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真宗有关的诗词

古中盘

清代 · 乾隆

石磊千仞冈,林疏一线天。
是中有佳处,单骑相沿缘。
既穷外狭得中宏,红墙才见罗花宫。
初地未许容易到,尚步丹梯百十重。
调御对我无一语,拈花似示真宗所。
旁有精舍可周旋,凭窗万象纷来侣。
海气蓊匼襟袖间,因之飞兴蓬莱山。
安期羡门至今在,未改鹤发青童颜。
刘郎脱屣真痴情,后来仙者何无名。
点笔欲辨沧桑事,田盘先生笑失声

谏院题名记

宋代 · 司马光

古者谏无官,自公卿大夫,至於工商,无不得谏者。汉兴以来,始置官。
夫以天下之政,四海之众,得失利病,萃於一官使言之,其为任亦重矣。居是官者,常志其大,舍其细;先其急,后其缓;专利国家而不为身谋。彼汲汲於名者,犹汲汲於利也,其间相去何远哉!
天禧初,真宗诏置谏官六员,责其职事。庆历中,钱君始书其名於版,光恐久而漫灭。嘉祐八年,刻於石。后之人将历指其名而议之曰:“某也忠,某也诈,某也直,某也曲。”呜呼!可不惧哉!

登飞来寺示僧无名

明代 · 张吉

山寺濒江俯江岸,游人今古纷无算。我是朝辞濛?湾,投宿空门夜刚半。

鸡声喔喔度寒流,日出烟生晓凌乱。着冠束带蹑苔磴,道谒山僧来不缓。

初登凡骨疑可仙,再登世态惊冰泮。扶倦终登最上头,心知手可扪霄汉。

声声木末轰高唱,脚脚云头检清玩。刻玉铺金法相躯,碧狮粉象真宗伴。

山僧煮茗供我毕,肺腑清如挹霜灒。听话萧梁奉佛年,象教辉光尤焕烂。

不见江宁古佛宫,飞来远翥排空翰。梅关一角今尚在,来往行人得奇观。

德僧茗饮耻僧言,掩面休辞赭面汗。下来独背松阴语,看汲清滩事樵爨。

叹息山僧苦死迷,流沙弱水何漫漶。

越亭二十韵

唐代 · 元晦

乏才叨八使,徇禄非三顾。南服颁诏条,东林证迷误。
未闻述职效,偶脱嚣烦趣。激水浚坳塘,缘崖欹磴步。
西岩焕朝旭,深壑囊宿雾。影气爽衣巾,凉飔轻杖履。
临高神虑寂,远眺川原布。孤帆逗汀烟,翻鸦集江树。
独探洞府静,恍若偓佺遇。一瞬契真宗,百年成妄故。
孱颜石户启,杳霭溪云度。松籁韵宫商,鸳甍势翔溯。
津梁危彴架,济物虚舟渡。环流驰羽觞,金英妒妆嫭。
笳吟寒垒迥,鸟噪空山暮。怅望麋鹿心,低回车马路。
悬冠谢陶令,褫珮怀疏傅。遐想蜕缨緌,徒惭恤襦袴.
福盈祸之倚,权胜道所恶。何必栖禅关,无言自冥悟。

洪武癸亥九月二日与府学赖先生登宋相王钦若墓既归作长短歌一首以示

明代 · 郑真

峨峨独山南,萧萧白杨树。石灶砑然如水深,云是宋相王公钦若墓。

相君逮事真宗朝,千载云龙夸际遇。平生赐百结,胡然饱奸妒。

寇公社稷勋,谬指为孤注。西戎南牧正纷争,澶渊雪耻当用兵。

逆探上意纵谈说,天书封禅夸太平。大梁都城千骑出,来向西宫祠太乙。

肆令玄教逞虚无,栋宇煌煌耀丹碧。吁嗟匡国无良图,九死岂足湔余辜。

君恩敕葬纪勋绩,断碑扛去空龟趺。三百年来子孙绝,翁仲无言遭发掘。

玉鱼金椀出人间,伤心忍作狐兔穴。石为羊虎卧苍苔,斧凿巉岩留半折。

春深谁复酹寒浆,杜宇斜阳恨流血。老翁耕种携锄来,为言过者休悲哀。

沧海桑田今几度,金谷铜驼安在哉。君不闻巩洛山陵一抔土,渡江南来荒草莽。

攒宫古木常冬青,越客扳号泪如雨。

三槐堂铭

宋代 · 苏轼

天可必乎?贤者不必贵,仁者不必寿。天不可必乎?仁者必有后。二者将安取衷哉?吾闻之申包胥曰:“人定者胜天,天定亦能胜人。”世之论天者,皆不待其定而求之,故以天为茫茫。善者以怠,恶者以肆。盗跖之寿,孔、颜之厄,此皆天之未定者也。松柏生于山林,其始也,困于蓬蒿,厄于牛羊;而其终也,贯四时、阅千岁而不改者,其天定也。善恶之报,至于子孙,则其定也久矣。吾以所见所闻考之,而其可必也审矣。

