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高翥有关的诗词

送洪承信儒发西上

宋代 · 王迈

诗是同不址杯水,明经谈笑博青紫。
两石争如识一丁,长枪得胜毛锥子。
夫君稽古岁月深,雕虫童习素所耻。
奋身刀剑亦借径,未能免俗聊尔耳。
朝来免胄翰墨场,妙发穿杨三昧矢。
神人换鼻许正郎,朱衣点头相行季。
仙霞绝顶雪漫天,快上扶折九万里。
明春跃马白玉京,都人争看龙烧尾。
应笑向来点额人,方上桥门趋剑履。
便须破费千黄金,邀侬一醉长安市。

送洪承信儒发西上

宋代 · 王迈

诗赋不直一杯水,明经谈笑博青紫。两石争如识一丁,长枪得胜毛锥子。

夫君稽古岁月深,雕虫童习素所耻。奋身刀剑亦借径,未能免俗聊尔耳。

朝来免胄翰墨场,妙发穿杨三昧矢。神人换鼻许正郎,朱衣点头相行李。

仙霞绝顶雪漫天,快上扶摇九万里。明春跃马白玉京,都人争看龙烧尾。

应笑向来点额人,方上桥门趋剑履。便须破费千黄金,邀侬一醉长安市。

雪再作山甫约游雨花台不遂闻与诸公登凤凰台次韵送似

宋代 · 许及之

骚屑寒威逼重幕,衲被蒙头慵蚤作。不知一夜雪花飞,但讶五更风力恶。

摩挲病眼试凭陵,把玩清诗何洒落。好语自足驱疟疠,嘉祥况乃销离瘼。

绝怜冰箸堕脩檐,拨触风琴响朱箔。一冬温煖忧麦蚕,万事乘除等凫鹤。

为言三凤今河东,曾约连驺出南郭。山阴舟回虽兴尽,巫峡云归终倖薄。

方疑再往成渺芒,已拉群公溯寥邈。九万扶摇不可希,随分榆枋吾亦乐。

和王司马浚川韵奉寄

明代 · 钟芳

我昔漫游天帝都,一柯敢谓安丘隅。为轮为弹信所遇,时人却笑非善图。

浚川海内知名久,甬川英风互先后。我如小鸟无高翔,出谷嘤嘤在求友。

几回和月拜枫宸,长安紫陌飞霜轮。一朝解组向林樾,仙凡谁谓分天人。

踟蹰饯赠情何极,瑶篇绮句铿金石。归悬古璧隐苍龙,伴我行吟共栖息。

鸥沙坐占岂伤廉,从前汗漫成虚淹。回瞻何啻九万里,五云乔岳森岩岩。

宝鼎现·天高良月

宋代 · 佚名

天高良月。瑞霭葱倩,绮霞粲浩。望宝阁、奎躔交绚,秀毓文星正佳节。九万里俱在下,礼乐三千剀切。扶兴运、魁星标瑞,曾补赭黄衮阙。盎盎一道棠阴芾,宜福星、临照南国。岁屡稔,月沉夜柝,父老欢谣齐喜溢。庆衮衮、罗庭前兰玉,好是香连夜月。十万户深深祝,愿此寿星南极。自是天上神仙,宽宸顾、实劳耆德。辄使星入觐,又报日边消息。天为遣、梅花催雪。惟有春知得。要待列、金鼎和羹,两两台星齐色。

