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胡宿有关的诗词

钱申伯自海陵避地临汀闻余北归相迓于武平赋诗见意二首 其二

宋代 · 李纲

我脱鲸波险,君罹寇盗惊。暌离四寒暑,会遇两蓬萍。

访旧半为鬼,问津多阻兵。衣冠漂荡极,风雨自鸡鸣。

送胡学士知湖州

宋代 · 欧阳修

武平天下才,四十滞铅椠。
忽乘使君舟,归榜不可缆。
都门春渐动,柳色缘将暗。
挂帆千里风,水阔江灩灩。
吴兴水精宫,楼阁在寒监。
橘柚秋苞繁,乌程春瓮酽。
清谈越客醉,屡舞吴娘艳。
寄诗毋惮频,以慰离居念。

金谷园歌

唐代 · 韦应物

石氏灭,金谷园中水流绝。当时豪右争骄侈,
锦为步障四十里。东风吹花雪满川,紫气凝阁朝景妍。
洛阳陌上人回首,丝竹飘飖入青天。晋武平吴恣欢燕,
馀风靡靡朝廷变。嗣世衰微谁肯忧,
二十四友日日空追游。追游讵可足,共惜年华促。
祸端一发埋恨长,百草无情春自绿。

猿子

未知 · 佚名

武平产猿,猿毛若金丝,闪闪可观。猿子尤奇,性可驯,然不离母。母黠,人不可逮。猎人以毒附矢,伺母间射之。中母,母度不能生,洒乳于树,饮子。洒已,气绝。猎人向猿子鞭母,猿子即悲鸣而下,束手就擒。每夕必寝皮乃安,甚者辄抱皮跳跃而毙。嗟夫!猿子且知有母,不爱其身。况人也耶?世之不孝子孙,其于猿子下矣!

海棠

宋代 · 石扬休

化工裁翦用功专,濯锦江头价最偏。
酷爱几思凭画手,难题浑觉挫诗权。
艳凝绛缬深深染,树认红绡密密连。
因想当年武平一,枝枝眷赐侍臣先。
开尽夭桃落尽梨,浅荂深萼照华池。
都缘西蜀盘根远,岂是东君属意迟。
烟惨别容曛宿酒,露凝啼脸失臙脂。
须知贾相风流甚,曾许神仙品格奇。

景龙四年正月五日移仗蓬莱宫御大明殿会吐…柏梁体联句

唐代 · 李显

大明御宇临万方,——李显
顾惭内政翊陶唐。——皇后
鸾鸣凤舞向平阳,——长宁公主
秦楼鲁馆沐恩光。——安乐公主
无心为子辄求郎,——太平公主
雄才七步谢陈王。——温王重茂
当熊让辇愧前芳,——上官昭容
再司铨筦恩可忘。——崔湜
文江学海思济航,——郑愔
万邦考绩臣所详。——武平一
著作不休出中肠,——阎朝隐
权豪屏迹肃严霜。——窦从一
铸鼎开岳造明堂,——宗晋卿
玉醴由来献寿觞。——明悉猎

髯将军

元代 · 杨维桢

髯将军,将之武,相之文。
文武长才不世出,将军兼之今绝伦。
阵法本天地,兵机侔鬼神。
八门遁丁甲,六花散风云。
楼船旌旆龙矫矫,云关金鼓雷■■。
水犀校战悍鲸帖,陆兕出柙妖狐奔。
风尘■洞翳日月,紫髯一拂开朝昏。
上马谈兵被裘带,下马降礼陈壶尊。
於乎,昔人恨随陆无武、绛灌无文;将军之武平祸难,将军之文焕经纶。
髯将军,受斧钺,受斧钺,承华勋。
净除国妖雪国耻,制礼作乐归相天王尊。

客北平闻行人之语感而成诗(四首)

明代 · 宋讷

虎将朱旗直指燕,燕山王气便萧然。
轻如晋武平吴日,远似唐皇幸蜀年。
朝市夜沉三辅月,禁闱寒断六宫烟。
延春阁上秋风早,散作哀音泣播迁。
将士城门解甲初,不知相府已收图。
霓裳宫女吴船载,胡服朝臣汉驿趋。
甲第松筠几家在,名园花草一时无。
行人千步廊前过,犹指宫墙说大都。
相臣无策奏岩廊,倾国倾城总祸殃。
同辇谁辞婕妤诏,后庭多学丽华妆。
出墙御柳先零雨,入塞宫花半谢霜。
毕竟玉颜成底事,空遗残粉污椒房。
几回人起乱中华,僣赏轻颁将相麻。
示俭岩宸空植草,助娇上苑浪移花。
当年翠辇三山路,此日毡车万里沙。
自古国亡缘女祸,天魔直舞到天涯。