国之将兴,必有世德之臣,厚施而不食其报,然后其子孙能与守文太平之主、共天下之福。故兵部侍郎晋国王公,显于汉、周之际,历事太祖、太宗,文武忠孝,天下望以为相,而公卒以直道不容于时。盖尝手植三槐于庭,曰:“吾子孙必有为三公者。”已而其子魏国文正公,相真宗皇帝于景德、祥符之间,朝廷清明,天下无事之时,享其福禄荣名者十有八年。今夫寓物于人,明日而取之,有得有否;而晋公修德于身,责报于天,取必于数十年之后,如持左契,交手相付。吾是以知天之果可必也。

吾不及见魏公,而见其子懿敏公,以直谏事仁宗皇帝,出入侍从将帅三十馀年,位不满其德。天将复兴王氏也欤!何其子孙之多贤也?世有以晋公比李栖筠者,其雄才直气,真不相上下。而栖筠之子吉甫,其孙德裕,功名富贵,略与王氏等;而忠恕仁厚,不及魏公父子。由此观之,王氏之福盖未艾也。

懿敏公之子巩与吾游,好德而文,以世其家,吾以是铭之。铭曰:

“呜呼休哉!魏公之业,与槐俱萌;封植之勤,必世乃成。既相真宗,四方砥平。归视其家,槐阴满庭。吾侪小人,朝不及夕,相时射利,皇恤厥德?庶几侥幸,不种而获。不有君子,其何能国?王城之东,晋公所庐;郁郁三槐,惟德之符。呜呼休哉!

檄中原

宋代 · 陈宓

大哉我宋得天下,仁比三代泽过之。
太祖太宗贻典则,真宗仁考父母慈。
熙丰足国振百度,要使宇内无蛮夷。
哲宗元佑建皇极,敬用贤哲如蓍龟。
百年上下享安泰,万里一域惟熙熙。
春阳浩荡不肃物,遂使异类窥京师。
当时臣子不知义,视虏豺豹身狐狸。
曲生苟活竟亦死,甘堕狡计宁非痴。
三光晦昧五岳坠,二圣北狩无还期。
忠臣至今痛入髓,下逮童騃犹歔欷。
嗟尔中原旧豪杰,久效左衽心何为。
譬如屈伏猛兽下,荷戈伺便当乘机。
如何颜厚不愧耻,反助貙虎为熊罴。
数穷六十又且半,天意悔祸人知思。
王师六月降时雨,洒尔万国苏鳏嫠。
汝犹不念汝祖父,靖康锹祸几无遗。
子孙壮大不能报,臣妾仇虏称男儿。
天戈所麾速响应,拯汝涂炭革汝非。
吾皇仁圣又薛俭,视民如子伤如饥。
汝今效顺谨勿迟,同我四海长欢嬉。

送朱可大还万安

明代 · 胡应麟

自从战国更王风,屈原师弟俱称雄。西京苏李复继作,遗篇十九真宗工。

黄初七子各有得,勃兴杜李文章伯。此道凌迟大历还,世代纷纷转荆棘。

千年大雅几茫然,信阳北地何翩翩。力剪榛芜继唐汉,恍揭日月悬高天。

眼中作者难尽数,戛玉敲金事奇古。相逢海内俱贤豪,奋迹前茅追步武。

看君意气何昂藏,十九谒帝趋明光。胸蟠万卷破幽眇,手鍊五色回天章。

藉甚声华满京洛,咫尺云霄见孤鹤。司马仍传太史书,拾遗颇负襄阳学。

飘然遇我燕市中,河梁邂逅双飞龙。高歌击筑白虹断,剑花欲堕青芙蓉。

莽苍风尘遽相别,美人迢递音容绝。五年空睹芳草生,万里长看碧云合。

云泥自分随升沉,岂料重逢瀫水滨。咄嗟往事如梦寐,解衣共拂京华尘。

五夜论文思逾壮,浊酒淋漓对惆怅。天地迟回秉烛间,星河磊落孤舟上。

眼看世变随江河,悯时愤事忧弥多。百川砥柱赖公等,异时讵肯扬其波。

伯乐张华古难得,时乖暂敛图南翼。燕雀宁争世上名,蛟龙岂是池中物。

一朝变幻乘风霆,磅礴六合摩昆崙。卞和之玉讵三刖,季子金多安足论。

高天黄叶连乡国,大艑乘风度秋色。短歌送汝不成声,握手临岐泪沾臆。

千秋杰阁倚清沙,百尺珠帘挂晚霞。兹行定拟滕王赋,一寄兰州孺子家。

南京书院题名记

宋代 · 范仲淹

皇宋辟天下,建太平,功揭日月,泽注河汉,金革尘积,弦诵风布。乃有睢阳先生赠礼部侍郎戚公同文,以奋于丘园教育为乐。门弟子由文行而进者,自故兵部侍郎许公骧而下,凡若干人。先生之嗣,故都官郎中维、枢密直学士纶,并纯文浩学,世济其美,清德素行,贵而能贫。

