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刘石龄有关的诗词

寄赵孟静 其二

明代· 王立道

旧爱山中宿,因成方外游。写经多施寺,草赋独登楼。

耿介于陵子,栖迟马少游。未能谙蜀道,梦尔到沧洲。

百年寓华屋

元代· 胡奎

仙人好楼居,乃在南城隅。大江从天来,白虹绕其庐。

朝旭丽丹桷,凉飙生绮疏。清谈落珠唾,列坐跄琼琚。

秉心介于石,富贵浮云如。寓形百年内,逍遥以自娱。

游曾无愠园可赋者十馀处其大莫如乐山次莫如沧洲画趣先课二古风 乐山

宋代· 曾丰

至静之体首归坤,自乾德外坤为尊,吾宗有志未敢言。

至静之体次归艮,自坤德外艮为近,吾宗有志不容逊。

磊隗胸中自□山,外观更具山之间。表里相融艮机关,彼万泪随吾屹立。

堂中人与山为一,虽介于石不终日。无心聊与云俱出,傅岩沃雨商郊乾。

林然蠢尔涵殊恩,老后闲身霁后云,㟏岈深处归根□。

王百谷锦帆泾新营所居高丘乔木名南有堂

明代· 欧大任

姓隐吴市门,岩耕郑家谷。赏心适淹留,衡庐谢栖宿。

眷言寄皋桥,讵睎梁鸿躅。终焉人境喧,西泾卜新筑。

南荣清樾来,亭亭千秋木。扶疏缛叶播,森竦修柯矗。

高丘带明霞,茂林荫初旭。鲜飙延北窗,婆娑散炎燠。

吹万肆所养,寥一兴吾瞩。蕴真理琴书,观生艺桑竹。

幽贞介于石,有斐德如玉。缅怀古烟客,山阿贲薖轴。

过皂口舟为巨石顶碎赖前舟回救得脱诗以纪厄

明代· 郭之奇

水意分下上,故以诸滩级。积雨巨其澜,错石伏波蛰。

千叶溯蹶奔,参差介于粒。泱若动我前,方与奇观揖。

造次生怪呼,飞湍顶舟立。百篙难一施,循循如有絷。

惊视激流侵,汹涌足中入。礧礧巨石胶,以舟作之笠。

舟人竞愕眩,传号去舟急。漂零借一刀,危魂聊粗翕。

三叹此洄从,艰险何多集。岂为破釜沉,抑师下水袭。

浩浩发长歌,羞作儿女歙。恐惧吾所甘,愁闻舟子泣。

改过

宋代· 李吕

颜子趣高远,改过不待形。
子路虽未及,有闻思欲行。
庸人过莫知,心目任盲腾。
纵复觉其然,如醉不愿醒。
幽显孰可欺,徒自蔽聪明。
直待形迹著,巧饰漫经营。
辞屈既无益,敛翼如冻蝇。
豫贵介于石,安取冥豫成,
论要免终凶,谋始那用争。
颐养知节慎,损疾在窒懲。
下交傥不凟,恶习难薰范。
师诲当佩服,胜已求友朋。
过言与过行,点检莫暂停。
粗能遵此戒,无忝尔所生。
海鸥识机深,良马认鞭声。
尔过勿惮改,岂知禽兽情。
善恶审取舍,勿用苦叮咛。

后十九日复上宰相书

唐代· 韩愈

二月十六日,前乡贡进士韩愈,谨再拜言相公阁下:

向上书及所著文后,待命凡十有九日,不得命。恐惧不敢逃遁,不知所为,乃复敢自纳于不测之诛,以求毕其说,而请命于左右。

愈闻之:蹈水火者之求免于人也,不惟其父兄子弟之慈爱,然后呼而望之也。将有介于其侧者,虽其所憎怨,苟不至乎欲其死者,则将大其声疾呼而望其仁之也。彼介于其侧者,闻其声而见其事,不惟其父兄子弟之慈爱,然后往而全之也。虽有所憎怨,苟不至乎欲其死者,则将狂奔尽气,濡手足,焦毛发,救之而不辞也。若是者何哉?其势诚急而其情诚可悲也。

愈之强学力行有年矣。愚不惟道之险夷,行且不息,以蹈于穷饿之水火,其既危且亟矣,大其声而疾呼矣。阁下其亦闻而见之矣,其将往而全之欤?抑将安而不救欤?有来言于阁下者曰:“有观溺于水而爇于火者,有可救之道,而终莫之救也。”阁下且以为仁人乎哉?不然,若愈者,亦君子之所宜动心者也。

或谓愈:“子言则然矣,宰相则知子矣,如时不可何?”愈窃谓之不知言者。诚其材能不足当吾贤相之举耳;若所谓时者,固在上位者之为耳,非天之所为也。前五六年时,宰相荐闻,尚有自布衣蒙抽擢者,与今岂异时哉?且今节度、观察使及防御营田诸小使等,尚得自举判官,无间于已仕未仕者;况在宰相,吾君所尊敬者,而曰不可乎?古之进人者,或取于盗,或举于管库。今布衣虽贱,犹足以方乎此。情隘辞蹙,不知所裁,亦惟少垂怜焉。

