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依皇祖示江南大小诸吏韵

清代 · 乾隆

国本重惟民,反裘譬负棷。
有来长民官,听予一言剖。
嗟此泽国区,灾沴流行久。
蠲赈惠纵施,未觉苏黔首。
沟壑有向隅,奚称民父母。
迩来虽转旋,馀粮宁栖亩。
省方为观民,已隔六载后。
与我共治者,岂非贤太守。
须知足衣食,始可言孝友。
设教法放勋,色养奉慈寿。
五言示予志,勖哉慎毋负

度永济桥作歌

清代 · 乾隆

长桥接岸亘逦迤,留孔多缘泻潦水。
上承骆马下六塘,节宣见为济运起。
有司除道欲就夷,径度河滩桥仰视。
涨痕几欲与桥平,是今所行乃河里。
沟浍可盈河讵可,知艰惭无治法尔。
石砥中复多断缺,问因去年浪所毁。
何不亟修云有待,回銮次第方经理。
往来通衢赖此存,夏霖转瞬其何恃。
发帑鸠工勿再延,永言颠末识所以

复降旨加赈江南被灾州县诗以示总督尹继善及地方大小诸吏

清代 · 乾隆

新正宽大诏,蠲欠江浙暨。
翠华昨发轫,加赈已次第。
兹入江南境,宿桃目所击(叶)。
百家鲜积粮,麦苗犹在地。
夏收云尚遥,是宜善安置。
吾民蓝缕多,嗟此饥寒辈。
荐灾乃若斯,应惭谁所致。
养老及赒贫,虽日颁缇骑⑴。
尚念沟壑茕,匍匐或艰至。
已加宁再加,茅檐庶均逮。
以及安庆属,一例俾沾赐。
既毋事催科,其善勤抚字。
漏卮何处无,莫使侵胥吏

命总河白钟山巡抚高晋同往会商疏浚荆山桥堵筑毛城铺等工诗以示志

清代 · 乾隆

去秋河为灾,乃在孙家集。
漫渠未填筑,遂致洪波吸。
亟命事修防,亦得成功立。
其如已泄波,往往淤泥积。
荆山桥下川,较昔高数尺。
微山乃倒漾,沛鱼今在泽。
黍恐不能种,而况冀收麦。
疏瀹莫惜费,此实目所急。
同时毛城铺,分流减来脉。
治标出无柰,堤成应即塞。
而何值邂逅,河臣数经易。
因循置度外,庐凤复遭厄。
二患均要务,展转增反侧。
泻者塞其流,渟者疏其偪。
往哉相和衷,宣防勉奏绩。
讵可惜一劳,未敢期永逸。
但望夏田耕,稍救民残息。
斯则宣力多,岂在日扈跸

阅淮安石堤诗以纪事

清代 · 乾隆

射阳古泽国,诸水汇入海。
自从黄夺淮,其危乃更倍。
南北咽喉扼,城郭不可改。
初犹患黄灌,闾阎无宁载。
皇祖排瀹之,六巡劳𣞶橇。
乃得清畅流,何必安东委⑴。
治河谢未能,绳武廑实每。
辛未载经斯,安乂仰遗楷。
惟是堤埒城,土自较石殆。
发帑命更筑,今来工早罢。
田庐资保固,苍赤庶乐恺。
永言识其详,癸酉事心骇⑵

夜雨二首(二月初七日) 其一

清代 · 乾隆

朝雾旋成风,风罢夜为雨。
气候北南殊,重来略知绪。
舡窗声点滴,衾枕寒尔许。
河北昨曾经,麦田泽方伫。
此雨设遍沾,可以慰农父

夜雨二首(二月初七日) 其二

清代 · 乾隆

二月雨霏丝,到处应益农。
南易北艰致,风气属不同。
易者虞其过,艰者难其逢。
淅沥听深夜,嘹唳度数鸿。
因更忆燕齐,春膏赖化工

车逻坝

清代 · 乾隆

邗沟纳众水,分流入江海。
唐宋始起堤,兴废亦时改。
自此事益纷,鲜安率多殆。
黄夺淮之后,其危斯更倍。
堰闸日以高,田庐釜底在。
疏浚岂易言,尾大屡中罢。
或有虑下河,坚闭志弗悔。
下河曾小益,逢年歌乐恺⑴。
癸酉秋为霖,持前议不懈(叶)。
岂知偶幸耳,决痈乃大溃(叶)。
蠲赈纵亟救,接踵灾乙亥。
嗟我茕独民,荡析心惊骇。
旋为停南巡,苏民饬邑宰。
今来问民瘼,春流静浼浼。
耕作群趁时,遥遥三秋待。
奠川无良谋,吾惭所以乃

闻京师二月初七日得雨志喜

清代 · 乾隆

舡窗夜雨霏(亦二月初七日),泽国春应尔。
晓晴旋作风,其沾寸馀矣。
燕齐千里外,及否寸心揣。
更思北方寒,雨亦雪而已。
维扬乃大沛,切幸或逢此。
逾六日邮传,知被甘膏美。
四寸润麦田,优渥反胜是。
麦固冀登俎,黍亦堪兴耜。
何处不劭农,敬为吾民喜

江月

清代 · 乾隆

烟花玉魄将满轮,邂逅江阁清无尘。
光射海门接近观,气连岷山溯远津。
初腾金蛇漾曲渚,乍悬宝镜涵轻沦。
如见古桂斫吴斧,复疑明珠呈鲛巾。
离奇变幻莫可状,溶溶淰淰都入神。
此时此景恰逢我,裴公先我千馀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