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陈哲伦有关的诗词

义门郑仲舒先生得请归浦江余于先生同里且亲故赋是诗情见乎辞矣

明代 · 张孟兼

郑公去年离北平,束书抱病来南京。城隅解后喜且惊,开颜握手言再生。

自从南北屦构兵,日夜怅望乡关情。几回寄书雁南征,中心摇摇若悬旌。

苦遭丧乱百病婴,客边囊橐一旦倾。此来四顾徒茕茕,岂料吾子与合并。

我时闻之涕泗横,况公素有文章名。居官胜国职最清,经筵□擢转庠黉。

及当玉署已宦成,又为奉常典粢盛。人生际此自足荣,但恨白发已数茎。

怀哉屈子全忠贞,谊与日月同光晶。愿言夕餐秋菊英,佩明月珰纫茝蘅。

悬河之论春雷轰,使旁睹者颜发赪。索居半载留帝城,坐听夜雨哦寒檠。

眼前倏忽时变更,春风一见衰草萌。公家孝义好弟兄,遣儿千里来远迎。

乃今得请荷圣明,身若插羽乘风轻。过门云别明遂行,开船要趁蒸雨晴。

夜久不寐视长庚,长庚欲落钟鼓鸣。庭树喔喔闻鸡声,蒯缑起舞冠绝缨。

公归我愁丝乱萦,亦有梦寐怀先茔。如过吾父款柴荆,为言恨不同趋程,终当早晚乞归耕。

送安溪先生给假归里

清代 · 王兰生

夫子命世儒,千载明良遇。德位两相符,君臣一心固。

自昔履诸艰,屯亭望弥著。婉转达恪诚,精明行平恕。

众美萃厥躬,欲言难指数。余生十室邑,幼乏师友助。

应试始童子,抠衣谒公署。拔之儒丱中,诏以贤关处。

手授揲著法,口传太极注。及擢镇封疆,九郡才英聚。

得厕精舍旁,与闻名理趣。如宝盈市廛,取携恣所慕。

愿奢力不充,驽马踬长路。佳药赠蔘苓,名医寻扁跗。

成我同再生,奚止陶冶铸。朅来游帝都,校仇得参与。

朱子八十篇,从头味章句。遴才广辟门,匪俊亦获吁。

顽璞缀琮璜,短翮随鸳鸯。理数聆精微,大乐闻韶濩。

分薄荣宠多,夙夜抱忧惧。孚愧未盈缶,井起徒射鲋。

凛凛师傅言,昭昭圣哲谕。事上在立身,曰惟尊矩度。

重任不易胜,至道难遽悟。所期一艺明,敢辞千辛赴。

有阶始可升,迷津焉得渡。转盼两春秋,再启余心锢。

阿育王寺忍辱松歌同徐司马赋即寄住山僧

清代 · 姚燮

葛藤斩断挂碍了,空谷春沈天地槁。历三千载今始亡,在劫为生云寿考。

此松非松龙象驯,苍皮鍊石森铁鳞。力辞典午帝封滥,静如泰岳蟠嶙峋。

迁山移河棋一局,佛手无权陵鬼哭。颠风撼巢鹤折足,百万杶篁势穷蹙。

此树独抱金刚坚,不使彫颓改颜绿。咄嗟夷丑来海西,斧穿山壁搜玉泥。

莎烟痛绞鵩鸟啼,旷野无屋逃羊麛。戒师出定神魂悽,定力莫护贞心懠。

喃喃梵咒当薤露,一丝不绾投刮篦。空空解脱化诸相,讵肯蒙羞负谗谤?

深岩秋气潮涩枯,冷院钟声月摩荡。儿孙后起悲族刑,性命全归感天贶。

去年冒雪吾笋鞋,穷途晚饿曾乞斋。独搴云幛索灵魄,马死未葬千金骸。

真仙或有返魂术,蛰秀待发生门雷。今年使君驻行旆,为道禅衣犹委蜕。

直刚无挠自无害,撑拄乾坤能正大。流响常萦不浊泉,羞色宁争再生桧。

少年梦骑孔雀游,记见青天羽葆盖。舍利不炷元灯光,玉几萝烟褪愁黛。

读歌击节聊继声,海旭上轩长飙清。遥知阿师弄阶卉,不管人间荣辱名。

投赠徐平江三十韵

宋代 · 韩元吉

上圣恢方载,吴门翊帝京。
千秋季子国,百雉阖闾城。
屏翰资良牧,文昌辍贰卿。
龙墀虚紫橐,虎节驻红旌。
河润功初洽,棠阴政已成。
农桑归恺悌,弦管乐升平。
世仰韦公誉,人高白傅名。
云楼凌月府,花岛烂蓬瀛。
香雾凝春昼,桥虹卧晓晴。
清规三不惑,盛事二难并。
旧俗宁论化,重临倍有声。
向来宣使指,曾是格刑清。
自觌铜鱼拜,欣闻竹马迎。
五湖歌吹满,两郡吏民争。
严助书频赐,萧卿治欲更。
还应对宣室,俱议直承明。
鼎席犹虚位,戎亭正息兵。
安危均注意,中外等持衡。
补衮才猷壮,康时智略宏。
天津飞骥足,云路逸鹏程。
畴昔参宾从,顽疏荷鉴评。
驰驱奉刀笔,谈笑接簪缨,
梦结闽陬远,心惊涨潦横。
寄身侔困鲋,尽室逭长鲸。
官牒沾微禄,因波拯再生。
膺门怜旧契,祢荐及难兄。
未释盐车驾,徒怀瓦釜噜。
几年良自哂,一饱定谁营。
洛下裘空敝,新丰酒独倾。
知公行入辅,故吏敢言情。

