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汪轫有关的诗词

义役

宋代 · 汪师旦

管窥当世务,如见肺与肝。
惟有差役法,立判最为难。
姑以一乡论,利病胡可殚。
地里有宽狭,户籍有耗繁。
富者产日聚,贫者税不{左扌右炭}。
懦者畏如鼠,强者虎而翰。
选以流水法,物力匪一般。
否则白脚差,又有丁户单。
龉龃常不齐,可充凡若干。
今之凫鹜辈,舞文过於残。
往往凭一纸,火急追至官。
曰汝充保副,诘奸不停鞍。
曰汝任户长,催科不容餐。
稍或稽听命,怒诃裂巾冠。
长官一不宗,扬波助其澜。
箠械微完肤,路行为悲酸。
平民如冤苦,回睇生理乾。
事势不获已,交兴争论端。
甲寻乙之后,乙搜甲之瘢。
碎家犹未平,宁复生聚欢。
仁人一动心,不作秦越看。
奏曰举义役,少舒民力刓。
而我贤令尹,风流谢家兰。
和气春可掬,冰壶照人寒。
一班试政事,暂辍登金鸾。
譬如奏庖刀,所至悉髀髋。
黄童共白叟,环坐相团圞。
不图见良法,喧哗绝愁叹。
顾愚庸且陋,末学事邯郸。
所恨乏良策,持以贽识韩。
一部淳熙书,井井不可刊。
更观义役行,始自陈淳安。

谭秀才归茶乡将过金陵往讯龙湖公诗以述赠

明代 · 尹台

苍然百里山,黄雩抱月水。逦迤入茶乡,崒立千峰起。

维南表衡岳,朱鸟跋其趾。洣湘荡交流,秀美蔚兹峙。

中产豪俊人,经纶奋天纪。往往垂盛业,清芬振当世。

谭生何激昂,家声袭膴仕。诗书耀闬闾,钟鼎谢绍嗣。

一经老不售,耻曳王侯履。青衫三十年,萧索困蓬里。

朅来提残箧,行歌燕京市。骐驎不受緤,湛卢空在鞞。

圜桥辞罄折,棘寺暂徙倚。迩将反旧庐,舟楫问河涘。

复欲履新屩,东南访奇诡。金陵皇祖基,枢垣奠书轨。

神京列众英,冠裳何济济。尔乡太宰公,余也门下士。

尔今往致讯,述余私诵拟。良才出有须,国事望章揆。

三阶孰正平,万方注忧喜。道宁管萧同,绩必夔龙似。

巨镛破哇昏,高楝㮹颠圮。古来君臣契,夹辅茂先治。

力岂陈列求,术乃平居视。大贤沛虬霖,小夫怀骥尾。

余也偃蹇人,素业惭树砥。那因歌子行,长言肆纷哆。

子乎慎勖修,茶乡振未已。

宋主簿鸣皋梦赵六予未及报而陈子云亡今追…贻平昔游旧

唐代 · 卢藏用

暮川罕停波,朝云无留色。故人琴与诗,可存不可识。
识心尚可亲,琴诗非故人。鸣皋初梦赵,蜀国已悲陈。
感化伤沦灭,魂交惜未申。冥期失幽报,兹理复今晨。
前嗟成后泣,已矣将何及。旧感与新悲,虚怀酬昔时。
赵侯鸿宝气,独负青云姿。群有含妙识,众象悬清机。
雄谈尽物变,精义解人颐。在阴既独善,幽跃自为疑。
踠彼千里足,伤哉一尉欺。陈生富清理,卓荦兼文史。
思缛巫山云,调逸岷江水。铿锵哀忠义,感激怀知己。
负剑登蓟门,孤游入燕市。浩歌去京国,归守西山趾。
幽居探元化,立言见千祀。埋没经济情,良图竟云已。
坐忆平生游,十载怀嵩丘。题书满古壁,采药遍岩幽。
子微化金鼎,仙笙不可求。荣哉宋与陆,名宦美中州。
存亡一暌阻,岐路方悠悠。自予事山海,及兹人世改。
传闻当世荣,皆入古人名。无复平原赋,空馀邻笛声。
泣对西州使,悲访北邙茔。新坟蔓宿草,旧阙毁残铭。
为君成此曲,因言寄友生。默语无穷事,凋伤共此情。

