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陈黯有关的诗词

大学士傅恒经略西川效忠宣力诛渠魁破坚垒申明纪律大振军威番酋穷蹙乞命经略大学士锐意荡平未允其请朕宏解网之仁下诏班师召大学士还朝襄赞劳绩茂着诗以赐之 其一

清代 · 乾隆

安边底绩本丹忠,请命番酋势已穷。
上将有心期利执,大君无物不包蒙。
那须一月闻三捷,早觉千忻达两宫。
晋国勤劳予廑念,速归黄阁赞元功

大学士傅恒经略西川效忠宣力诛渠魁破坚垒申明纪律大振军威番酋穷蹙乞命经略大学士锐意荡平未允其请朕宏解网之仁下诏班师召大学士还朝襄赞劳绩茂着诗以赐之 其二

清代 · 乾隆

驱鸟何庸尽覆巢,好生天地德含包。
歌成宵雅八章句,蓍得同人九四爻。
兵洗蓬婆春淡荡,首稽猃狁面顤䫜。
蜀民安抚勤筹画,心契元良泰陛交

洪钟歌

宋代 · 释印肃

昭文昭文施一钟,悬空随叩警盲聋。
圆音不断周沙界,纯体金刚空不空。
虽含响,击即通,
十方诸佛应声中。天龙八部生忻悦,
外道魔军失却踪。此圆器,
大神功,上祝皇王寿不穷。
日月长辉邦国静,臣忠子孝续尧风。
昏者醒,愚者聪,
民歌鼓腹意和浓。地水火风和一性,
刹尘无间体含融。包声印顽空,
鸟树岩峦风月同。秦时何必驱山铎,
大振金铃总脱空。时节至,
自相逢,肯信无心达本宗。
和同一族输金玉,回向南泉铸此种。
黄昏裹,五更中,
下下无空彻底通。近祖远宗迷识解,
闻归净土礼金容。涅槃侣,
契心同,个个全音赞此功。
显理扬真无二听,含灵蠢动一时通。
受者法,施者空,
且无地狱与洋铜。孝子顺孙光远庆,
昭文千古振家风。

