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晁咏之有关的诗词

致乐堂诗为陈汝中作

明代 · 徐庸

陈为□姓成周始,五玉诸侯事天子。世家蕃衍多子孙,水木本源传不已。

六出奇计扶炎刘,庙堂黼黻多谋猷。平生功业照青史,不下子房能运筹。

太丘名节超凡士,德行尊崇服乡里。是非一辨即能平,何必纷纷费唇齿。

元方季方相后先,难兄难弟人称贤。五星夜聚颍川曲,光彩烨烨明中天。

伯玉文章自天赋,六代以来誇独步。五言感寓追古人,岂但联翩工月露。

后山先生才最优,伟器早被南礼收。自云知己不易得,适兴往往成歌讴。

衮衮流光时易改,兔走乌飞几千载。前人虽往后人继,吴苑一支今独在。

仲礼陈君诚善人,譬犹凤凰与麒麟。高堂构得扁致乐,子孙孙子循天伦。

堂前椿萱总蕃茂,堂下埙篪日相奏。和气雍雍萃一门,四时□若春时候。

致乐之道何必推,能致斯乐由天为。况君脩为振先烈,庆泽可为能无亏。

聿脩厥德光厥祖,世无古今今即古。乃知致乐乐有自,请看君家旧宗谱。

虞师晋师灭夏阳

先秦 · 谷梁赤

非国而曰灭,重夏阳也。虞无师,其曰师,何也?以其先晋,不可以不言师也。其先晋何也?为主乎灭夏阳也。夏阳者,虞、虢之塞邑也。灭夏阳而虞、虢举矣。虞之为主乎灭夏阳何也?晋献公欲伐虢,荀息曰:“君何不以屈产之乘、垂棘之璧,而借道乎虞也?”公曰:“此晋国之宝也。如受吾币而不借吾道,则如之何?”荀息曰:“此小国之所以事大国也。彼不借吾道,必不敢受吾币。如受吾币而借吾道,则是我取之中府,而藏之外府;取之中厩,而置之外厩也。”公曰:“宫之奇存焉,必不使也。”荀息曰:“宫之奇之为人也,达心而懦,又少长于君。达心则其言略,懦则不能强谏;少长于君,则君轻之。且夫玩好在耳目之前,而患在一国之后,此中知以上乃能虑之。臣料虞君中知以下也。”公遂借道而伐虢。宫之奇谏曰:“晋国之使者,其辞卑而币重,必不便于虞。”虞公弗听,遂受其币,而借之道。宫之奇又谏曰:“语曰:‘唇亡齿寒。’其斯之谓与!”挈其妻、子以奔曹。献公亡虢,五年而后举虞。荀息牵马操璧而前曰:“璧则犹是也,而马齿加长矣。”

生民

先秦 · 佚名

厥初生民,时维姜嫄。生民如何?克禋克祀,以弗无子。履帝武敏歆,攸介攸止,载震载夙。载生载育,时维后稷。

诞弥厥月,先生如达。不坼不副,无菑无害,以赫厥灵。上帝不宁,不康禋祀,居然生子。

诞寘之隘巷,牛羊腓字之。诞寘之平林,会伐平林。诞寘之寒冰,鸟覆翼之。鸟乃去矣,后稷呱矣。实覃实訏,厥声载路。

诞实匍匐,克岐克嶷,以就口食。蓺之荏菽,荏菽旆旆。禾役穟穟,麻麦幪幪,瓜瓞唪唪。

诞后稷之穑,有相之道。茀厥丰草,种之黄茂。实方实苞,实种实褎。实发实秀,实坚实好。实颖实栗,即有邰家室。

诞降嘉种,维秬维秠,维穈维芑。恒之秬秠,是获是亩。恒之穈芑,是任是负,以归肇祀。

诞我祀如何?或舂或揄,或簸或蹂。释之叟叟,烝之浮浮。载谋载惟,取萧祭脂。取羝以軷,载燔载烈,以兴嗣岁。

昂盛于豆,于豆于登,其香始升。上帝居歆,胡臭亶时。后稷肇祀,庶无罪悔,以迄于今。

赵武灵王胡服骑射

宋代 · 司马光

赵武灵王北略中山之地,至房子,遂至代,北至无穷,西至河,登黄华之上。与肥义谋胡服骑射以教百姓,曰:“愚者所笑,贤者察焉。虽驱世以笑我,胡地、中山,吾必有之!”遂胡服。

国人皆不欲,公子成称疾不朝。王使人请之曰:“家听于亲,国听于君。今寡人作教易服而公叔不服,吾恐天下议之也。制国有常,利民为本;从政有经,令行为上。明德先论于贱,而从政先信于贵,故愿慕公叔之义以成胡服之功也。”公子成再拜稽首曰:“臣闻中国者,圣贤之所教也,礼乐之所用也,远方之所观赴也,蛮夷之所则效也。今王舍此而袭远方之服,变古之道,逆人之心,臣愿王孰图之也!”使者以报。王自往请之,曰:“吾国东有齐、中山,北有燕、东胡,西有楼烦、秦、韩之边。今无骑射之备,则何以守之哉?先时中山负齐之强兵,侵暴吾地,系累吾民,引水围鄗;微社稷之神灵,则鄗几于不守也,先君丑之。故寡人变服骑射,欲以备四境之难,报中山之怨。而叔顺中国之俗,恶变服之名,以忘鄗事之丑,非寡人之所望也。”公子成听命,乃赐胡服,明日服而朝。于是始出胡服令,而招骑射焉。

