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许有壬有关的诗词

赋张芸叟蕃刀

宋代 · 孔武仲

王师前年下灵州,先生奉诏为参谋。军书堆案不足道,欲斩名王悬髑髅。

官供器械如山积,装结虽巧体质浮。传闻蕃刀最可用,买置不惜千金酬。

沙河洗湔血痕尽,莹若一水横清秋。长庚辉辉夺明月,光景迸溢不可收。

军回仓卒未及试,提挈万里来荒陬。空斋倒掩阅图史,深林永日号猩?。

挥鸣且欲惊暴客,敢议与国平冤雠。夜郎蒙恩放李白,炎岭得旨还幽求。

轻船共泊长沙岸,几日对语清湘楼。红莲幕中邀客饮,雾雨咫尺迷汀洲。

杂花落尽无处觅,官妓遣归不敢留。清欢未免假外物,共说铁剑胜倡优。

君家所宝世稀有,满坐传看惊殊尤。护之太过却锈涩,顽藓郁结缠苍虬。

横磨十万祇虚语,得此已足驰燕幽。今公又应元戎辟,真能寸截鲸鲵不。

郗生入幕宜有画,定远出塞将封侯。我今喜得随君去,长江渺渺平天流。

路危或恐逢水怪,尾脊崔崒当吾舟。烦公一效佽飞勇,为公椎鼓倾金瓯。

二月雪

宋代 · 郑獬

戊戌二月二十六,忽见大雪漫空来。长老惊叹共相语,非时有雪诚怪哉。

阳爻四画已出地,至今百蛰不闻雷。怪得气候斗暄暖,便疑赤帝来相排。

黑风倏起捲沧海,白日黯黯如烟煤。须臾大雹杂猛雨,满地走迸琼与瑰。

阴气蓄怒固未已,即时飞雪相倾颓。青灵何处避威侮,苍凤停车寒毰毸。

天地万物失光彩,草树僵冻成枯荄。凌暴春工大酷烈,似恨百花先时开。

隐公三月亦雨雪,仲尼春秋书为灾。是时鲁国行谬政,天心可用人理推。

我疑此雪不虚应,必有沴气戕栽培。去年六月已大水,居人万类生鱼腮。

当时夏税不得免,至今里正排门催。农夫出田掘野荠,饿倒只向田中埋。

方春鸟兽尚有禁,不许弹猎伤胚胎。而况吾民戴君后,上官不肯一挂怀。

岂无愁苦动天地,所以当春阴气乖。只消黄纸一幅诏,敕责长吏须矜哀。

蠲除馀租不尽取,收提赤子苏饥骸。沛然德泽满天下,坐中可使春风回。

丙午秋集欧子建象观堂看方渭津黄斗华奕棋赋赠

明代 · 韩上桂

方生黄生俱荦卓,共抱奇情怀壮略。愿随去病度燕然,更逐伏波誇矍铄。

生当太平无可用,精神欲敛犹飞动。时将磊落寄谈锋,几向綵毫示操纵。

操纵横生不可穷,耗心复寓一枰中。奕秋先年犹竖子,宋代积薪岂足雄。

閒过草堂剧语罢,戏探玉局寻变化。一着沉吟眼欲枯,得意奔横随手下。

初疑风雨飒然来,复讶星辰错落开。出神入鬼杳难测,驾虎驱龙势不回。

有时绝处逢生路,嵯峨剑阁缘崖度。大都布势爱飞扬,攻掠劫侵犹小数。

使我观之心胆堕,耳目应接如不暇。自是天然妙独臻,谁云兵道全须诈。

须臾战罢如无有,绝世奇能不在口。徒然大笑向空冥,弄丸讵识宜僚手。

即今东北乍风尘,耕者莫给织者频。何不试用谢安石,谈笑风流静海垠。

古今共叹不龟药,封侯䌟絖惟所作。孔父当年尚语贤,亦知此意非徒谑。

却怜韦曜不知兵,谬为论说置讥评。三分鼎足当时势,附魏攻刘智岂明。

愿君相与保此术,左犄石角原不恶。余虽蹇劣犹能随,窃出偏奇输末力。

和李自明

宋代 · 徐积

自明多奇辞,更为奇怪歌。好共卢仝骑绿耳,吟哦直上昆崙坡。

更令张旭辈,醉中挥笔书嵯峨。安用呼老子,两脚跨橐驼。

有命得坚疾,无术除沉痾。一从水木迭用事,肺为废物囚网罗。

而况小暑之后有初伏与大暑,更添热厉兼昏魔。