己巳九日镇海楼作

清代 · 陈恭尹

自我移居到南郭,登高三上三城北。城隅杰阁五层开,六合分明在胸臆。

二江洋洋趋向东,五岭气与珠厓通。青天四垂海波立,烟云变幻生长风。

故人相约酬佳节,歌舞冈前高宴列。东西南北一萍蓬,永啸长吟各雄杰。

仙人亭馆石为台,文窗四启无纤埃。木棉古树垂百仞,清阴覆地秋声来。

座边埤堄连天起,万垒青青皆秀峙。龙盘虎踞势未殊,为霸为王皆有以。

昔人歌舞尚留名,今人歌舞不成声。广武城头发浩叹,千秋阮藉称狂生。

君不见高皇用武平方国,百粤怀柔独文德。斯楼结构自初年,其废其兴岂人力。

雕甍刻桷此重新,地转天旋多气色。为君酾酒兴何极,半酣起舞忘头白。

倚天长剑又何人,侧身四望乾坤窄。

述志令

两汉 · 曹操

孤始举孝廉,年少,自以本非岩穴知名之士,恐为海内人之所见凡愚,欲为一郡守,好作政教,以建立名誉,使世士明知之;故在济南,始除残去秽,平心选举,违迕诸常侍。以为强豪所忿,恐致家祸,故以病还。

去官之后,年纪尚少,顾视同岁中,年有五十,未名为老。内自图之,从此却去二十年,待天下清,乃与同岁中始举者等耳。故以四时归乡里,于谯东五十里筑精舍,欲秋夏读书,冬春射猎,求底下之地,欲以泥水自蔽,绝宾客往来之望。然不能得如意。

后徵为都尉,迁典军校尉,意遂更欲为国家讨贼立功,欲望封侯作征西将军,然后题墓道言“汉故征西将军曹侯之墓”,此其志也。而遭值董卓之难,兴举义兵。是时合兵能多得耳,然常自损,不欲多之;所以然者,多兵意盛,与强敌争,倘更为祸始。故汴水之战数千,后还到扬州更募,亦复不过三千人,此其本志有限也。

后领兖州,破降黄巾三十万众。又袁术僭号于九江,下皆称臣,名门曰建号门,衣被皆为天子之制,两妇预争为皇后。志计已定,人有劝术使遂即帝位,露布天下,答言“曹公尚在,未可也”。后孤讨禽其四将,获其人众,遂使术穷亡解沮,发病而死。及至袁绍据河北,兵势强盛,孤自度势,实不敌之;但计投死为国,以义灭身,足垂于后。幸而破绍,枭其二子。又刘表自以为宗室),包藏奸心,乍前乍却,以观世事,据有当州,孤复定之,遂平天下。身为宰相,人臣之贵已极,意望已过矣。

今孤言此,若为自大,欲人言尽,故无讳耳。设使国家无有孤,不知当几人称帝,几人称王!或者人见孤强盛,又性不信天命之事,恐私心相评,言有不逊之志,妄相忖度,每用耿耿。齐桓、晋文所以垂称至今日者,以其兵势广大,犹能奉事周室也。《论语》云:“三分天下有其二,以服事殷,周之德可谓至德矣。”夫能以大事小也。昔乐毅走赵,赵王欲与之图燕。乐毅伏而垂泣,对曰:“臣事昭王,犹事大王;臣若获戾,放在他国,没世然后已,不忍谋赵之徒隶,况燕后嗣乎!”胡亥之杀蒙恬也,恬曰:“自吾先人及至子孙,积信于秦三世矣;今臣将兵三十余万,其势足以背叛,然自知必死而守义者,不敢辱先人之教以忘先王也。”孤每读此二人书,未尝不怆然流涕也。孤祖、父以至孤身,皆当亲重之任,可谓见信者矣,以及子桓兄弟,过于三世矣。

孤非徒对诸君说此也,常以语妻妾,皆令深知此意。孤谓之言:“顾我万年之后,汝曹皆当出嫁,欲令传道我心,使他人皆知之。”孤此言皆肝鬲之要也。所以勤勤恳恳叙心腹者,见周公有《金縢》之书以自明,恐人不信之故。然欲孤便尔委捐所典兵众,以还执事,归就武平侯国,实不可也。何者?诚恐己离兵为人所祸也。既为子孙计,又己败则国家倾危,是以不得慕虚名而处实祸,此所不得为也。前朝恩封三子为侯,固辞不受,今更欲受之,非欲复以为荣,欲以为外援,为万安计。

孤闻介推之避晋封,申胥之逃楚赏,未尝不舍书而叹,有以自省也。奉国威灵,仗钺征伐,推弱以克强,处小而禽大。意之所图,动无违事,心之所虑,何向不济,遂荡平天下,不辱主命。可谓天助汉室,非人力也。然封兼四县,食户三万,何德堪之!江湖未静,不可让位;至于邑土,可得而辞。今上还阳夏、柘、苦三县户二万,但食武平万户,且以分损谤议,少减孤之责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