祥符中,乡人曹氏,请以金三百万,建学于先生之庐。学士之子,殿中丞舜宾,时在私庭,俾干其裕;故太原奉常博士渎,时举贤良,始掌其教;故清河职方员外郎吉甫,时以管记,以领其纲。学士画一而上,真宗皇帝为之嘉叹,面可其奏。今端明殿学士,盛公侍郎度文其记,前参子政事陈公侍郎尧佐题其榜。

由是风乎四方,士也如狂,望兮梁园,归于鲁堂。辛甫如星,缝掖如云。讲义乎经,咏思乎文。经以明道,若太阳之御六合焉;文以通理,若四时之妙万物焉。诚以日至,义以日精。聚学为海,则九河我吞,百谷我尊;淬词为锋,则浮云我决,良玉我切。然则文学之器,天成不一。或醇醇而古,或郁郁于时;或峻于层云,或深于重渊。至于通《易》之神明,得《诗》之风化,洞《春秋》褒贬之法,达礼乐制作之情,善言二帝三王之书,博涉九流百家之说者,盖互有人焉。若夫廊朝其器,有忧天下之心。进可为卿大夫者,天人其学,能乐古人之道;退可为乡先生者,亦不无矣。

观夫三十年间,相继登科,而魁甲英雄,仪羽台阁,盖翩翩焉,未见其止。宜观名列,以劝方来。登斯缀者,不负国家之乐育,不孤师门之礼教,不忘朋簪之善导。孜孜仁义,惟日不足。庶几乎刊金石而无愧也。抑又使天下庠序规此而兴,济济群髦,成底于道,则皇家三五之风,步武可到,戚门之光,亦无穷已。他日门人中绝德至行,高尚不仕,如睢阳先生者,当又附此焉。

石曼卿墓表

宋代 · 欧阳修

曼卿讳延年,姓石氏,其上世为幽州人。幽州入于契丹,其祖自成始以其族闲走南归。天子嘉其来,将禄之,不可,乃家于宋州之宋城。父讳补之,官至太常博士。

幽燕俗劲武,而曼卿少亦以气自豪。读书不治章句,独慕古人奇节伟行非常之功,视世俗屑屑无足动其意者。自顾不合于时,乃一混以酒然好剧饮大醉,颓然自放。由是益与时不合。而人之从其游者,皆知爱曼卿落落可奇,而不知其才之有以用也。年四十八,康定二年二月四日以太子中允秘阁校理卒于京师。

曼卿少举进士,不中,真宗推恩,三举进士皆补奉职。曼卿初不肯就,张文节公素奇之,谓曰:“母老乃择禄耶?”曼卿矍然起就之,迁殿直。久之,改太常寺太祝,知济州金乡县。叹曰:“此亦可以为政也。”县有治声,通判乾宁军。丁母永安县君李氏忧,服除,通判永静军。皆有能名。充馆阁校勘,累迁大理寺丞,通判海州。还为校理。

庄献明肃太后临朝,曼卿上书,请还政天子。其后太后崩,范讽以言见幸,引尝言太后事者,遽得显官,欲引曼卿,曼卿固止之,乃已。

自契丹通中国,德明尽有河南而臣属,遂务休兵养息,天下晏然内外驰武三十余年。曼卿上书言十事,不报,已而元昊反,西方用兵始思其言,召见。稍用其说,籍河北、河东、陕西之民,得乡兵数十万曼卿奉使籍兵河东,还称旨,赐绯衣银鱼。天子方思尽其才,而且病矣既而闻边将有欲以乡兵扦贼者,笑曰:“此得吾粗也。夫不教之兵,勇怯相杂,若怯者见敌而动,则勇者亦牵而溃矣。今或不暇教,不若募其教行者,则人人皆胜兵也。”

其视世事,蔑若不足为。及听其施设之方,虽精思深虑,不能过也状貌伟然,喜酒自豪,若不可绳以法度。退而质其平生趣舍大节,无一悖于理者。遇人无贤愚,皆尽忻,及闲而可否天下是非善恶,当其意者无几人。其为文章,劲健称其意气。

有子济、滋。天子闻其丧,官其一子,使禄其家。既卒之三十七日葬于太清之先茔,其友欧阳修表于其墓曰:

呜呼曼卿!宁自混以为高,不少屈以合世,可谓自重之士矣。士之所负者愈大,则其自顾也愈重,自顾愈重,则其合愈难。然欲与共大事,立奇功,非得难合自重之士,不可为也。古之魁雄之人,未始不负高世之志,故宁或毁身污迹,卒困于无闻。或老且死,而幸一遇,犹克少施于世。若曼卿者,非徒与世难合,而不克所施,亦其不幸不得至乎中寿,其命也夫!其可哀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