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严子陵钓台

宋代 · 林亦之

莫向金门傲冕旒,归来却要著羊裘。
乾坤不是刘文叔,那得长竿钓白头。

同安抚赵子直饯朱晦菴於怀安二首得重字

宋代 · 林亦之

祖帐寒梅白未空,已看新叶绿重重。
八州斧钺送行客,十里旌旗绕暮峰。
北斗独高韩吏部,南州争慕郭林宗。
一时宾主俱豪杰,敢道招要到野农。

同安抚赵子直饯朱晦菴於怀安二首得重字

宋代 · 林亦之

虎夷长想蕙兰踪,螺渚幸修桑梓恭。
诗造本情天下诵,学传正统世儒宗。
三山过客日无数,西海闻人此一逢。
官烛行行送归路,半村无月海云重。

蝶恋花

宋代 · 赵令

援可逾。既望之夕,张因梯树而逾焉。达于西厢则户半开矣。无几红娘复来,连曰:至矣,至矣。张生且喜且骇,谓必获济。及女至,则端服俨容,大数张曰:兄之恩,活我家厚矣,由是慈母以弱子幼女见依。奈何因不令之婢,致淫氵失之词。始以护人之乱为义,而终掠乱而求之。是以乱易乱,其去几何。诚欲寝其词,则保人之奸不义;明之母,则背人之惠不祥;将寄于婢妾,又恐不得发其真诚。是用托于短章,愿自陈启。犹惧兄之见难,是用鄙靡之词以求必至。非礼之动,能不愧心。特愿以礼自持,毋及于乱。言毕,翻然而逝。张自失者久之,复逾而出,由是绝望矣。奉劳歌伴,再和前声。商调十二首之五
屈指幽期惟恐误。恰到春宵,明月当三五。红影压墙花密处。花阴便是桃源路。
不谓兰诚金石固。敛袂怡声,恣把多才数。惆怅空回谁共语。只应化作朝云去。

蝶恋花

宋代 · 赵令

至。抚张曰:至矣至矣,睡何为哉?并枕重衾而去。张生拭目危坐久之,犹疑梦寐。俄而红娘捧崔而至,则娇羞融冶,力不能运支体。曩时之端庄,不复同矣。是夕,旬有八日,斜月晶荧,幽辉半床。张生飘飘然,且疑神仙之徒,不谓从人间至也。有顷,寺钟鸣晓。红娘促去。崔氏娇啼宛转,红娘又捧而去。终夕无一言。张生辨色而兴,自疑曰:岂其梦耶?所可明者,妆在臂,香在衣,泪光荧荧然,犹莹于茵席而已。奉劳歌伴,同和前声。商调十二首之六
数夕孤眠如度岁。将谓今生,会合终无计。正是断肠凝望际。云心捧得嫦娥至。
玉困花柔羞抆泪。端丽妖娆,不与前时比。人去月斜疑梦寐。衣香犹在妆留臂。

蝶恋花

宋代 · 赵令

因授之以贻崔氏,自是复容之。朝隐而出,暮隐而入,同安于曩所谓西厢者,几一月矣。张生将之长安,先以情谕之。崔氏宛无难词,然愁怨之容动人矣。欲行之再夕,不复可见,而张生遂西。奉劳歌伴,再和前声。商调十二首之七
一梦行云还暂阻。尽把深诚,缀作新诗句。幸有青鸾堪密付。良宵从此无虚度。
两意相欢朝又暮。争奈郎鞭,暂指长安路。最是动人愁怨处。离情盈抱终无语。

蝶恋花

宋代 · 赵令

环取其终始不绝。兼致彩丝一絇,文竹茶合碾子一枚。此数物不足见珍,意者欲君子如玉之洁,鄙志如环不解。泪痕在竹,愁绪萦丝。因物达诚,永以为好耳。心迩身遐,拜会无期。幽愤所钟,千里神合。千万珍重。春风多厉,强饭为佳。慎言自保,毋以鄙为深念也。”奉劳歌伴,再和前声。商调十二首之十
尺素重重封锦字。未尽幽闺,别后心中事。佩玉彩丝文竹器。愿君一见知深意。
环玉长圆丝万系。竹上斓斑,总是相思泪。物会见郎人永弃。心驰魂去神千里。

蝶恋花

宋代 · 赵令

何者?夫崔之才华婉美,词彩艳丽,则于所载缄书诗章尽之矣。如其都愉淫冶之态,则不可得而见。及观其文,飘飘然仿佛出于人目前。虽丹青摹写其形状,未知能如是工且至否?仆尝采摭其意,撰成鼓子词十一章,示余友何东白先生。先生曰:文则美矣,意犹有不尽者,胡不复为一章于其后,具道张之于崔,既不能以理定其情,又不能合之于义。始相遇也,如是之笃;终相失也,如是之遽。必及于此,则完矣。余应之曰:先生真为文者也。言必欲有终箴戒而后已。大抵鄙靡之词,止歌其事之可歌,不必如是之备。若夫聚散离合,亦人之常情,古今所共惜也。又况崔之始相得而终至相失,岂得已哉。如崔已他适,而张诡计以求见;崔知张之意,而潜赋诗以谢之,其情盖有未能忘者矣。乐天曰:“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尽期”,岂独在彼者耶?予因命此意,复成一曲,缀于传未云。商调十二首之十二
镜破人离何处问。路隔银河,岁会知犹近。只道新来消瘦损。玉容不见空传信。
弃掷前欢俱未忍。岂料盟言,陡顿无凭准。地久天长终有尽,绵绵不似无穷恨。

小重山

宋代 · 赵令

雨霁风高天气清。玉盘浮出海,转空明。小窗帘影冷如冰。愁不寐,独自傍阶行。
情似浪头轻。一番销欲尽,一番生。无言惆怅到参横。人欲起,鹎鵊几声鸣。

临江仙(阿方初出)

宋代 · 赵令

枝上粉香吹欲尽,依前庭院春风。更谁同绕摘芳丛。漏残金兽冷,信断锦屏空。
看结灯花愁不睡,酒阑无梦相逢。凄凉长判一生中。不如云外月,永夜在房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