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班固有关的诗词

范文正公楷书昌黎伯夷颂平江李使君信之久藏

元代 · 方回

班固人表吾尝疑,第一武王二伯夷。
我谓伯夷可第一,武未尽善宜二之。
退之第一唐文人,希文第一宋辅臣。
韩为夷颂范为写,三绝谁为什袭珍。
星奎运逾三百年,皇佑庆历诸钜贤。
逮至渡江乾淳后,珠题玉跋盈长篇。
范氏袞袞饶公侯,幽州栝州至苏州。
行军元昊惊破胆,义庄睦族春复秋。
子子孙孙居吴中,指李后人今黄龚。
锦囊偶贮此三绝,燕香夜寒吐长虹。
袞衣绣衣观且夸,故国乔木兴咨嗟。
大尹不吝归赵璧,祠以少牢复其家。
提学翰林索我诗,肯捐此宝真复奇。
授者良难受者易,即此可刊遗爱碑。

次韵答章传道见赠

宋代 · 苏轼

并生天地宇,同阅古今宙。
视下则有高,无前孰为后。
达人千钧弩,一弛难再彀。
下士沐猴冠,已系犹跳骤。
欲将驹过隙,坐待石穿溜。
君看汉唐主,宫殿悲麦秀。
而况彼区区,何异一醉富。
鶢鶋非所养,俯仰眩金奏。
髑髅有余乐,不博南面后。
嗟我昔少年,守道贫非疚。
自従出求仕,役物恐见囿。
马融既依梁,班固亦事窦。
效颦岂不欲,顽质谢镌镂。
仄闻长者言,婞直非养寿。
唾面慎勿拭,出胯当俯就。
居然成懒废,敢复齿豪右。
子如照海珠,网目疏见漏。
宏材乏近用,巧舞困短袖。
坐令倾国容,临老见邂逅。
吾衰信久矣,书绝十年旧。
门前可罗雀,感子烦屡叩。
愿言歌缁衣,子粲还予授。