遗吴冲卿大飨碑文

宋代 · 韩维

苍碑剥龙螭,突兀古殿侧。
世变文字异,岁久苔藓蚀。
谅非好事者,尘土未尝拭。
我来仰首看,百过不自息。
曩者魏方盛,帝丕托威德。
驰驱百万众,南指斗牛域。
誓将殄氛祲,饮马长江邑。
翠华郁回翔,高会夸故国。
肃肃环佩响,煌煌羽旄饰。
鼓钟何镗鎝,淮汉为震仄。
罢飨示得意,摛文永才勒。
从臣梁孟皇,隶法当世特。
奉诏无与让,淋漓奋其墨。
尔来几千岁,卓卓见筋力。
端庄九鼎重,劲挺群珪植。
威仪商山老,气象汉庭直。
惟昔铭栒戈,先儒固难迹。
况我鄙陋极,视此空叹惜。
常恐日磨灭,不辨点与画。
呼工模于纸,一扫见白黑。
缄包比琼瑶,把玩废寝食。
于时大经九,有诏讲谬忒。
刊之太学中,为后代法式。
冲卿邦家彦,学问古今积。
辞端海鲸连,笔力霜鸷击。
况兹服儒官,洒翰固其职。
楷模所流传,历世动千百。
自非体法正,徒使观者惑。
厥初篆草隶,根本君已极。
聊持钉张玩,庶以参得失。

朱旭辰以道光五年缙绅录属题邵伯絅用其先德半岩庐集中顺治缙绅录诗韵先成因次其韵

清代 · 夏孙桐

朱君持示旧官录,道光朝事吾颇知。宣皇初政勤宵旰,渊然恭俭文景姿。

歙县秉钧称一德,墨守文法无敢畸。当时京师播谣谚,松倒鹦叫鹊跳枝。

旧相托戴或留去,仪徵一老天南垂。老成分陕孙与蒋,岂不共济期雍熙。

儒臣从容谏臣直,人循绳尺爱羽仪。惜哉厝薪祸潜伏,肉食无谋识者嗤。

花门酿乱由吏黩,嚄唶诸将犹振威。河漕交困鹾纲坏,当者城火殃及池。

济宁宝坻相继败,安化辣手真嶷嶷。海运票盐救时计,弹章求备纷彤墀。

海疆锁钥维岭峤,使相贪庸轻远夷。毒烟漏卮耗中国,奷民篝火呼神祠。

鸿胪抗疏定禁令,奉行无状奈有司。侯官才略冠当世,一击不中遂颠危。

忽和忽战不暇择,天潢联翩弃旄麾。坐令当宁拊髀叹,不见乾嘉节制师。

穆琦耆伊相表里,城下谨奉插血匜。藩篱已撤户牖撼,亡国朕兆其在兹。

雨云翻覆到朝籍,崇祯之案元祐碑。此中一一名氏见,怀忠辨奸犹可追。

昔贤题咏顺治册,咸恨生不与同时。呜呼,成康穆宣已悬隔,今日同作黄虞思。

和乐天赠樊著作

唐代 · 元稹

君为著作诗,志激词且温。璨然光扬者,皆以义烈闻。
千虑竟一失,冰玉不断痕。谬予顽不肖,列在数子间。
因君讥史氏,我亦能具陈。羲黄眇云远,载籍无遗文。
煌煌二帝道,铺设在典坟。尧心惟舜会,因著为话言。
皋夔益稷禹,粗得无间然。缅然千载后,后圣曰孔宣。
迥知皇王意,缀书为百篇。是时游夏辈,不敢措舌端。
信哉作遗训,职在圣与贤。如何至近古,史氏为闲官。
但令识字者,窃弄刀笔权。由心书曲直,不使当世观。
贻之千万代,疑言相并传。人人异所见,各各私所遍。
以是曰褒贬,不如都无焉。况乃丈夫志,用舍贵当年。
顾予有微尚,愿以出处论。出非利吾已,其出贵道全。
全道岂虚设,道全当及人。全则富与寿,亏则饥与寒。
遂我一身逸,不如万物安。解悬不泽手,拯溺无折旋。
神哉伊尹心,可以冠古先。其次有独善,善己不善民。
天地为一物,死生为一源。合杂分万变,忽若风中尘。
抗哉巢由志,尧舜不可迁。舍此二者外,安用名为宾。
持谢著书郎,愚不愿有云。