金台别意图

明代 · 罗亨信

荆南山水清且幽,钟英毓秀多儒流。易君抱负更磊落,翩翩文采珊瑚钩。

髫年讲学郡庠里,旦夕孜孜究经史。去年折得蟾宫枝,烨烨才名动都鄙。

朅来鼓箧游辟雍,桥门观听何从容。纳交得友天下士,器业日广德愈充。

今春校艺南宫下,乙榜荣登倍声价。拜官典教出名藩,文星炳焕人争讶。

朋簪追饯驻金台,台畔离筵迤逦开。金杯错落玉壶倒,凤笙龙管声相催。

潞州昔是繁华地,俗厚民淳敦礼义。人物犹称豫让贤,山川独数壶关异。

嗟人所患在为师,能习旧闻新亦知。惟学不厌诲不倦,传道解惑何难为。

胡瑗昔教苏湖学,分经治事大振作。至今史传称楷模,赫赫声华俨犹昨。

勉旃此去继其踪,弘开绛帐临春风。济济青衿列讲下,辨疑析难咸畅通。

多君质美年方艾,志蕴经纶镇长在。暂将时雨化菁莪,廊庙需材应有待。

诗巢怀古

清代 · 平步青

輶轩古不入于越,三百之内无篇章。山川磅礴毓奇杰,词坛大振扶舆光。

后人好古事搜讨,邦贤一瓣追心香。秋水长天阁云圯,崇祠复建龙山冈。

大书揭橥六君子,贺秦方陆偕徐杨。秘监梦寤忽不乐,疏乞道士东还乡。

酒肆谪仙人把臂,四明狂客胡云狂。处士偏师揭竿起,眼底颇欲无文房。

幽栖剡曲事渔钓,隐逸姓氏馨三唐。元英先生老不第,补唇已矣颓颜苍。

配食严陵谢晞发,击竹如意同悲凉。论忠独许渭南伯,少陵每饮君不忘。

南国作记亦忠告,何至比党韩师王。铁厓乐府有奇气,如出金石声铿锵。

三史书法待裁定,正统论息诸蜩螗。天池山人称后劲,嘉隆伪体扫秕糠。

妄庸巨子竞树帜,阙编俯首袁中郎。千山万壑风雅窟,岂无健者纷登场。

代更四姓祀七百,六君子外谁抗行。我来吊古事展拜,匠门弄斧惭登堂。

斯人代兴有正派,恨无妙手图西江。泊鸥吟社亦澌尽,春秋享祀谁烝尝。

西园遗址久衰草,残碑剥蚀埋夕阳。主持大雅望来哲,斯人不作心苍茫。

访白鹿洞书院

明代 · 黎贞

古贤去已远,千载无真儒。滔滔声利者,立教各以殊。

蜂虿异端起,颓风动堪舆。急功数睢鞅,乱德首翟朱。

炎刘贵黄老,典午尚清虚。正道既已屈,斯文那能舒。

所以蠹孽起,中原生虫蛆。五湖迭兴替,黄屋为穷庐。

干戈日流血,腥膻秽寰区。沙门虚无教,大兴南朝都。

唐相重其道,梁武舍其躯。遂使天下士,靡然从所趋。

炫烂蛊心目,薰陶入肌肤。惑世既已远,孰能究其馀。

韩公昌黎伯,不避斧钺诛。一鸣通其志,争恨羽翼孤。

更益炽其焰,胡能塞其涂。祇令学礼者,俯首空嗟吁。

堂堂炎宋兴,治化中古无。周程应时出,吾道其来苏。

示以四勿箴,启以太极图。至哉考亭老,博约谁能如。

大振濂洛学,上续洙泗徒。镛钟出东序,叩之震江湖。

润泽若时雨,甄陶似烘炉。王者惟有鉴,学者惟有谟。

坐令风俗改,骎骎追唐虞。出守南康军,乘风之舞雩。

于以安所适,于以卜所居。摩空五老下,峨然建庭除。

白鹿颜其扁,五车储其书。时趋物亦改,废兴与之俱。

颓垣卧云烟,敝础迷蓁芜。狐兔自出没,鹰鸦竞相呼。

我来重叹息,三顾仍踌躇。圣朝贵文教,重才别贤愚。

相将见此屋,突兀庐山隅。

寄武冈使君表兄

宋代 · 袁燮

符竹剖千里,休戚系一方。
田里息愁叹,民安由吏良。
方今重兹选,俾近天子光。
临遣重丁宁,考察何精详。
吾兄富才业,敏锐锋莫当。
论事切时务,玉音屡褒扬。
都梁虽远郡,于今为边防。
帝曰惟汝谐,专城赖纪纲。
吾兄勤布宣,德意达穷乡。
朝夕念此民,启处几不遑。
世方急催科,下令严秋霜。
罢癃因鞭笞,男女失耕桑。
财货岂不足,众弊实蠹伤。
但能澄其源,府库有余藏。
无告深可悯,盻盻将流亡。
根本不护惜,忍以斤斧戕。
吾兄独反是,属邑赖小康。
愿言坚此志,益使仁风翔。
此邦介荆蛮,其俗气禀刚。
宜以宽治之,驯扰狡与强。
用法人固畏,中心要易忘。
十步有茂草,多士咏思皇。
况有贤师儒,德年侔珪璋。
薰陶亦既亦既久,济济观趋跄。
儒风果大振,邹鲁相颉颃。
为政有先务,本固末乃昌。
规模欲传后,计虑宜深长。
天下久无事,武备弛不张。
干戈朽且钝,卒伍骄而狂。
教飞不可缓,常若赴敌场。
军阵日修明,奸宄敢陆梁。
塞下忧空虚,积粟乃金汤。
郡事无不宜,休誉寝以彰。
吾君不忘远,大明烛无疆。
承宣有如此,促召归周行。
嗟予寡所合,幽居空激昂。
每怀济川志,自愧非艅艎。
吾兄舍我去,矫首遥相望。
我怀不能已,作诗述肺肠。
微尘裨高山,可笑不自量。
相期配古人,岂徒出寻常。
努力进此道,千古垂芬芳。
罔俾循吏传,专美龚与黄。