以茶寄宋君仪有诗见答和之

宋代 · 吕陶

九峰之民多种茶,山村栉比千万家。朝脯伏腊皆仰此,累岁凭恃为生涯。

一朝使者忽禁榷,振举法令摇三巴。锥刀尽毫发,鞭朴过网罝。

悲哉西南人,生长逢勋华。垂髫以来至白首,未识此事徒忧嗟。

议欲伐茗荈,不如植禾麻。一花五出最为早,焙户常于火前造。

春来畏罪不敢言,芽甲任随黄叶老。安得仙崖凝露膏,寄与交朋叙勤好。

广平先生风格清,坐听万事心无营。日高睡觉懒慵起,不欲世态昏瞳睛。

诚宜玉筒摘佳品,或向武夷搜早英。汲将楚谷水,就取石鼎烹。

可以助君淳深幽寂之道味,高古平淡之诗情。小方片甲洎觜翼,凡下不足论芳馨。

西湖所采者,抑亦传虚名。不执符移往,不由关市征。

而乃辄赠遗,岂非干典刑。高贤接物自无间,野夫得以芹为诚。

长谣三百言,重报不称轻。文锦方能致珠琲,木瓜安敢邀瑰琼。

再拜捧嘉贶,读之如宠惊。感君裁诗误题品,劝君避患宜详审。

平日视世途,孤心已寒凛。坐逢俗客不须尝,亦恐持之为冒禁。

书尚书古文孔传后

清代 · 伊朝栋

鲁恭王坏孔子宅,丝竹之音出四壁。中有古文维《尚书》,安国得之如拱璧。

奏朝拟请立学官,巫蛊事起遂中格。公孙嗣位耽名律,博陆不学遗经籍。

升平尚亡三箧书,况值渐台兵火迫。张霸伪篇纷然淆,七纬书尤声赫赩。

白水真人亦好谶,明章后始垂典册。马郑大儒皆读纬,谁从孔壁探旧策。

高密未观真古文,遇所引书皆注逸。典宝鸠方赝鼎陈,汩作九共争指摘。

何人私获安国书,匹夫怀璧深藏匿。永嘉之乱戎车逼,浮江遂逐五马迹。

斯文天道呵护深,先圣神灵永珍锡。至宝谁呈喜璧全,豫章内史梅名赜。

黑白辨矣定一尊,《释文》《正义》确不易。六朝以来无间然,千余年人心帖怿。

刘氏知几著《史通》,亦为古文并赤帜。帝王之道本于心,中多二帝派传嫡。

岂惟渊云梦未窥,董贾犹为户外客。何物小儒作疏证,邪辞欲夺谈经席。

毛氏亦好诋前贤,《仪礼》妄思辞而辟。说《诗》斥《序》考亭功,毛力攻朱如劲敌。

独为此书树屏藩,十目罗罗应纪绩。

晋武帝华林园集诗

魏晋 · 应贞

悠悠太上,民之厥初。皇极肇建,彝伦攸敷。五德更运,膺箓受符。

陶唐既谢,天历在虞。

于时上帝,乃顾惟眷。光我晋祚,应期纳禅。位以龙飞,文以虎变。

玄泽滂流,仁风潜扇。区内宅心,方隅回面。

天垂其象,地耀其文。凤鸣朝阳,龙翔景云。嘉禾重颖,萤荚载芬。

率土咸序,人胥悦欣。

恢恢皇度,穆穆圣容。言思其顺,貌思其恭。在视斯明,在听斯聪。

登庸以德,明试以功。

其恭惟何,昧旦丕显。无理不经,无义不践。行舍其华,言去其辩。

游心至虚,同规易简。六府孔修,九有斯靖。

泽靡不被,化冈不加。声教南暨,西渐流沙。幽人肄险,远国忘遐。

越裳重译,充我皇家。

峨峨列辟,赫赫虎臣。内和五品,外威四宾。修时贡职,入觐天人。

备言锡命,羽盖朱轮。

贻宴好会,不常厥数。神心所受,不言而喻。于是肄射,弓矢斯御。

发彼五的,有酒斯饫。

文武之道,厥猷未坠。在昔先王,躬御兹器。示武惧荒,过亦为失。

凡厥群后,无懈于位。

怀罗浮

清代 · 伊朝栋

浮山自海来,附罗峙为一。号离明之阳宫,为耀真之阴室。

与茅山而潜通,扪女牛于屹?。洞穴徵宝衢,海灵纷云术。

十大洞天,此居其七。于焉逍遥,古多羽客。安得仙家绿玉杖,拄到峰巅壮游毕。

我所怀兮峰之东,巨人之武留仙踪。冲虚观外有丹灶,欲往从之云蒙蒙。

我所怀兮峰之西,延祥寺高七星迷。五百群真会华首,欲往从之道逶迤。

我所怀兮在山北,酥醪观亦葛仙宅。学道长期谢世缘,欲往从之炼金液。

我所怀兮在山南,长寿观望通天岩,铜龙喑虎守户侧,欲往从之结蒲庵。