骨閒赫赤炭丸走,皮上烘炙铁手摩。有时一屋之内但觉汤火近,不辨镬与锅。

手持匕箸腹先胀,酒到喉咙颜已酡。青黏漆叶无所用,鸟伸熊顾其奈何。

五脏孰云可湔洗,百骸终恐生虫窠。脱身难上赤霄路,梦魂忽泛沧溟波。

沧溟尽处是星汉,有人常弄机与梭。枯槎去后更无客,历历赤桂来经过。

取得良书挂牛角,持将斗柄吞明河。但把明河吞满腹,不去龙田拾瑶玉。

便控鳌头出海来,霞点云痕在眉目。起穿两柳行青莎,怪歌使我须吟哦。

吟哦作文非小事,要为法度后世无讥诃。大抵文章本诸内,归之无憾斯平和。

拟之于经辅之友,精讲明辩相切磋。君虽病肝,其心可用教。

我虽病肺,心亦不自阿。日夜思索,已矣老矣,所学亡失多。

和关彦远秋风吹我衣

宋代 · 晁补之

海中群鱼化黄雀,林乌移巢避岁恶。
邺王城上秋风惊,昔时城中邺王第。
只今蔓草无人行,但见黄河咆哮奔碣石,
秋风吹滩起沙砾。翩翩动衣裳,
游子悲故乡。忽忆若耶溪头采薪郑巨君,
南风溪头晓,北风溪头昏。
一行作吏,此事便废。
梦中叶落,觉有归意。
归欤归欤,吾党成斐然。
君今生二毛,我亦非少年,
胡为车如鸡栖邺城里,朝风吹马鬃,
暮风吹马尾。与人三岁居,
如何连屋似千里。我则不狂,
曾谓吾狂。不吾知,
亦何伤,安能户三尺喙家一吭。
人亦有言,人各有志。
吞若云梦者八九,长剑耿介倚天外。
有如陈仲举,庭宇亦不治。
吾乃今知贵不若贱无忧,富不若贫无求。
负日之燠吾重裘,芹子之饫吾食牛。
心战故臞,得道故肥。
吾封侯,匹夫怀璧将谁尤。
归欤归欤,岂无扬雄宅一区。
舍前青山木扶疏,舍后流水有菰蒲。
今我不乐日月除,尺则不足寸有余。
七十二钻莫能免豫且,无所可用乃有百岁樗,
龚生竟夭天年非吾徒。

枯柏

宋代 · 王洋

斋前两柏树,其大皆十围。
我初营屋时,正与两柏期。
其一傍北亭,其一近南篱。
相去十步间,当夏无炎曦。
我翁时来游,对此颜貌怡。
群从来其间,或饮或赋诗。
宾客来其间,顾盼屡解颐。
桃李几番春,不逐物态移。
霜雪苦侵刻,曾不颜色衰。
亦知坚贞性,凛凛不可期。
夫何今年秋,予来自京师。
哭亲苫声间,喘息绝自持。
忽见南篱柏,索索但枯枝。
徘徊柏树下,终日怀嗟咨。
家人对我言,柏死已经时。
今年春夏交,老翁初见之。
悲伤复爱惜,不忍加斧斯。
意谓粪壤间,所处非所宜。
材已中栋梁,安得死茅茨。
为此感慨久,子岂尽得知。
我既苦闻言,不觉重纷洟。
岂为小辅内,失此岁寒姿。
盖念天与人,响答良不疑。
方夏巨柏死,致秋哲人萎。
岂不明告人,象类来不迟。
所以翁对此,泫然双泪垂。
大厦将营度,固非一木支。
奈何如此材,终死不得施。
芃芃丛生者,朴樕良已卑。
槐老未及仞,露胜夏明离。
东边一畦菊,岂足充朝饥。
树兰徒九畹,不能比芜蘼。
萧萧数竿竹,空胜利何为。
此外杂花木,不复较雄雌。
譬如麟失薮,驽马从竞驰。
鸾凤要高翔,巢卵可用窥。
於怀久衡虑,追数苦费词。
枯柏复枯柏,汝其亦长思。

刑赏忠厚之至论

宋代 · 苏轼

尧、舜、禹、汤、文、武、成、康之际,何其爱民之深,忧民之切,而待天下以君子长者之道也。有一善,从而赏之,又从而咏歌嗟叹之,所以乐其始而勉其终。有一不善,从而罚之,又从而哀矜惩创之,所以弃其旧而开其新。故其吁俞之声,欢忻惨戚,见于虞、夏、商、周之书。成、康既没,穆王立,而周道始衰,然犹命其臣吕侯,而告之以祥刑。其言忧而不伤,威而不怒,慈爱而能断,恻然有哀怜无辜之心,故孔子犹有取焉。