隐湖

清代 · 言敦源

舟泊东湖南,欲寻汲古阁。七星桥且圮,阁址久零落。

遥遥数百年,藏书晏楹凿。经史子集罗,汉唐宋元各。

秘籍结古欢,孤本搜旧着。班固志九流,刘向辑七略。

南面拥百城,雅癖过专壑。钱氏绛云楼,区分约和博。

马氏玲珑馆,相应若管钥。专力在校雠,扫叶与陨箨。

犬台泰壹讹,壮月牡丹愕。海内资灌输,流传遍京洛。

人事叠兴衰,堕梦浑如昨。冷摊市估骄,善价书痴约。

兰亭日以减,精椠良足乐。怀古思结绳,竹书虞简错。

汉魏写缥囊,载徒欣有托。石经开元镌,木板孟蜀削。

南监朱明始,永乐大典作。四库更四阁,圣清规模廓。

挟以万乘力,乃如竹就篗。持较毛子晋,尉陀真汉若。

呈赠制府陈如冈公

明代 · 韩上桂

开府东征建羽旗,天南官属隶车骑。军中昼漏传严警,戟上霜威动翠蕤。

十万楼船过下濑,三千兵甲缮诸夷。前旌鸟隼招摇出,后队龙蛇风雨随。

太白秋高趋举事,旄头夜落令休迟。将军按剑从天下,壮士挥戈逐日驰。

大树雄风生凛冽,边兵杀气触淋漓。天清席捲鲸鲵浪,夜雪军惊鹅鸭池。

诸葛谋深闲作阵,谢安材练雅能棋。威灵本藉君王宠,经略谁当长子师。

朱芾玱葱明气色,玉壶樽酒旷襟期。武昌夜月聆孤啸,牛渚秋风听客诗。

植柳何曾誇渭曲,折杨时自按凉伊。因招碣石黄金厩,共倒襄阳白接䍦。

铜柱伏波铭远绩,燕然班固勒新词。少年颇负腰间剑,今日方归囊里锥。

草檄几能酬笔札,请缨犹欲佐偏裨。非无堂下三千士,感激君怀那得知。

梦湘校试通州卷用东坡监试韵赋诗见示倒韵和之

清代 · 江云龙

疏室过清风,午梦初回枕。失笑少年事,欲语口还噤。

束发受章句,眼光入椠锓。偶弄嫫母姿,爱者忘陋寝。

堂上诸公坐,暗中摸谢沈。染指天家庖,自许精调饪。

后生思大嚼,过屠来密谂。函人耻为函,察革视其朕。

奸者侈异服,吾道悲左衽。泮林十亩地,鸱鸮来集椹。

云中鸟乱群,渊底鱼惊淰。积阴塞大荒,不寒思之凛。

嗟子刷天马,故步愁踔踸。水剪双玉瞳,净洗砂石碜。

我为老弃妇,不堪再裹锦。痛哉卢瑑言,此日霖何甚。

定当置高阁,十羽束为审。爱兰必锄艾,披麻时见荏。

班固眼如豆,人物混九品。铁点史公书,佳者拾馀沈。

此语起公兴,斗酒快一饮。人才荒年谷,储之岁必稔。

逸士涧底松,郁之天所禀。八百尽孤寒,日思发帝廪。

尊史

清代 · 龚自珍

史之尊,非其职语言、司谤誉之谓,尊其心也。

心何如而尊?善入。何者善入?天下山川形势,人心风气,土所宜,姓所贵,皆知之;国之祖宗之令,下逮吏胥之所守,皆知之。其于言礼、言兵、言政、言狱、言掌故、言文体、言人贤否,如其言家事,可为入矣。又如何而尊?善出。何者善出?天下山川形势,人心风气,土所宜,姓所贵,国之祖宗之令,下逮吏胥之所守,皆有联事焉,皆非所专官。其于言礼、言兵、言政、言狱、言掌故、言文体、言人贤否,如优人在堂下,号咣舞歌,哀乐万千,堂上观者,肃然踞坐,眄眯而指点焉,可谓出矣。

不善入者,非实录,垣外之耳,乌能治堂而皇之中之优也耶?则史之言,必有余呓。不善出者,必无高情至论,优人哀乐万千,手口沸羹,彼岂复能自言其哀乐也耶?则史之言,必有余喘。

是故欲为史,若为史之别子也者,毋呓毋喘,自尊其心。心尊,则其官尊矣,心尊,则其言尊矣。官尊言尊,则其人亦尊矣。尊之之所归宿如何?曰:乃又有所大出入焉。何者大出入?曰:出乎史,入乎道,欲知大道,必先为史。此非我所闻,乃刘向、班固之所闻。向、固有征乎?我征之曰:古有柱下史老聃,卒为道家大宗。我无征也欤哉?

绿竹堂独饮

宋代 · 欧阳修

夏篁解箨阴加樛,卧斋公退无喧嚣。
清和况复值佳月,翠树好鸟鸣咬咬。
芳尊有酒美可酌,胡为欲饮先长谣。
人生暂别客秦楚,尚欲泣泪相攀邀。
况兹一诀乃永已,独使幽梦恨蓬蒿。
忆予驱马别家去,去时柳陌东风高。
楚乡留滞一千里,归来落尽李与桃。
残花不共一日看,东风送哭声嗷嗷。
洛池不见青春色,白杨但有风萧萧。
姚黄魏紫开次第,不觉成恨俱零凋。
榴花最晚今又拆,红绿点缀如裙腰。
年芳转新物转好,逝者日与生期遥。
予生本是少年气,瑳磨牙角争雄豪。
马迁班固自歆向,下笔点窜皆嘲嘈。
客来共坐说今古,纷纷落尽玉麈毛。
弯弓或拟射石虎,又欲醉斩荆江蛟。
自言刚气贮心腹,何尔柔软为脂膏。
吾闻庄生善齐物,平日吐论奇牙聱。
忧从中来不自遣,强叩瓦缶何譊譊。
伊人达者向乃尔,情之所锺况吾曹。
愁填胸中若山积,虽欲强饮如沃焦。
乃判自古英壮气,不有此恨如何消。
又闻浮屠说生死,灭没谓若梦幻泡。
前有万古後万世,其中一世独虭蟧。
安得独洒一榻泪,欲助河水增滔滔。
古来此事无可奈,不如饮此尊中醪。

再为管香给谏题齐镈拓本

清代 · 杨深秀

齐镈齐镈,乃出葵丘。黄河所齧之绝壑,给事家居茂陵获鼎处,并得其鬲与其铎。

为拓镈上文,绿涩墨光错。首云五月吉丁亥,中云齐师?鲍叔作。

人徵《世本》遗,字补《说文》略。铭辞百七十又二,《盘庚》、《大诰》同灏噩。

前诗引晋中兴书,比之义颐得钟在太靃。今再送数难,聊试发一噱。

昔者韦曜郑康成,镈钟大小若相争。我云二者各自有大小,物之冤雪人讼平。

独怪王肃陈统辈,强谓妇人尚柔不用镈钟声。如使女器同不迩,邾娷燕姞孰为铭?