投赠徐平江三十韵

宋代 · 韩元吉

上圣恢方域,吴门翊帝京。千秋季子国,百雉阖闾城。

屏翰资良牧,文昌辍贰卿。龙墀虚紫橐,虎节驻红旌。

河润功初洽,棠阴政已成。农桑归恺悌,弦管乐升平。

世仰韦公誉,人高白傅名。云楼凌月府,花岛烂蓬瀛。

香雾凝春昼,桥虹卧晓晴。清规三不惑,盛事二难并。

旧俗宁论化,重临倍有声。向来宣使指,曾是格刑清。

自觌铜鱼拜,欣闻竹马迎。五湖歌吹满,两郡吏民争。

严助书频赐,萧卿治欲更。还应对宣室,俱议直承明。

鼎席犹虚位,戎亭正息兵。安危均注意,中外等持衡。

补衮才猷壮,康时智略宏。天津飞骥足,云路逸鹏程。

畴昔参宾从,顽疏荷鉴评。驰驱奉刀笔,谈笑接簪缨。

梦结闽陬远,心惊涨潦横。寄身侔困鲋,尽室逭长鲸。

官牒沾微禄,恩波拯再生。膺门怜旧契,祢荐及难兄。

未释盐车驾,徒怀瓦釜鸣。几年良自哂,一饱定谁营。

洛下裘空敝,新丰酒独倾。知公行入辅,故吏敢言情。

再过刘会卿丧所卜胡姬为尸仍设双俑为侍命伶

明代 · 张献翼

昨日经过旧堂宿,今日经过旧堂哭。
交情今日尽凋残,草堂自此成幽独。
追忆平生颜,宛然在心目。
炙鸡絮酒去复来,素车白马情未足。
君不见古人祭天亦有尸,迎尸今日迎胡姬。
胡姬旧为门下客,曾问今宵是何夕。
今日寓其神,栖其魄,笑语若平生,欢宴未终毕。
坐上坐,身外身,此时此际相主宾。
存殁几时分两地,宾主何曾是两人。
谁谓君不起,音容忽凭几。
胡姬代君饮,胡姬代君语。
谁云君不知,对酒君不辞。
谁言君不见,肝肠在颜面。
两两为刍灵,侍立何亭亭。
不知向秀《思旧赋》,不为庾信《思旧铭》。
中郎虎贲意有托,不知为蝴蝶兮为螟蛉。
一杯酹先酒,二杯献吾友,三杯且共斟,停云在郊薮。
《前缓声》连《后缓声》,《大垂手》兼《小垂手》。
一弹遽沉吟,再弹怆已深,三弄犹自可,四奏伤知音。
君再生,我未死,相看半死生,何处分悲喜。
一声《薤露》杂《吴歈》,一唱《阳关》入《蒿里》。
思其人,到其堂,依然其处在,谁谓其人亡?予尝忤流俗
,君偏嗜昌歜。
今日胡姬为主人,朝云朝露迫我身。
不及黄泉也相见,长踏陆土如沉沦。
为君歌,为君舞,酒到刘伶坟上土。
呜呼!酒到刘伶坟上土。

将游甬东王青州伯仲见过作(以下《客越志》

明代 · 王稚登

主人出门去,客子入门来。
主人为客留,若下花前开。
借问客谓谁,东海王青州。
一双明月珠,夜照沧溟流。
人言王家太戆直,灌夫醉骂程不识。
我谓王家无世情。
孔融尔汝祢正平。
烈士肝肠铁一片,安能尽逐时人面。
时人面好心如云,白衣苍狗须臾变。
问我马何白,问我车何素。
知君兄弟有心者,我为悲辛述其故。
前年射策游都下,腰佩蒯缑骑瘦马。
黑裘半敝难告人,朱门欲谒无知者。
汝南相公识我早,握手交欢尽倾倒。
此日郗超真再生,当时项斯何足道。
吟成五字愈头风,奏罢一篇称丽藻。
寻常未遇不自怜,及至相逢方觉好。
倾都闻知声啧啧,紫闼金门皆接席。
殿中荐作校书生,桥上推为题柱客。
刀环筑开司隶门,马蹄阑入金吾宅。
灞陵醉尉不敢呵,半夜弹筝洛阳陌。
从来人事有变迁,从来结交无百年。
我既还家相公没,长斋绣佛学逃禅。
贝树为庵深巷里,芙蓉起塔小堂前。
翟公门第寒如水,薛公宾客散如烟。
千金宝剑何人是,一束生刍若个边。
今朝絮酒兼炙鸡,明日千山与万溪。
别君不是无双泪,留向陈蕃墓上啼。