上两广制府

清代 · 屈大均

南岳诸侯长,东西节制同。建标蛮越界,开府尉佗宫。

虎拜从文祖,龙骧是阿童。文昌横大帐,武库满彤弓。

喉舌持珠斗,精诚致玉虹。富民应日引,享帝已年丰。

啸咤云雷起,经营土宇雄。益初方大作,升五正多功。

阶陟崧台峻,楼悬沥水崇。炎天霜肃肃,晴日雨濛濛。

蜃吐朱旗气,鹰吟白简风。垣墉那有隼,衽席尽如熊。

赤舄居无外,黄裳美在中。鹓雏生八桂,凤子出双桐。

客宿依牛女,王基问祝融。文章持正朔,雅颂托宗工。

礼乐兴方始,春秋注未终。神明因有道,鼓舞自无穷。

折节先岩穴,居身必华嵩。门馀鸣剑客,座得浣花翁。

贱子钦威重,愚生抱困蒙。恭闻三吐德,愿效一言忠。

文献悲当世,删修愧在躬。网罗千卷失,箴缕百家通。

渊府推吾相,裁成望我公。敢将黄老进,安用大师攻。

作序求皇甫,为金笑葛洪。书繁难绣版,力竭为雕虫。

桑梓凭兹答,权衡苦不聪。自媒将拙赋,应得当虚衷。

送弟仲宜归乡

明代 · 杨荣

吾宗出关西,夙昔清白门。后裔日云盛,派衍流益分。

建安遂占籍,瓜瓞绵以蕃。我祖怀隐德,积善开庆源。

峨峨大■山,佳木森云屯。芳名重当世,遗泽传子孙。

伯父抱才器,声价比玙璠。一官处中都,戎幕称贤宾。

我父远相从,同气情实敦。粲粲华萼辉,嗈嗈鸿雁群。

清望属明时,懿范垂后昆。沦谢岁云久,音容杳难闻。

嗟我承先绪,遗训心所遵。穷经忝科第,志愿幸已伸。

优游词垣职,出入叨宠恩。及兹二十载,曷以摅忠勤。

譬彼海与岳,安能效涓尘。终期竭驽钝,庶用答君亲。

岂无桑梓怀,迢迢隔晴云。骨肉久乖违,感嘅难具陈。

吾弟忽远至,义重情乃真。提携我仲子,跋涉良苦辛。

相见若梦寐,悲伤杂欢欣。从容问故旧,婉娩及乡园。

枌榆幸无恙,松菊今尚存。顾此万里心,罄兹终夕言。

连床听夜雨,秉烛对芳尊。良晤能几何,别意遽忍论。

秋风吹征衣,灏气拂高旻。执手向都门,顾此停车轮。

殷勤在长道,善保千金身。悠悠离别恨,托之图画新。

烟树既绵邈,云山复嶙峋。时或一披览,慰此怀思频。

方山子传

宋代 · 苏轼

方山子,光、黄间隐人也。少时慕朱家、郭解为人,闾里之侠皆宗之。稍壮,折节读书,欲以此驰骋当世,然终不遇。晚乃遁于光、黄间,曰岐亭。庵居蔬食,不与世相闻;弃车马,毁冠服,徒步往来山中,人莫识也。见其所著帽,方耸而高,曰:“此岂古方山冠之遗像乎?”因谓之方山子。

余谪居于黄,过岐亭,适见焉。曰:“呜呼!此吾故人陈慥季常也,何为而在此?”方山子亦矍然,问余所以至此者,余告之故。俯而不答,仰而笑,呼余宿其家。环堵萧然,而妻子奴婢皆有自得之意。

余既耸然异之,独念方山子少时,使酒好剑,用财如粪土。前十有九年,余在岐山,见方山子从两骑,挟二矢,游西山。鹊起于前,使骑逐而射之,不获。方山子怒马独出,一发得之。因与余马上论用兵及古今成败,自谓一世豪士。今几日耳,精悍之色,犹见于眉间,而岂山中之人哉?

然方山子世有勋阀,当得官。使从事于其间,今已显闻。而其家在洛阳,园宅壮丽,与公侯等。河北有田,岁得帛千匹,亦足以富乐。皆弃不取,独来穷山中,此岂无得而然哉?

余闻光、黄间多异人,往往阳狂垢污,不可得而见,方山子傥见之欤?

泰州海陵县主簿许君墓志铭

宋代 · 王安石

君讳平,字秉之,姓许氏。余尝谱其世家,所谓今泰州海陵县主簿者也。君既与兄元相友爱称天下,而自少卓荦不羁,善辩说,与其兄俱以智略为当世大人所器。宝元时,朝廷开方略之选,以招天下异能之士,而陕西大帅范文正公、郑文肃公争以君所为书以荐,于是得召试,为太庙斋郎,已而选泰州海陵县主簿。贵人多荐君有大才,可试以事,不宜弃之州县。君亦常慨然自许,欲有所为。然终不得一用其智能以卒。噫!其可哀也已。

士固有离世异俗,独行其意,骂讥、笑侮、困辱而不悔,彼皆无众人之求而有所待于后世者也,其龃龉固宜。若夫智谋功名之士,窥时俯仰以赴势物之会,而辄不遇者,乃亦不可胜数。辩足以移万物,而穷于用说之时;谋足以夺三军,而辱于右武之国,此又何说哉!嗟乎!彼有所待而不遇者,其知之矣。

君年五十九,以嘉祐某年某月某甲子葬真州之扬子县甘露乡某所之原。夫人李氏。子男瓌,不仕;璋,真州司户参军;琦,太庙斋郎;琳,进士。女子五人,已嫁二人,进士周奉先、泰州泰兴县令陶舜元。

铭曰:有拔而起之,莫挤而止之。呜呼许君!而已于斯,谁或使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