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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字一响:望远,还是心远?

「远」在诗里,有时是地理,有时是心境。有人望尽天涯,有人身在故园却觉路远,远字里既有失伴的怅,也有不能即刻抵达的迟。本文选取六首,辨一辨望远与心远之间,那道并不分明的线,读来像站在路口看路。读来不空、不喊口号,适合在安静时慢读细品,余味在句与句之间。

写「冷」却不喊寒的几首诗

写冷,未必非要喊「好寒」。有的诗把冷写成江雪、写成空枝、写成夜窗微白,在寒里留出一点可读的静。本文选取七首,看古人如何在冷境里写出不喊苦、却真能感到凉意的诗,读来像指尖触过清晨的霜。读来不空、不喊口号,适合在安静时慢读细品,余味在句与句之间。

为什么古人爱写「雨声」?

雨声在古诗里,常是夜与心的交界:它细、它密、它把世界隔在一层水幕之后。古人写雨声,写节候,也写人心里那一点不能久留的静。本文选取五首,看「雨声」如何成为诗里常用的背景与感怀,读来像侧耳听一场夜雨。读来不空、不喊口号,适合在安静时慢读细品,余味在句与句之间。

读欧阳修:把日常写得有温度

欧阳修的日常诗,不喊大词,却最懂人间分寸。候馆梅残、尊前客少、庭院深深,他把寻常日子里的冷暖落在细节里。本文选取六首,看他如何把日常写得有触感、有层次,读来像贴近一个人的呼吸与停顿,而不流于口号。读来不空、不喊口号,适合在安静时慢读细品,余味在句与句之间。

读范成大:把田园写得很有细节

范成大的田园,细到昼出耘田夜绩麻,细到梅子金黄杏子肥,细到窗间梅熟落蒂。他不写空泛的田园牧歌,而写可触的劳作、可闻的市声、可看的节候。本文选取六首,读他把田园写得很有细节的功夫。

「笑」在诗里,为什么常带着泪

诗里的笑,很少是单纯的欢。淮上喜会,欢笑情如旧,鬓已秋;行宫闲谈,说玄宗;雨霖铃执手,泪更胜笑。笑与泪并置,因人生本多重逢、遗恨、别离。本文选取七首,看「笑」为何常带着泪,却仍值得读。

秋分将近:把昼夜读成平衡

秋分近,昼夜等长,诗里常把这平衡写成可感的静:空山新雨、晴空一鹤、白日依山、阶前梧叶。不是算术上的等,而是人心感到不偏不倚的那一刻。本文选取六首,读昼夜如何在诗里被读成平衡。

午后读柳宗元,像走进冷而净的山水

柳宗元的山水,冷而不脏,净而不空。江雪独钓,溪居夜月,登柳州城楼风急,都有清硬之气。午后读他,像走进薄光里的山水,温度不高,却格外清楚。本文选取五首,随柳宗元走入那冷而净的境。

闺中与江湖:同一抹红两种写法

同一抹红,在闺中是残荷、是帘卷西风、是绿肥红瘦;在江湖是怒发冲冠、是银鞍照白马、是满江热血。红在此,一边是私密心事,一边是天下意气。本文选取八首,对照读闺中与江湖,看「红」如何被写成两种人生。

芦苇与西风:秋意怎样先来到水边

秋意常先到水边:蒹葭苍苍,西风紧,芦花白,江天暮。水岸是节候最先改色之处。本文选取六首,看芦苇与西风怎样预告秋,如何把凉、把远、把一点不能留的意,先送到岸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