己酉入觐夜过鄱阳湖三十二韵

明代 · 卢宁

月黑鄱龙湖,无风不可渡。况复金飙鸣,搴帷逆浪溯。

舟浅行箧单,不任波涛吼。乾坤荡欲浮,蛟蜃纷以抪。

野霭蔽匡庐,玄云杂苍雾。彭泽隐无依,吴城渺难据。

横烟浩淼茫,恶少潜招聚。万境灭行踪,百丈迷牵步。

青岛无前期,黄湾宜早住。长年懒被嗔,晚宿畏逢怒。

翱翔课海歌,黾勉不敢诉。长庚没已深,七宿横空溯。

试险三十里,惊问生烦怖。天地一孤舟,进止浑无厝。

击楫矢中流,必济勿疑顾。况复觐天颜,迟我惇成裕。

戒徒罔复睡,束缚厚衣袽。望气备风妖,登楼理战具。

桡挥六鹢翰,箭耀九龙鞲。旌转风忽条,星扬光乍露。

帆高开水鸣,舟顺奔电赴。暖浪濯清蒲,晴洲俨芳杜。

鞋岛已脱尘,妆台若流婺。五鼓下龙城,马当报晨寤。

舟子贺同安,推窗慰鸥鹭。吏喜称再生,仆忻废朝哺。

君子仗皇灵,况复脩候度。海岳胥护持,忠信天所祚。

居常即甚荣,遇变亦孔固。不被鬼神猜,宁令蝄蟓忤。

所贵明达贤,抱正履夷素。珍重父母躯,无以河冰故。

述土木之难

明代 · 李贤(原德)

正统己巳秋,敌骑忽寇边。声息一何急,顷刻数十传。

当宁乃震惊,奸臣擅其权。悍然挟天子,六师听周旋。

廷臣既失措,将士俱茫然。乘舆不自禦,疏留行愈坚。

岂思帝王举,为谋出万全。奸心欲逞威,制胜当谁先。

况彼承平久,斗志良已捐。战阵既不习,安能事戈鋋。

秋高朔马骄,敌势方控弦。我师虽百里,无异群羝联。

土木一以围,裸体相摩肩。前途尽倒戈,甘心丧其元。

人马积若山,营中如沸川。微躯不可竞,颓然在人颠。

幸能脱锋镝,万死复相连。山深鸟道危,一命若丝悬。

遥遥䀽绝顶,恨无羽翼鶱。水浆不入口,喉吻生尘烟。

筋力既已疲,历险愁攀缘。崎岖转崖壑,曾不遇微涓。

纵有梅林想,何由见酸涎。昼夜历三周,山尽始得泉。

归来问城郭,哭声上青天。当死乃不死,恍如再生年。

忽忽过半载,悸恙方获痊。敌志益奋发,深入践京廛。

岂无貔貅士,莫敢冲其前。志满利已得,回首齐挥鞭。

外兵祸中原,天意无乃偏。国耻未能雪,宁忍戴貂蝉。

壮志几时毕,雄肠何日牵。经略到穷发,燕然名可镌。

边烽从此息,黎庶始安便。一洗朔方功,万古垂青编。

游褒禅山记

宋代 · 王安石

褒禅山亦谓之华山,唐浮图慧褒始舍于其址,而卒葬之;以故其后名之曰“褒禅”。今所谓慧空禅院者,褒之庐冢也。距其院东五里,所谓华山洞者,以其乃华山之阳名之也。距洞百余步,有碑仆道,其文漫灭,独其为文犹可识曰“花山”。今言“华”如“华实”之“华”者,盖音谬也。

其下平旷,有泉侧出,而记游者甚众,所谓前洞也。由山以上五六里,有穴窈然,入之甚寒,问其深,则其好游者不能穷也,谓之后洞。余与四人拥火以入,入之愈深,其进愈难,而其见愈奇。有怠而欲出者,曰:“不出,火且尽。”遂与之俱出。盖余所至,比好游者尚不能十一,然视其左右,来而记之者已少。盖其又深,则其至又加少矣。方是时,余之力尚足以入,火尚足以明也。既其出,则或咎其欲出者,而余亦悔其随之,而不得极夫游之乐也。

于是余有叹焉。古人之观于天地、山川、草木、虫鱼、鸟兽,往往有得,以其求思之深而无不在也。夫夷以近,则游者众;险以远,则至者少。而世之奇伟、瑰怪,非常之观,常在于险远,而人之所罕至焉,故非有志者不能至也。有志矣,不随以止也,然力不足者,亦不能至也。有志与力,而又不随以怠,至于幽暗昏惑而无物以相之,亦不能至也。然力足以至焉,于人为可讥,而在己为有悔;尽吾志也而不能至者,可以无悔矣,其孰能讥之乎?此余之所得也!

余于仆碑,又以悲夫古书之不存,后世之谬其传而莫能名者,何可胜道也哉!此所以学者不可以不深思而慎取之也。

四人者:庐陵萧君圭君玉,长乐王回深父,余弟安国平父、安上纯父。

至和元年七月某日,临川王某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