首乾坤非紫塞。

群飞队宿无常踪,行分序列如征戎。蹴波浴破一江碧,振羽起来双掌红。

洞庭木落波光发,八月九月芦花风。江南此时稻粱熟,毛羽秋来初整肃。

日曛沙软静联拳,惊奴骇叫丛边出。有时侧目自疑群,乱起高空断翠云。

纵教缯缴不相及,世人虚有雕笼文。君不见昔日上林一书札,遥传壮士餐胡雪。

黄云万里塞臣归,汉家天子尊如月。又不见秦时商岭紫芝翁,霞宿云栖宇宙空。

始皇徒有网罗密,当年能复想冥鸿。忠臣高士今已死,耿光犹自照青史。

慷慨长歌意转悲,披图感激空怀古。

玉带生歌奉和漫堂先生

清代 · 吴士玉

中丞好古摅幽情,示我宝砚光晶莹。紫衣通身腰横白,云是景炎故物玉带生。

曾游铁门翻白雪,阳陪皋羽号冬青。其先文山早结契,挥洒神笔凌霄峥。

铭锡贯珠四十四,至今的烁光日星。棐几摩挲追往事,感慨郁律何能平。

或云信国当年初射策,生也即随顾盼趋承明。万言一扫尽龟鉴,铁肝石胆生风棱。

转瞬烟尘昏澒洞,生同颠隮哀零丁。丹心磨砺句不灭,《正气》磅礴歌吞声。

天崩地塌壮士死,但闻西台击竹声悲鸣。可怜宋社沦海水,片石乃有神灵凭。

鼎迁者三载五百,贞质不毁堪嗟矜。英英紫玉晕痕透,有如白虹贯日昭精诚。

仰止孔石陋桑铁,笛管之族非其朋。

焦琴况出自奸相,苏粪那混申椒馨。

彼哉客寮并数七,嘈杂非偶徒虚名。岂如我公位置肃,左图右史笺遗经。

濡翰端可斡玄化,作歌雅欲亲典型。公歌突过玉笥作,为生写真垂千龄。

栽柏

明代 · 方孝孺

迂拙乖世用,每蕴无穷思。

取效非目前,远与千载期。

翠柏信良材,成长计功迟。

兹晨劚烟雨,移动盈尺姿。

清庙严洁地,圣灵会于斯。

岂无杞柳辈,不足当阶墀。

殷社夙所尚,古制非人为。

先师实殷人,植此理固宜。

但恐枝干弱,不耐风霜欺。

培护苟无失,终见盛大时。

三年过人长,十年齐桷榱。

百年必合抱,根深柯叶滋。

青霄泊鸾凤,厚土蟠蛟螭。

岂特傲寒暑,将堪阅兴衰。

所托况得所,永免斤斧危。

既膺顾盼荣,复与剪伐辞。

寥寥百世后,神物相扶持。

何必为栋梁,乃见才气施。

流光若飞翰,时代易推移。

行看好古士,追说种者谁。

我生素多病,中岁早孱羸。

待为鹤发翁,见女凌云枝。

志士用心者,濩落为世嗤。

何如群儿巧,插槿纷成篱。

泗演石

宋代 · 陆文圭

荆山石有玉,楚国无人知。

再南锋强售,抱璞空自悲。

他自遇良工,乃始称其奇。

实傅数百载,邯口又得之。

秦人请城易,赵氏以为疑。

不予宁负曲,予之恐邮欺。

相如奉使往,持壁指瑕兹。

术冠虚如许,儿柱欲何为。

衣褐已归赵,汤外安足辞。

奇辞古若人,掩卷空嗟咨。

是非定百世,成败止一时。

天生此尤物,前后成祸基。

有美当轩世,术村诚非宜。

和氏不待价,则足将尤谁。

人才国轻重,壁岂偿安危。

相如真暴虎,虽死悔莫追。

二子有遗憾,仲尼真吾师。

泗党一片石,不染自成缫。

上有华林字,颖是故物遗。

春官雅好古,傅载烦文移。

主人不敢惜,持贡白玉迟。

埋光经几年,不与赏音期。

无意博连城,得失轻豪斋。

二事拟非伦,聊以资吾时。

命董邦达仿李唐寒谷先春图叠旧题唐岱孙祜画韵

清代 · 乾隆

不登山则已,登山当振衣。
太华不求仙则已,求仙当叱龙饰驾。
从来艺圃有渊源,王杜风流溯鲍谢。
词臣家法夙擅长,背临爰命花砖暇。
试比岱祜所合作,孔氏之徒羞五伯。
纵教李唐重渲染,生动未遽能凌架。
妙哉结构本天成,无须借助资侯亚。
我昔题诗亦偶然,渐入佳境如食蔗。
闲花落水文自成,春蚕作茧寻无罅。
自合烟云为供养,何虞溪壑非亲娅。
素壁高张满意寒,谷神精气全输泻。
石磴盘盘小阁幽,文筵雅会兮茶罢。
相于责有课虚无,砚田净土堪耕稼。
鹤闲矫矫立雪坡,梅香馥馥来风榭。
设求牝牡骊黄间,纷争绘苑声应嗄。
繄余好古非好物,六法静对生清讶。
安得是人与共游,因之可识羲皇化。
虽然刻鹄亦如鹜(谓唐岱孙祜所仿),要识陆来张减价。
吁嗟乎今古何曾异冬夏,古风原在读书人,日月西行河东下(末三句反前诗意)