我所怀兮山之顶,上界三峰峙若鼎。石楼聊憩云满身,来往铁桥仙接引。

三千余丈羾天关,八埏三岛一览收全景。稚川为我师,更遇黄野人。

乞得丹砂诀,洗伐全天真。毒龙可制害马空,自古圣贤道皆同。

殳基曾此鞭青虹,大还丹转坎离融,吮鼎犬亦飞云中。

罗浮便是仙灵窟,奚必侈谈蓬壶昆阆与崆峒。

大雹行

元代 · 王恽

雷师掠地西山麓,北会丰隆出苍峪。崩云掩落赤日乌,列缺光腾烛龙目。

黑风驾海天外立,万骑先声振林谷。云涛怒卷恶雨来,中杂冰丸几千斛。

杀声咆哮屋碎瓦,百万神兵自天下。奋然横击合阵来,昆阳之战何雄哉!

又如马陵之道万弩发,矢下雨如无魏甲。斧形鸡卵见自昔,异状奇模此其匹。

野人庭户变绡馆,雾涌烟霾与龙敌。又疑鲛人泉客泣相别,泪洒珠玑恣狼藉。

叶穿鸟死庭树惨,禾麦击平惊赭赤。神威收敛俄寂然,潇潇合浦还珠玭。

整冠变色立前庑,但见土窝万杵一一皆深圆。五行有占非小变,调元失所谁之愆?

又闻夏冬愆伏之所致,亦以坎冶持化元。孔子修《春秋》,二百四十二载间。

特书雨雹凡两次,大率贬黜臣下侵君权。况今朱明壮阳月,胡为纵此群慝之所颛?

历关上诉九虎怒,虮虱小臣非所言。独怜田家被灾者,寒耕热耘手足成胝胼。

差科大命寄一麦,盻盻见熟疗饥涎。一新到口不得食,哀哉何以卒岁年!

寄欧阳舍人书

宋代 · 曾巩

巩顿首再拜,舍人先生:

去秋人还,蒙赐书及所撰先大父墓碑铭。反复观诵,感与惭并。夫铭志之著于世,义近于史,而亦有与史异者。盖史之于善恶,无所不书,而铭者,盖古之人有功德材行志义之美者,惧后世之不知,则必铭而见之。或纳于庙,或存于墓,一也。苟其人之恶,则于铭乎何有?此其所以与史异也。其辞之作,所以使死者无有所憾,生者得致其严。而善人喜于见传,则勇于自立;恶人无有所纪,则以愧而惧。至于通材达识,义烈节士,嘉言善状,皆见于篇,则足为后法。警劝之道,非近乎史,其将安近?

及世之衰,为人之子孙者,一欲褒扬其亲而不本乎理。故虽恶人,皆务勒铭,以夸后世。立言者既莫之拒而不为,又以其子孙之所请也,书其恶焉,则人情之所不得,于是乎铭始不实。后之作铭者,常观其人。苟托之非人,则书之非公与是,则不足以行世而传后。故千百年来,公卿大夫至于里巷之士,莫不有铭,而传者盖少。其故非他,托之非人,书之非公与是故也。

然则孰为其人而能尽公与是欤?非畜道德而能文章者,无以为也。盖有道德者之于恶人,则不受而铭之,于众人则能辨焉。而人之行,有情善而迹非,有意奸而外淑,有善恶相悬而不可以实指,有实大于名,有名侈于实。犹之用人,非畜道德者,恶能辨之不惑,议之不徇?不惑不徇,则公且是矣。而其辞之不工,则世犹不传,于是又在其文章兼胜焉。故曰,非畜道德而能文章者无以为也,岂非然哉!

然畜道德而能文章者,虽或并世而有,亦或数十年或一二百年而有之。其传之难如此,其遇之难又如此。若先生之道德文章,固所谓数百年而有者也。先祖之言行卓卓,幸遇而得铭,其公与是,其传世行后无疑也。而世之学者,每观传记所书古人之事,至其所可感,则往往衋然不知涕之流落也,况其子孙也哉?况巩也哉?其追睎祖德而思所以传之之繇,则知先生推一赐于巩而及其三世。其感与报,宜若何而图之?

抑又思若巩之浅薄滞拙,而先生进之,先祖之屯蹶否塞以死,而先生显之,则世之魁闳豪杰不世出之士,其谁不愿进于门?潜遁幽抑之士,其谁不有望于世?善谁不为,而恶谁不愧以惧?为人之父祖者,孰不欲教其子孙?为人之子孙者,孰不欲宠荣其父祖?此数美者,一归于先生。既拜赐之辱,且敢进其所以然。所谕世族之次,敢不承教而加详焉?愧甚,不宣。巩再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