况此大钟用享祀,胡然三著姜女名!又怪杜预解《春秋》,乃云齐桓会地在陈留。

果使兹役非晋地,安得惶遽赴会之晋侯?况自班固《汉志》来,鄈上久矣名葵邱。

今者齐镈又出此,益信西河攘翟有方舟。数事皆足证经义,瑰宝真欲胜天球。

无怪好事潘司寇,千金购存攀古廔。我闻北魏张恩发汤冢,钟磬尽向河中掷。

同出尻脽一片土,兹遭拂拭彼沈溺。又闻唐时宋沇精于音,塔铃车铎尽能识。

广平文孙知律吕,傥见此者更不释。噫嘻贱子敢一言,此器千金良不易。

古今出地第二钟,自宣和来难再得。何不悬置汾阴后土祠,永与焦山周鼎张南北。

送徐无党南归序

宋代 · 欧阳修

草木鸟兽之为物,众人之为人,其为生虽异,而为死则同,一归于腐坏澌尽泯灭而已。而众人之中,有圣贤者,固亦生且死于其间,而独异于草木鸟兽众人者,虽死而不朽,逾远而弥存也。其所以为圣贤者,修之于身,施之于事,见之于言,是三者所以能不朽而存也。修于身者,无所不获;施于事者,有得有不得焉;其见于言者,则又有能有不能也。施于事矣,不见于言可也。自诗书史记所传,其人岂必皆能言之士哉?修于身矣,而不施于事,不见于言,亦可也。孔子弟子,有能政事者矣,有能言语者矣。若颜回者,在陋巷曲肱饥卧而已,其群居则默然终日如愚人。然自当时群弟子皆推尊之,以为不敢望而及。而后世更百千岁,亦未有能及之者。其不朽而存者,固不待施于事,况于言乎?

予读班固艺文志,唐四库书目,见其所列,自三代秦汉以来,著书之士,多者至百余篇,少者犹三、四十篇,其人不可胜数;而散亡磨灭,百不一、二存焉。予窃悲其人,文章丽矣,言语工矣,无异草木荣华之飘风,鸟兽好音之过耳也。方其用心与力之劳,亦何异众人之汲汲营营? 而忽然以死者,虽有迟有速,而卒与三者同归于泯灭,夫言之不可恃也盖如此。今之学者,莫不慕古圣贤之不朽,而勤一世以尽心于文字间者,皆可悲也!

东阳徐生,少从予学,为文章,稍稍见称于人。既去,而与群士试于礼部,得高第,由是知名。其文辞日进,如水涌而山出。予欲摧其盛气而勉其思也,故于其归,告以是言。然予固亦喜为文辞者,亦因以自警焉。

张衡传

南北朝 · 范晔

张衡字平子,南阳西鄂人也。衡少善属文,游于三辅,因入京师,观太学,遂通五经,贯六艺。虽才高于世,而无骄尚之情。常从容淡静,不好交接俗人。永元中,举孝廉不行,连辟公府不就。时天下承平日久,自王侯以下,莫不逾侈。衡乃拟班固《两都》作《二京赋》,因以讽谏。精思傅会,十年乃成。大将军邓骘奇其才,累召不应。

衡善机巧,尤致思于天文、阴阳、历算。安帝雅闻衡善术学,公车特征拜郎中,再迁为太史令。遂乃研核阴阳,妙尽璇玑之正,作浑天仪,著《灵宪》、《算罔论》,言甚详明。

顺帝初,再转,复为太史令。衡不慕当世,所居之官辄积年不徙。自去史职,五载复还。

阳嘉元年,复造候风地动仪。以精铜铸成,员径八尺,合盖隆起,形似酒尊,饰以篆文山龟鸟兽之形。中有都柱,傍行八道,施关发机。外有八龙,首衔铜丸,下有蟾蜍,张口承之。其牙机巧制,皆隐在尊中,覆盖周密无际。如有地动,尊则振龙,机发吐丸,而蟾蜍衔之。振声激扬,伺者因此觉知。虽一龙发机,而七首不动,寻其方面,乃知震之所在。验之以事,合契若神。自书典所记,未之有也。尝一龙机发而地不觉动,京师学者咸怪其无征。后数日驿至,果地震陇西,于是皆服其妙。自此以后,乃令史官记地动所从方起。

时政事渐损,权移于下,衡因上疏陈事。后迁侍中,帝引在帷幄,讽议左右。尝问天下所疾恶者。宦官惧其毁己,皆共目之,衡乃诡对而出。阉竖恐终为其患,遂共谗之。衡常思图身之事,以为吉凶倚伏,幽微难明。乃作《思玄赋》以宣寄情志。

永和初,出为河间相。时国王骄奢,不遵典宪;又多豪右,共为不轨。衡下车,治威严,整法度,阴知奸党名姓,一时收禽,上下肃然,称为政理。视事三年,上书乞骸骨,征拜尚书。年六十二,永和四年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