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露之夜，常有两种亮：露是贴地的白，月是悬空的明。本文选取数首，看这两种亮如何互相映照。
1、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唐·李白《静夜思》
月在句中不只是景色，更像一种量尺：量团圆，也量缺席。读到这一联，节夜的冷暖忽然有了着落。读到这里，题意也落在字间：与「床前明月」相关的节令心情，被写得很具体。
2、露从今夜白，月是故乡明。——唐·杜甫《月夜忆舍弟》
露白得安静，却把节令说清楚了。读这一联，像摸到草尖的凉意。读到这里，题意也落在字间：与「露从今夜」相关的节令心情，被写得很具体。节令与人情在这一联里碰头，读来便有了停留的理由。
3、初闻征雁已无蝉，百尺楼高水接天。——唐·李商隐《霜月》
月色一铺开，远近都被照见。诗不说破想谁，只让清辉替人说话。读到这里，题意也落在字间：与「初闻征雁」相关的节令心情，被写得很具体。节令与人情在这一联里碰头，读来便有了停留的理由。
4、终日不成章，泣涕零如雨。——两汉·佚名《迢迢牵牛星》
霜降之后，许多字都带着硬意。这一联把硬意写进了日常声响里。读到这里，题意也落在字间：与「终日不成」相关的节令心情，被写得很具体。节令与人情在这一联里碰头，读来便有了停留的理由。
5、明月出天山，苍茫云海间。——唐·李白《关山月》
这一联把月光写得很定，定里却藏着心事。圆是给人看的，缺是留给自己的。读到这里，题意也落在字间：与「明月出天」相关的节令心情，被写得很具体。节令与人情在这一联里碰头，读来便有了停留的理由。
6、玉阶生白露，夜久侵罗袜。——唐·李白《玉阶怨》
露白得安静，却把节令说清楚了。读这一联，像摸到草尖的凉意。读到这里，题意也落在字间：与「玉阶生白」相关的节令心情，被写得很具体。节令与人情在这一联里碰头，读来便有了停留的理由。
露白与月明，一低一高，把夜色撑开。读完，也许会记得哪一种白更近乡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