送朱元晦游湘中

宋代 · 黄铢

有美人兮,蹇何为兮中洲。
鸣玉佩兮,冠云章而远游。
浮沅湘而西蹠兮,因返睇兮层丘。
繄发轫之指期兮,歌予怀以送之。
粤大道之汩湮兮,嗟惟君兮何求。
唐虞远而不可见兮,凤鸟去兮衰。
翟朱之诡行兮,邹人拒而劙之。
竺老氏之猖披兮,浸淫渝而益非。
思正气之所繇兮,度百世而固然。
岂日夜而忘之兮,曰夫子之所传。
发丝丝其不斩兮,哇淫蔽兮莫开。
讫大振於兹时兮,余将从乎洛之湄。
主郁郁郁葱葱而无告兮,顾坐兆兮何知。
梏夜气而不存兮,外其良而四驰。
彼早兴而夕息兮,既日暖和而不能察也。
纷蠢蠢其倚靡兮,曰骛乱而莫之达也。
思存养而莫吾亏兮,所事天下而不忘繇。
致知自强兮,至天下以□览。
余初其性之兮,稽□坟而载陈。
仁与人其并致兮,道乌乎而远身。
刚柔之弛张兮,一气缭转而无息。
矫吾奠夫两间兮,又阴阳而与为一。
超无极而混沦兮,精凝融而以神。
卒变化而不穷兮,周流通乎九垠。
悲空言之无所底兮,固将推乎余所行。
杂椒兰惟并进君兮,终何乖异而不余信。
既鄙弃而不吴庸兮,徒渊潜以自珍。
岂不郁陶而思君兮,觊方来之以申。
时与时其未际兮,夷与裔兮得志。
□冠巾之易置兮,曾乐天而不云恚。
曾永慨以嗟咨兮,聊远举乎湘中。
即友声以自乐兮,盖将切偲以益其躬。
山九疑而在上兮,湘流奔其在下。
故仁智之所乐兮,遂倘佯而辞去。
超兮浮兮,心若谋兮。
{左日右旬}兮眄兮,目横分兮。
鸾凤并驭,羌不得留兮。
时未适当适,吾何为东周兮。
乱曰:汩兮沅湘,生秋风兮。
商行激御,白云东兮。
树木萎落,山郁盘兮。
风车雨轮,旌摇其行兮。
委蛇噎抑,多修艰兮。
白首倚户,思结棘兮。
信莫乐兮,君乎忘归兮。

读宋太史潜溪集

明代 · 夏煜

混沌初刓太素斫,挺生神人断鳌膊。
剖戟割坤奠海岳,厥俗鸿荒人未觉。
帝命图书出河洛,奇耦生画参伍错。
焕乎斯文此其璞,二三启运乘飞跃。
《典》、《谟》、《训》、《诰》、《雅》、《颂》作,
《黍离》以降周室削。
天将尼父为木铎,乃芟《诗》、《书》定礼乐。
乃作《春秋》明善恶,穀罗万象归一勺。
放弥六合卷诸橐,七十二子相唯诺。
才出中州气浑朴,及汉《史记》变矩矱。
西京雄健东差弱,建安马上诗横槊。
其音稍振气已驳,晋更六代转销铄。
唐包九有复充斥,至宋诸子雄相醿。
庐陵崛起超卓跞,道州独立承绝学。
后出新安最宏博,有元将相皆沙漠。
往往南士登馆阁,从此斗牛气磅溥。
乃挺奇才海东角,蚤年脱颖何落魄。
贯穿经史探韬略,出入佛老搜冥漠。
鲸跳鳌抃斗蛟鳄,不持寸铁徒手缚。
大弨射日孰能彍,长剑倚天谁敢斫。
是乃浩然之气扩,簸弄元化笔在握。
星辰迸空如石落,刚风立海大雨雹。
涌湍叠跃涛怒搏,百怪倏忽光挥霍。
矫若鱼龙舞瀺灂,蔚若虎豹跳岝崿。
飘若孤飞驾黄鹤,劲若百鸷出玄鹗。
鍧铿大音振《咸》、《濩》,赤奕雄芒射干镆。
迫而察之吁可愕,注如悬河思不涸。
大田五谷当秋获,武库众宝开晨钥。
左右而取非外攫,遂造平坦铲硗确。
淙淙安流宗大壑,上尊玄酒殊澹泊。
东序天球匪雕琢,自然光焰发葩萼。
我时访君即命酌,春风蒲萄酿酥酪。
雪夜氍毹拥<鼠留><鼠各>,招月与友相酬酢。
月入尊中明可捉,漱咽醲郁弃糟粕。
此时豪纵脱矰缴,吐奇抉怪安可约。
有乌如火天井络,扫除旬始销格泽。
金篦刮目割翳膜,郢斤斫鼻挥漫垩。
妙处神会不可度,而我旁观骇且怍。
如遇仙人授金药,一食生羽脱尘壳。
愿为弟子请奇着,先生忘言只大噱。
余亦敛衽逡巡却,如此笔力扛鼎镬。
不遇明主将焉泊,聘以束帛加双珏。
幅巾大布起林薄,奏赋上林从杨柞。
岂比执戟甘寂寞,天王手按龙泉锷。
大振天声重开拓,势若新篁解春箨。
用尔图像为丹雘,用尔作乐为箫籥。
铭功颂德轩寥廓,日光月洁江汉濯。
前驱班马鞭六驳,后驾欧苏骖两骆。
千载而下宛如昨,碌碌余子徒龌龊。
杰哉先生果何若?微子之裔散人托,景濂其字大夫爵。
我作狂歌非用谑,投以木瓜报芍药。

