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冯惟健有关的诗词

与孙自修祝和甫读宛陵山谷诗

宋代 · 程永奇

孙君出空陵,梅诗氏独不喜。
祝黄世通家,於此更訾毁。
暇日扣我门,相与求正始。
敢述过庭闻,用告二三子。
节拍贵详缓,言语戒浮靡。
无因内金盘,遂厌古罍洗。
无惑变徵声,雅乐成逆耳。
譬如学书人,牵率宗二米。
一观繇羲帖,弃走却千里。
九方相神骏,肯与骊黄齿。
纷纷稗官说,而昧洙泗理。
世事难具陈,岂必在文士。
不鼓无成亏,吾欲师昭氏。

与孙自修祝和甫读宛陵山谷诗

宋代 · 程永奇

孙君出宛陵,梅诗独不喜。祝黄世通家,于此更訾毁。

暇日扣我门,相与求正始。敢述过庭闻,用告二三子。

节拍贵详缓,言语戒浮靡。无因内金盘,遂厌古罍洗。

无惑变徵声,雅乐成逆耳。譬如学书人,牵率宗二米。

一观繇羲帖,弃走却千里。九方相神骏,肯与骊黄齿。

纷纷稗官说,而昧洙泗理。世事难具陈,岂必在文士。

不鼓无成亏,吾欲师昭氏。

次韵观弟避难

宋代 · 陈著

北风行黑杀,东南天柱折。
忠臣锯解头,文士刀抉舌。
我亦走危途,腥埃蒙面铁。
攀缘极棱层,双跟迸皴血。
山人邂逅惊,强颜取容悦。
班荆分菜糜,儿童笑流歠。
荼毒复荼毒,难说更难说。
十月初五夜,山林阴气合。
骨肉复何之,无从知死活。
眼光射先庐,山人火烈烈。
虎狼相往来,左右无寸挟。
吞声哭达旦,忽与妻孥接。
相持牵衣裳,透肤霜露浃。
何时是归时,细思增郁结。
且见脊令飞,绕树日千匝。

己丑二月七日雨中读汉元帝纪效乐天体

宋代 · 周必大

昭君颜如花,万里度鸡漉。古今罪画手,妍丑乱群目。

谁知汉天子,袨服自列屋。有如公主亲,尚许穹庐辱。

况乃嫔嫱微,未得当獯鬻。奈何弄文士,太息争度曲。

生传琵琶声,死对青冢哭。向令老后宫,安得载简牍。

一时抱微恨,千古留剩馥。因嗟当时事,贤佞手反覆。

守道萧傅死,效忠京房戮。史臣一张纸,此外谁复录。

有琴何人操,有冢何人肃。重色不重德,聊以砭世俗。

春阴李审言

清代 · 郑孝胥

审言与我年相若,我观其书颇惊愕。
清言移人味甚正,读书得间趣尤博。
乾嘉学者各有就,一语举要遗糟粕。
前辈著书政如此,后生或识伏案乐。
近来文士绝嚣张,雅俗未分妄自襮。
范围名义溃欲尽,乱耳使人意绪恶。
速持羯鼓为解秽,弦外馀音不寂寞。
论诗君勿谬见推,此事散原真杰作。
我今心折在四灵,才力自知甘守弱。
篱间垂柳黄可念,澹荡樱桃华已著。
春阴竞日能见过,无益有涯待商略

书摩崖碑后

宋代 · 黄庭坚

春风吹船著浯溪,扶藜上读《中兴碑》。
平生半世看墨本,摩挲石刻鬓成丝。
明皇不作苞桑计,颠倒四海由禄儿。
九庙不守乘舆西,万官已作鸟择栖。
抚军监国太子事,何乃趣取大物为?
事有至难天幸耳,上皇蹰蹐还京师。
内间张后色可否?外间李父颐指挥。
南内凄凉几苟活,高将军去事尤危。
臣结春秋二三策,臣甫杜鹃再拜诗。
安知忠臣痛至骨,世上但赏琼琚词。
同来野僧六七辈,亦有文士相追随。
断崖苍藓对立久,冻雨为洗前朝悲。

中秋见月

元代 · 马臻

去年中秋月,团团上林薮。文士两三人,竟夕坐相守。

精光浮白空,谁见虾蟆丑。觞酌杂歌吟,待得下高柳。

今年中秋月,辉辉入窗牖。照我如有期,怪我尊无酒。

月是去年月,不复去年友。人生如风花,聚散良不偶。

贤愚与贵贱,肉骨同一朽。我今见明月,再拜复稽首。

侧闻古老言,此言岂虚有。正秋三五满,万里绝纤垢。

玉兔捣神药,服之寿长久。我无周生术,安得月在手。

天梯邈难攀,中扃欲成疚。万方浩漫漫,月轮又西走。

怀素上人草书歌

唐代 · 鲁收

吾观文士多利用,笔精墨妙诚堪重。身上艺能无不通,
就中草圣最天纵。有时兴酣发神机,抽毫点墨纵横挥。
风声吼烈随手起,龙蛇迸落空壁飞。连拂数行势不绝,
藤悬查蹙生奇节。划然放纵惊云涛,或时顿挫萦毫发。
自言转腕无所拘,大笑羲之用阵图。狂来纸尽势不尽,
投笔抗声连叫呼。信知鬼神助此道,墨池未尽书已好。
行路谈君口不容,满堂观者空绝倒。所恨时人多笑声,
唯知贱实翻贵名。观尔向来三五字,颠奇何谢张先生。

书磨崖碑後

宋代 · 黄庭坚

春风吹船著吾溪,扶藜上读中兴碑。
平生半世看墨本,摩挲石刻鬓成丝。
明皇不作苞桑计,颠倒四海由禄儿。
九庙不守乘舆西,万官已作鸟择栖。
抚军监国太子事,何乃趣取大物为?
事有至难天幸耳,上皇蹰蹐还京师。
内间张后色可否?外间李父颐指挥。
南内凄凉几苟活,高将军去事尤危。
臣结春秋二三策,臣甫杜鹃再拜诗。
安知忠臣痛至骨,世上但赏琼琚词。
同来野僧六七辈,亦有文士相追随。
断崖苍藓对立久,冻雨为洗前朝悲。

读文冢铭

宋代 · 吕南公

长沙进士何襟灵,辞源浩瀚如翻倾。十五年间聚文藁,得三千纸封为茔。

自怜意气颇足惜,题作文冢仍镵铭。富哉言章有如此,恨不尽见空传名。

吾闻人文乃儒效,用之佐治王化成。五帝三王实推济,孔孟忧世存书经。

真儒不作世已异,文士所说非所行。趋时治己两不振,奋笔多是图生荣。

唐文旧录二万卷,于今大半归漂零。昌黎河东幸存显,自外寸片谁与称。

故知辞藻贵遭遇,身后纸札皆劳形。当年不用更埋聚,伤嗟此似秦儒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