《传》曰:“赏疑从与,所以广恩也;罚疑从去,所以慎刑也。当尧之时,皋陶为士。将杀人,皋陶曰“杀之”三,尧曰“宥之”三。故天下畏皋陶执法之坚,而乐尧用刑之宽。四岳曰“鲧可用”,尧曰“不可,鲧方命圮族”,既而曰“试之”。何尧之不听皋陶之杀人,而从四岳之用鲧也?然则圣人之意,盖亦可见矣。

《书》曰:“罪疑惟轻,功疑惟重。与其杀不辜,宁失不经。”呜呼,尽之矣。可以赏,可以无赏,赏之过乎仁;可以罚,可以无罚,罚之过乎义。过乎仁,不失为君子;过乎义,则流而入于忍人。故仁可过也,义不可过也。古者赏不以爵禄,刑不以刀锯。赏之以爵禄,是赏之道行于爵禄之所加,而不行于爵禄之所不加也。刑之以刀锯,是刑之威施于刀锯之所及,而不施于刀锯之所不及也。先王知天下之善不胜赏,而爵禄不足以劝也;知天下之恶不胜刑,而刀锯不足以裁也。是故疑则举而归之于仁,以君子长者之道待天下,使天下相率而归于君子长者之道。故曰:忠厚之至也。

《诗》曰:“君子如祉,乱庶遄已。君子如怒,乱庶遄沮。”夫君子之已乱,岂有异术哉?时其喜怒,而无失乎仁而已矣。《春秋》之义,立法贵严,而责人贵宽。因其褒贬之义,以制赏罚,亦忠厚之至也。

狼三则

清代 · 蒲松龄

其一
有屠人货肉归,日已暮,欻一狼来,瞰担上肉,似甚垂涎,随尾行数里。屠惧,示之以刃,少却;及走,又从之。屠无计,思狼所欲者肉,不如姑悬诸树而早取之。遂钩肉,翘足挂树间,示以空担。狼乃止。屠归。昧爽,往取肉,遥望树上悬巨物,似人缢死状。大骇,逡巡近视之,则死狼也。仰首细审,见狼口中含肉,钩刺狼腭,如鱼吞饵。时狼皮价昂,直十余金,屠小裕焉。缘木求鱼,狼则罹之,是可笑也。

其二
一屠晚归,担中肉尽,止有剩骨。途中两狼,缀行甚远。

屠惧,投以骨。一狼得骨止,一狼仍从。复投之,后狼止而前狼又至。骨已尽矣,而两狼之并驱如故。

屠大窘,恐前后受其敌。顾野有麦场,场主积薪其中,苫蔽成丘。屠乃奔倚其下,弛担持刀。狼不敢前,眈眈相向。

少时,一狼径去,其一犬坐于前。久之,目似瞑,意暇甚。屠暴起,以刀劈狼首,又数刀毙之。方欲行,转视积薪后,一狼洞其中,意将隧入以攻其后也。身已半入,止露尻尾。屠自后断其股,亦毙之。乃悟前狼假寐,盖以诱敌。

狼亦黠矣,而顷刻两毙,禽兽之变诈几何哉?止增笑耳。

其三
一屠暮行,为狼所逼。道旁有夜耕所遗行室,奔入伏焉。狼自苫中探爪入。屠急捉之,令不可去。但思无计可以死之。惟有小刀不盈寸,遂割破狼爪下皮,以吹豕之法吹之。极力吹移时,觉狼不甚动,方缚以带。出视,则狼胀如牛,股直不能屈,口张不得合。遂负之以归。

非屠,乌能作此谋也!

