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词问答
唐寅的题画诗为什么带着才子气?
唐寅题画的才子气,是他一边画画一边把自己写进去:桃花庵里醉,纨扇上看炎凉,青山拿来卖。不装道学,也不装苦。才子气不是轻薄,是他有余力把穷和傲说成一句俏皮话,让画外的人先笑,再看见刺。才子气不是轻薄,是有余力把穷和傲说成俏皮话,让人先笑再看见刺。
文天祥的诗为什么读来特别硬?
文天祥的硬,是他在将死未死的路上仍把话说成决断:谁无死、化作啼鹃、天地正气。不是口号硬,是选择硬。句子不给自己留活路,读来像金属,敲一下有声。宋末很多人哀,他哀完还要立住。硬不是口号硬,是选择硬,句子不给自己留活路,敲一下有声。
顾炎武的诗为什么读来特别沉厚?
顾炎武沉厚,是因为他句子里压着过不去的事:精卫填海、京口军溃、海上十年干戈。不是姿态上的重,是事本身重,他又不把话说轻。厚在不肯忘,沉在音调不飘。读他像听人把一块石头慢慢放下,不是摔,是放。厚在不肯忘,沉在音调不飘,话里有死人,也有还没做完的心。
姚合的「武功体」到底在写什么?
武功体写的不是边功,是小县里当官像隐居:城远、马跟山鹿放、药畦爬上台阶。把公务写成闲,把边地写成有丝管的平安。后人拿县名称这种体,因为姚合把中晚唐一个县尉的日子写得太像可以住下去的风景。后人拿县名称这种体,因为他把一个县尉的日子写成了可住的风景。
黎简的诗为什么常写得幽僻?
黎简幽僻,是他把广东的园、夜、风雨写成很少有人路过的角落:水影窥墙、暮鸦压在松声上,句子不往大路上走。僻在取景,幽在声音都是冷的。读他不像游名胜,像误进一处湿的、窄的园子,要侧着身才过得去。僻在取景,幽在声音都冷,读他要侧着身,大路景致很少开门。
贺知章的诗为什么读来特别疏朗?
贺知章疏朗,是因为他句子里空得多、绊得少:少小离家、春风裁柳、镜水自波,都是一口气能读完的。不堆典,不转弯。疏是字与字不挤,朗是意思马上亮。读他像开一扇大窗,风自己进来,不必人再解释。疏是字与字不挤,朗是意思马上亮,两样加起来才是他的窗。
史达祖咏物为什么以工细出名?
史达祖咏物工细,是因为他肯把燕、雨、雪写成一连串小动作:相梁、软语、欺花、困柳、沁兰心。物不是标签,是能被看清的工序。细在观察,工在字与字咬得紧。读他不像看一幅写意,像看人把羽毛一根根描出来。工细的名声,多半就来自他肯把物写成一串做完的工序。
苏轼早期的诗和黄州之后差在哪?
早期苏轼更爱把才气往外推:雪泥鸿爪已经透,西湖雨还写得跳。黄州之后,同样写雨、写路,口气却收成不怕。差不在题材,在他不再急着证明自己能写,而能把祸事说成可以走过去的一点风雨。读来前期亮,后期宽。宽,是祸事还能走;亮,是才气还在抢着说话。
欧阳修诗里常说的「风神」,到底落在哪?
欧公风神,不在一句奇字,在口气又疏又亮:山城二月疑春风不到,画眉随花树高低,行人还在春山外。意思有,却不把人按在桌上讲。风神是姿态,是话说完还能留一点空,让人看见他举手的样子。风神是姿态,是话说完还能留一点空,让人看见他举手的样子。
王安石晚年的诗为什么瘦而硬?
半山以后,王安石把可有可无的字剔掉,句子剩下骨头:杏花宁做雪、两山撞门、墙角梅独自开。瘦是辞少,硬是意思不肯软。晚年不是写颓,是写把世界看成几条清楚的线,摸上去会硌手。晚年不是写颓,是把世界看成几条清楚的线,摸上去会硌手。