石鼓歌

元代 · 李延兴

乾坤清淑之气,蜿蟺扶舆亘西极,化作岐山之阳石鼓十。

六丁二酉铲断昆崙之瑶峰,缥缈云根堕穹碧。层崖秋碎方祗愁,大星宵陨圆灵泣。

中虚不露疏凿文,太素犹涵混沌质。伟哉周家宣王中兴时,戈鋋彗云九县一。

明堂受朝群后来,天威不违颜咫尺。岐阳之狩载阳国之灵,王气腾霄何赫奕。

八鸾声戛秋风高,九旗光动朝暾赤。歌车攻,咏吉日。

张皇维,昭帝绩。泰山盘,石之祚。炳烈千万春,勒之贞珉古无匹。

其形如鼓不可扣之鸣,其体浑沦绝侣大造无痕迹。

其字遒逸宛是篆与科,其文古雅髣髴周之什。吉甫歌,史籀笔,制作森严照岐邑。

年多物化理则然,金字半灭无人识。老蛟摧裂野火焚,古墨淋漓苔雨蚀。

青城学士昔在大德初,见之林下久叹息。入朝亟为丞相言,如此至宝何可以弃掷。

大车彭彭挽致来孔庭,天地风云亦动色。我尝爱此十鼓文字奇,抚玩摩挲不知日之夕。

荏苒光阴数十春,春风吹愁发生白。近时再过石鼓旁,阶草蒙茸没双屐。

细看字画转么么,徙倚回廊泪沾臆。东安邓尹弹琴青桂林,议论文章脱尘俗。

平生好古如古人,直欲蒐抉周秦之故实。里中更有朱先生,白首著书穷日力。

寄书远访石鼓文,细字满笺珠的皪。书中宛宛见高情,识者见之争爱惜。

乃知先生好古不减吾,邓侯吾徒委琐岂复如先生,喜新厌旧犹戏剧。

吾友秦邮李希文,新来小篆亦杰出。夷门梁君子,宜苦学张颠之草书,电埽千军烂如拭。

我生雅恨不能书,每见名家如有失。朱先生,古遗直,甚欲相从不可得。

山中茅屋书满床,何时一到虚轩分半席。直须和我石鼓歌,战退苏韩入坚壁。

呜呼古之作者往往苦用心,岂惟杜预雅有春秋癖。

今人无复见古人,徒劳纸上赏遗墨。鱼目滔滔久混珍,后来此鼓谁收拾。

燕之石,等圭璧,荆之璞,同瓦砾。古风不返天茫茫,何如烂醉林皋卧苔石。

越问·篇引

宋代 · 孙因

典午氏之盛时兮,余鼻祖曰子荆。
谋乐郊以隐居兮,颺潄石之清名。
有闻孙曰承公兮,尝令鄞与余姚。
爱会稽之山水兮,爰徙家於兹城。
当永和之九年兮,惠风畅夫莫春。
偕王谢之诸公兮,会修禊於兰亭。
赋临流之五言兮,寄幽寻之逸兴。
泛回沼倚修竹兮,松风落而冷冷。
维兴公尤好事兮,作流觞之后序。
助逸少之高致兮,齐芳誉於难兄。
既乃登陆而游兮,历天台与四明。
潄飞瀑於笔端兮,遗掷地之金声。
余自句章徙姚兮,倏绵历乎十稔。
慨风流之浸邈兮,幸犹为夫越氓。
掬清泉之潺湲兮,友过云之溶洩。
访樊榭之杳霭兮,栖石窗之玲珑。
客有过余兮,谓余博览而好古。
世为越人兮,胡不志夫越之风土。
余谢不能兮,伛余指而缕数。
前有灵符之记兮,后有龟龄之赋。
嗟彼皆已为陈迹兮,时亦随夫所遇。
傥含毫而不断兮,将羞余之鼻祖。

越问

宋代 · 孙因

典午氏之盛时兮,余鼻祖曰子荆。谋乐郊以隐居兮,飏漱石之清名。

有闻孙曰承公兮,尝令鄞与馀姚。爱会稽之山水兮,爰徙家于兹城。

当永和之九年兮,惠风畅夫莫春。偕王谢之诸公兮,会修禊于兰亭。

赋临流之五言兮,寄幽寻之逸兴。泛回沼倚脩竹兮,松风落而冷冷。

维兴公尤好事兮,作流觞之后序。助逸少之高致兮,齐芳誉于难兄。

既乃登陆而游兮,历天台与四明。漱飞瀑于笔端兮,遗掷地之金声。

余自句章徙姚兮,倏绵历乎十稔。慨风流之浸邈兮,幸犹为夫越氓。

掬清泉之潺湲兮,友过云之溶泄。访樊榭之杳霭兮,栖石窗之玲珑。

客有过余兮,谓余博览而好古。世为越人兮,胡不志夫越之风土。

余谢不能兮,伛余指而缕数。前有灵符之记兮,后有龟龄之赋。

嗟彼皆已为陈迹兮,时亦随夫所遇。傥含毫而不断兮,将羞余之鼻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