三事皆出于屠;则屠人之残爆,杀狼亦可用也。

心术

宋代 · 苏洵

为将之道,当先治心。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然后可以制利害,可以待敌。

凡兵上义;不义,虽利勿动。非一动之为利害,而他日将有所不可措手足也。夫惟义可以怒士,士以义怒,可与百战。

凡战之道,未战养其财,将战养其力,既战养其气,既胜养其心。谨烽燧,严斥堠,使耕者无所顾忌,所以养其财;丰犒而优游之,所以养其力;小胜益急,小挫益厉,所以养其气;用人不尽其所欲为,所以养其心。故士常蓄其怒、怀其欲而不尽。怒不尽则有馀勇,欲不尽则有馀贪。故虽并天下,而士不厌兵,此黄帝之所以七十战而兵不殆也。不养其心,一战而胜,不可用矣。

凡将欲智而严,凡士欲愚。智则不可测,严则不可犯,故士皆委己而听命,夫安得不愚?夫惟士愚,而后可与之皆死。

凡兵之动,知敌之主,知敌之将,而后可以动于险。邓艾缒兵于蜀中,非刘禅之庸,则百万之师可以坐缚,彼固有所侮而动也。故古之贤将,能以兵尝敌,而又以敌自尝,故去就可以决。

凡主将之道,知理而后可以举兵,知势而后可以加兵,知节而后可以用兵。知理则不屈,知势则不沮,知节则不穷。见小利不动,见小患不避,小利小患,不足以辱吾技也,夫然后有以支大利大患。夫惟养技而自爱者,无敌于天下。故一忍可以支百勇,一静可以制百动。

兵有长短,敌我一也。敢问:“吾之所长,吾出而用之,彼将不与吾校;吾之所短,吾蔽而置之,彼将强与吾角,奈何?”曰:“吾之所短,吾抗而暴之,使之疑而却;吾之所长,吾阴而养之,使之狎而堕其中。此用长短之术也。”

善用兵者,使之无所顾,有所恃。无所顾,则知死之不足惜;有所恃,则知不至于必败。尺箠当猛虎,奋呼而操击;徒手遇蜥蜴,变色而却步,人之情也。知此者,可以将矣。袒裼而案剑,则乌获不敢逼;冠胄衣甲,据兵而寝,则童子弯弓杀之矣。故善用兵者以形固。夫能以形固,则力有馀矣。

呈赠大司成萧大宗师

明代 · 韩上桂

奎壁辉垣序,龙麟瑞圣明。文章关盛化,礼乐佐升平。

灏气从何剖,繁阴久未晴。汉儒误权术,秦治喜刑名。

六代铅华重,三坟浑噩轻。陵夷伤宋韵,靡弱厌元声。

閟宝终疑护,仙灵间始呈。千年雄剑跃,万里浊河清。

昆圃青琪照,苍梧彩凤鸣。望之仍往系,酂相企先荣。

道盛纯如锡,德高粹似琼。玄情窥要妙,朗识彻晶莹。

历块腾高足,抟溟恣远程。中原旋宝勒,上苑揽奇英。

太乙藜光灿,金茎玉露擎。世争传琬琰,人共指蓬瀛。

象服徵三鳝,鸿仪备五更。尚方亲执酱,仙掌代调羹。

望以龙门峻,经从虎观横。环桥欢寓目,奏鬷喜无争。

登降音容盛,圭璋俎豆盈。愚蒙佥警铎,少小尽垂缨。

石鼓文仍焕,壁经道复行。扶衰维绝脉,起溺济苍生。

僻径荒芜扫,狂澜砥柱撑。柏梁追汉和,韶响迭虞赓。

携佩悬珠蚌,握芳满杜蘅。龙旗堪建队,牛耳独推盟。

笔势千山蹴,词源巨峡倾。奇如奔逸骥,豁若饮长鲸。

体格高三变,丰神轶两京。皇猷增润饰,帝治藉恢宏。

雅誉齐杨震,虚怀■晏婴。风随杨柳拂,月入汉江泓。

自愧磨铅质,更怜雕楮情。屠龙无可用,负鼎若为烹。

敝帚千金享,坚瓠五石盛。不能趋役役,但可守硁硁。

舌在宁堪贾,笔枯讵用耕。典裘宽自酌,薪桂苦无营。

越困三千甲,秦欺十五城。伤弓心已碎,刖足梦犹惊。

愁极因狂遣,贫来与贱并。飘摇同落絮,流滞比浮萍。

幸辱孙阳盻,欢承广厦帡。投诗曾代介,献赋几加评。

北海尊频倒,中郎屣遽迎。祇应躬负笈,敢谓托班荆。

干莫占常异,骊黄识独精。焦存爨下器,响讶铁中铮。

夜雨时沾槁,春风始扇萌。如鱼资活泼,似燕藉生成。

白日容流照,青云附远征。岂应淹下乘,冀可逐前旌。

大冶群从范,名材永作桢。味期谐重鼐,任拟寄阿衡。

地轴盘弥固,天衢道正亨。招贤勤吐握,辅世笃忠贞。

谬道星为客,翘瞻月是卿。迁乔真有托,长此效鸣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