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子乔《赠劳山僧》有序

清代 · 李宪噩

知是儒家子,为僧始几春。持经非有愿,离母只缘贫。

驿路看残雪,乡音识故人。长安见殷浩,应为泣沾巾。

还故山,留别岑溪诸文士

清代 · 李宪噩

日日望乡悲,将归又感离。久住土音晓,渐亲殊俗宜。

入梦江山迹,系情文字知。此别隔云海,再逢难可期。

寄和子乔《湖亭宴集遇雪》,兼问历下诸老友

清代 · 李宪噩

湖亭别几秋,梦里少年游。遥想当筵雪,还胜载月舟。

数行疏柳暮,一片远山收。故旧谁同赏?知应共白头。

题单太守《崂山绿石》

清代 · 李宪噩

谁凿东崂骨,巉岩一片分。宝光曾近海,山性欲生云。

压径迷莎影,临阶合藓纹。怪来最清澈,相对有虞君。

雪中喜子乔书来,并《南行诗卷》,寄城中诸友

清代 · 李宪噩

岁暮寒方盛,暝阴晓不开。愁中看雪下,岭外有书来。

乍睹平安字,频教引满杯。新诗更封裹,明日寄城隈。

西石

清代 · 李宪噩

愚性在林谷,所遇即佳赏。一石虽云孤,探索罗殊象。

全州登陆,宿唐家司,闻湘水声

清代 · 李宪噩

千里湘流送客程,漓江未入欲分行。多情山店复相值,夜半侧闻离恨声。

野步

清代 · 赵翼

峭寒催换木棉裘,倚仗郊原作近游。最是秋风管闲事,红他枫叶白人头。

元祐党籍碑在桂林者今尚存沈鲁堂太守拓一本见示援笔作歌

清代 · 赵翼

崇宁四年二月吉,臣京奉敕书党籍。首编元祐终元符,所在郡司咸勒石。

大书深刻何煌煌,执政待制分班行。聿从章相初定案,七十三人已滥觞。

子瞻儋州子由雷,分地各就名偏旁。兹更增列三百九,直空人国无留良。

殁者追夺生者窜,并禁子孙仕朝堂。兼有曾持绍述议,亦得附骥分余光。

问胡作此一网计,众正登朝我将弃。遂甘铸铁错竟成,肯令死灰焰重炽。

剪除异己期必尽,威福横行乃无忌。太师原是一魔君,谬托左元仙伯位,龙脑烟浮别院香,鹑羹命贱行厨味。

比邻侍女知避名,天子姻家亲赐醉。回礼南迁诸党人,瘴雨蛮烟葬无地。

穷荒僦屋方坐愁,相府歌钟正得意。岂知公道昭日星,锢之愈力名愈馨。

朝端枉矜九州鼎,天下已诵千佛经,磨砻贞石妙镌刻,翻似为作功德铭。

呜呼权奸所争亦细故,祇此目前富贵具。庸知数十年荣华,不过蜉蝣一旦暮。

何苦抵死仇正人,徒供千载嬉笑怒。冰山他日况崩摧,白头也赴长沙路。

桃花三树诏勒回,东明佛镫黑如雾。一样投荒作逐臣,乘比诸贤多臭腐。

相传星变已毁碑,此碑何以完无亏。想因桂管地僻左,深岩无人施斧椎。

碑阴不镌刻工某,毋乃亦是安民为。沈侯好古拓一纸,铁画银钩坛绝技。

一点金锋虽兆乱,临池功深物秀美。惜哉若亦作清流,故自不减苏黄米。

金川门

清代 · 赵翼

大本堂摧懿文死,应立燕王为太子。以长以贤事皆顺,孱孙亦得免刀几。

乃留弱干制强枝,召乱本由洪武起。临濠奋迹开草昧,豪杰才兼圣贤理。

目不知书性有书,每就儒生讲经史。《檀弓》开卷重立孙,《春秋》特笔讥逆祀。

千年成说牢不破,此语燕闲久入耳。遂将神器付太孙,分国诸王禀同轨。

岂知衅即起萧墙,臂小何能使巨指。削藩方工黾错策,构兵遂蹈张方垒。

王师转战力不支,夜半翻成九江李。衮冕熸灰火满天,缙绅赤族血流水。

可怜十丈金川门,惨过晋家荡阴里。向使当初改建储,叔正清官侄朱邸。

临淄自能厚本支,临驾岂遂干伦纪。何至一家骨肉残,冢嗣翻成若敖鬼。

我来经过吊陈迹,终觉高皇计失此。处常无事贵守经,销患未形难据礼。

徒将误国咎方黄,犹未穷源推祸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