愈再拜。

汉将军柏歌

清代· 曹振镛

峨峨天封观,屹屹嵩阳宫。怒涛声沸沸,偃盖圆童童。

拿云攫雨恣奇怪,老皮张展横晴空。大者根坚介于石,小者枝舞神如龙。

独惜三株火其一,不然鼎足而峙天之中。当年树旁驻仙跸,千乘万骑群候从。

登坛拜将宠锡秩,直欲使尔任所冲。岂知将军不好武,静含秀色森古容。

回天转地自智勇,洗兵销甲何英雄。干耸十丈气郁郁,叶铺千叠光重重。

惟名与器不可假,讵要人爵贪天功。嗟尔将军柏,何如大夫松。

贞心共守壮貌古,劲节肯受头衔封。不惟其人惟其树,秦皇汉武将毋同。

可怜骊山一炬成焦土,茂陵有客悲秋风。岱松已亡叹枯朽,此柏无恙犹青葱。

我来为揖客,眺赏心神融。莫言将军何乃故,敢不封殖忘角弓。

子产坏晋馆垣

先秦· 左丘明

公薨之月,子产相郑伯以如晋,晋侯以我丧故,未之见也。子产使尽坏其馆之垣,而纳车马焉。

士文伯让之,曰:“敝邑以政刑之不修,寇盗充斥,无若诸侯之属辱在寡君者何,是以令吏人完客所馆,高其闬闳,厚其墙垣,以无忧客使。今吾子坏之,虽从者能戒,其若异客何?以敝邑之为盟主,缮完葺墙,以待宾客。若皆毁之,其何以共命?寡君使匄请命。

对曰:“以敝邑褊小,介于大国,诛求无时,是以不敢宁居,悉索敝赋,以来会时事。逢执事之不闲,而未得见;又不获闻命,未知见时。不敢输币,亦不敢暴露。其输之,则君之府实也,非荐陈之,不敢输也。其暴露之,则恐燥湿之不时而朽蠹,以重敝邑之罪。侨闻文公之为盟主也,宫室卑庳,无观台榭,以崇大诸侯之馆,馆如公寝;库厩缮修,司空以时平易道路,圬人以时塓馆宫室;诸侯宾至,甸设庭燎,仆人巡宫,车马有所,宾从有代,巾车脂辖,隶人、牧、圉,各瞻其事;百官之属各展其物;公不留宾,而亦无废事;忧乐同之,事则巡之,教其不知,而恤其不足。宾至如归,无宁灾患;不畏寇盗,而亦不患燥湿。今铜鞮之宫数里,而诸侯舍于隶人,门不容车,而不可逾越;盗贼公行。而天疠不戒。宾见无时,命不可知。若又勿坏,是无所藏币以重罪也。敢请执事,将何所命之?虽君之有鲁丧,亦敝邑之忧也。若获荐币,修垣而行,君之惠也,敢惮勤劳?”

文伯复命。赵文子曰:“信。我实不德,而以隶人之垣以赢诸侯,是吾罪也。”使士文伯谢不敏焉。

晋侯见郑伯,有加礼,厚其宴好而归之。乃筑诸侯之馆。

叔向曰:“辞之不可以已也如是夫!子产有辞,诸侯赖之,若之何其释辞也?《诗》曰:‘辞之辑矣,民之协矣;辞之怿矣,民之莫矣。’其知之矣。”

孙征君传

清代· 方苞

孙奇逢,字启泰,号钟元,北直容城入也。少倜傥,好奇节,而内行笃修;负经世之略,常欲赫然著功烈,而不可强以仕。先是,高攀龙、顾宪成讲学东林,海内士大夫立名义者多附焉。及天启初,逆奄魏忠贤得政,叨秽者争出其门,而目东林诸君子为党。由是杨涟、左光斗、魏大中、周顺昌、缪昌期次第死厂狱,祸及亲党。而奇逢独与定兴鹿正、张果中倾身为之,诸公卒赖以归骨,世所传“范阳三烈士”也。

方是时,孙承宗以大学士兼兵部尚书经略蓟、辽,奇逢之友归安茅元仪及鹿正之子善继皆在幕府。奇逢密上书承宗,承宗以军事疏请入见。忠贤大惧,绕御床而泣,以严旨遏承宗于中途。而世以此益高奇逢之义。台垣及巡抚交荐屡征,不起,承宗欲疏请以职方起赞军事,使元仪先之,奇逢亦不应也。其后畿内盗贼数骇,容城危困,乃携家入易州五公山,门生亲故从而相保者数百家,奇逢为教条部署守御,而弦歌不辍。

入国朝,以国子祭酒征,有司敦趣,卒固辞。移居新安,既而渡河,止苏门百泉。水部郎马光裕奉以夏峰田庐,逆率子弟躬耕,四方来学,愿留者,亦授田使耕,所居遂成聚。

奇逢始与鹿善继讲学,以象山、阳明为宗,及晚年,乃更和通朱子之说。其治身务自刻砥,执亲之丧,率兄弟庐墓侧凡六年。人无贤愚,苟问学,必开以性之所近,使自力于庸行。其与人无町畦,虽武夫悍卒工商隶圉野夫牧竖,必以诚意接之,用此名在天下,而人无忌嫉者。方杨、左在难,众皆为奇逢危,而忠贤左右皆近畿人,夙重奇逢质行,无不阴为之地者。鼎革后,诸公必欲强起奇逢,平凉胡廷佐曰:“人各有志,彼自乐处隐就闲,何故必令与吾侪一辙乎?”居夏峰二十有五年,卒,年九十有二。

河南北学者,岁时奉祀百泉书院,而容城与刘因、杨继盛同祀,保定与孙文正承宗、鹿忠节善继并祀学宫,天下无知与不知,皆称曰夏峰先生。

赞曰:先兄百川闻之夏峰之学者,征君尝语人曰:“吾始自分与杨、左诸贤同命,及涉乱离,可以犯死者数矣,而终无恙,是以学贵知命而不惑也。”征君论学之书甚具,其质行,学者谱焉,兹故不论,而独著其荦荦大者。方高阳孙少师以军事相属,先生力辞不就,众皆惜之,而少师再用再黜,讫无成功,《易》所谓“介于石,不终日”者,其殆庶几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