唐故工部员外郎杜君墓系铭并序

唐代 · 元稹

叙曰:余读诗至杜子美,而知大小之有所总萃焉。始尧舜时,君臣以赓歌相和,是后,诗人继作,历夏、殷、周千馀年,仲尼缉合选练,取其干预教化之尤者三百,其馀无闻焉。骚人作而怨愤之态繁,然犹去风雅日近,尚相比拟。秦、汉已还,采诗之官既废,天下妖谣民讴、歌颂讽赋、曲度嬉戏之词,亦随时间作。逮至汉武帝赋《柏梁》,而七言之体具。苏子卿、李少卿之徒,尤工为五言。虽句读文律各异,雅郑之音亦杂,而词意简远,指事言情,自非有为而为,则文不妄作。建安之后,天下文士遭罹兵战。曹氏父子鞍马间为文,往往横槊赋诗,故其遒壮抑扬怨哀悲离之作,尤极于古。晋世风概稍存。宋、齐之间,教失根本,士以简慢歙习舒徐相尚,文章以风容色泽放旷精清为高。盖吟写性灵,流连光景之文也,意义格力无取焉。陵迟至于梁、陈,淫艳刻饰、佻巧小碎之词剧,又宋、齐之所不取也。

唐兴,官学大振。历世之文,能者互出。而又沈、宋之流,研练精切,稳顺声势,谓之为律诗。由是而后,文变之体极焉。然而莫不好古者遗近,务华者去实;效齐、梁则不逮于魏、晋,工乐府则力屈于五言;律切则骨格不存,闲暇则纤浓莫备。至于子美,盖所谓上薄风骚,下该沈宋,古傍苏李,气夺曹刘,掩颜谢之孤高,杂徐庾之流丽,尽得古今之体势,而兼人人之所独专矣。使仲尼考锻其旨要,尚不知贵其多乎哉。苟以为能所不能,无可不可,则诗人以来,未有如子美者。

时山东人李白,亦以奇文取称,时人谓之“李杜”。余观其壮浪纵恣,摆去拘束,模写物象,及乐府歌诗,诚亦差肩于子美矣。至若铺陈终始,排比声韵,大或千言,次犹数百,词气豪迈而风调清深,属对律切而脱弃凡近,则李尚不能历其藩翰,况堂奥乎!

予尝欲条析其文,体别相附,与来者为之准,特病懒未就。适遇子美之孙嗣业启子美之柩,襄祔事于偃师。途次于荆,雅知余爱言其大父为文,拜余为志。辞不可绝,余因系其官阀而铭其卒葬云。

系曰:昔当阳成侯姓杜氏,下十世而生依艺,令于巩。依艺生审言,审言善诗,官至膳部员外郎。审言生闲,闲生甫;闲为奉天令。甫字子美,天宝中献三大礼赋,明皇奇之,命宰相试文,文善,授右卫率府胄曹。属京师乱,步谒行在,拜左拾遗。岁馀,以直言失,出为华州司功,寻迁京兆事。旋又弃去。扁舟下荆、楚间,竟以寓卒,旅殡岳阳,享年五十九。夫人弘农杨氏女,父曰司农少卿怡,四十九年而终。嗣子曰宗武,病不克葬,殁,命其子嗣业。嗣业贫,无以给丧,收拾乞丐,焦劳昼夜,去子美殁后馀四十年,然后卒先人之志,亦足为难矣。

铭曰:维元和之癸巳,粤某月某日之佳辰,合窆我杜子美于首阳之前山。呜呼!千载而下,曰此文先生之古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