风轮羽扇歌

清代 · 毛序

鹤翎皎洁修而丰,制成团扇虚含风。参差六翮形蒙茸,贯以铁轴轮辐同。

下首郁屈如弯弓,风胡何年铸芙蓉,质理苍黑非铅铜。

剑首一穴贯轴中,复有无弦焦尾桐。踞坐掣曳呼侍童,辘轳引绠机旋空。

柔橹咿轧中徵宫,高堂飒然起蓬蓬。动如橐籥出不穷,四坐森爽心神融。

病夫惮暑常怔忡,烛龙火伞交相攻。思驾飞车访赤松,琼楼玉宇无蕴隆。

借君吹嘘凌颢穹,下视九万尘溟蒙。

遗太白山人方舄歌

明代 · 郑善夫

道人昔年屠赤虬,虬革中作云锦裘。授之素女制方舄,精比南海之轻绡。

鹖冠鹤氅言好逑,未有售者微其俦。余知尤物终非世所畜,化作双凫飞去从王乔。

低五岳,小六州,游汗漫,三千秋。更欲乘风观十洲,掉头太白山悠悠。

饥餐聚窟霞,渴饮清海沤。赤霄九万去一息,戾止岂负樊笼忧。

汉网恢恢羽猎愁,双凫双凫何处求。我亦从今理风翼,觅汝于昆崙顶上之椒丘。

次韵送见素先生巡视江西

明代 · 黄衷

鹏路怜公九万遥,名高前后圣人朝。求衣每答经生谒,退食尝将谏草烧。

古调渐闻流水远,冲襟全逼叠冰消。巡行暂代璇玑转,斟酌悬看斗柄摇。

雷挟威声多振落,风敷和气不鸣条。金章持宪诸司肃,玉节临戎四牡调。

百巧先藏机并伏,千邪未触魄应销。穷人倖免膏腴尽,疲郡何愁户口彫。

乌合剽民传檄定,鸥群遗老待诗招。日长燕息专城退,铅椠无妨著问樵。

新城道中

清代 · 乾隆

北来麦益佳,黍禾亦日好。
自此晴雨时,西成冀万宝。
迩来颇炎蒸,土燥埋秧小。
朝露虽略润,终觉为泽少。
为之复望霖,因以常年考。
春旱率成例,祈至花开枣。
麦秋恒歉登,大田尚可保。
岂能如今岁,绿野怀新早。
蜀望人尽同,欲速讵非躁(叶)。
自解虽如斯,希泽终萦抱。
江浙晴方佳,燕齐雨滋妙(叶)。
寰宇九万里,毕愿时若报(叶)。
慰少忧恒多,分应个中老

逍遥游(节选)

先秦 · 庄周

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是鸟也,海运则将徙于南冥。南冥者,天池也。《齐谐》者,志怪者也。《谐》之言曰:“鹏之徙于南冥也,水击三千里,抟扶摇而上者九万里,去以六月息者也。”野马也,尘埃也,生物之以息相吹也。天之苍苍,其正色邪?其远而无所至极邪?其视下也,亦若是则已矣。且夫水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舟也无力。覆杯水于坳堂之上,则芥为之舟;置杯焉则胶,水浅而舟大也。风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翼也无力。故九万里,则风斯在下矣,而后乃今培风;背负青天而莫之夭阏者,而后乃今将图南。

蜩与学鸠笑之曰:“我决起而飞,抢榆枋而止,时则不至,而控于地而已矣,奚以之九万里而南为?”适莽苍者,三餐而反,腹犹果然;适百里者,宿舂粮,适千里者,三月聚粮。之二虫又何知?(抢榆枋 一作:枪榆枋)

小知不及大知,小年不及大年。奚以知其然也?朝菌不知晦朔,蟪蛄不知春秋,此小年也。楚之南有冥灵者,以五百岁为春,五百岁为秋。上古有大椿者,以八千岁为春,八千岁为秋。此大年也。而彭祖乃今以久特闻,众人匹之。不亦悲乎!

汤之问棘也是已:“穷发之北,有冥海者,天池也。有鱼焉,其广数千里,未有知其修者,其名为鲲。有鸟焉,其名为鹏。背若泰山,翼若垂天之云。抟扶摇羊角而上者九万里,绝云气,负青天,然后图南,且适南冥也。斥鴳笑之曰:‘彼且奚适也?我腾跃而上,不过数仞而下,翱翔蓬蒿之间,此亦飞之至也。而彼且奚适也?’”此小大之辩也。

故夫知效一官,行比一乡,德合一君,而征一国者,其自视也,亦若此矣。而宋荣子犹然笑之。且举世誉之而不加劝,举世非之而不加沮,定乎内外之分,辩乎荣辱之境,斯已矣。彼其于世,未数数然也。虽然,犹有未树也。夫列子御风而行,泠然善也。旬有五日而后反。彼于致福者,未数数然也。此虽免乎行,犹有所待者也。若夫乘天地之正,而御六气之辩,以游无穷者,彼且恶乎待哉?故曰:至人无己,神人无功,圣人无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